張啞巴突然把那個領頭的撲倒,騎在他身上,死死地卡住他的脖子,轉回頭,衝著趙滿山大聲的喊道,
“快跑……快帶梁慧秋跑……”
張啞巴突然說起話來,這天趙滿山都完全沒有意料得到,可那群歹人卻不管這些,衝上前去將她按倒在地,一頓拳打腳踢。
趙滿山一看,也顧不得許多,趁亂撿起地上那把大砍刀,輪起來就奔那些歹人撲了過去,那個領頭的,也緩過神來,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見趙滿山拎著刀撲了過來,從腰裏掏出槍來,一下子頂在他的頭上,卡拉一聲拉動槍栓,趙滿山便不敢亂動了,這時候那些圍著張啞巴打的人,也停住手!轉身來到趙滿山的身後,抬起腿來一腳將他踢翻在地。
其中一個人,嘴裏罵罵咧咧,
“沒想到這兩個家夥竟然是個硬骨頭,想必是沒吃過槍子兒苦頭吧”
說著也令出火槍,拉動槍栓,對準趙滿山的腦袋,就要開槍。
那個領頭的一看,他要動真格的,一個箭步衝上去,抓住槍杆,使勁的向上一撩,與此同時,那個人已經扣動了扳機,拚的一聲巨響,槍口冒出,一串火亮,子彈嗖的一聲飛上了天空。
沒想到所有人都嚇了一跳!趙滿山的眼睛一閉,以為自己在劫難逃喊。
一個領頭的衝著他喊喝了一聲,
“哎,行了行了,咱們劫色不劫命,別弄出人命來了……”
此刻的張啞巴已經昏迷不醒,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晚上的心裏十分的焦急,卻也無可奈何。那個拎槍的看了他一眼,鼻子裏哼了一聲,
“今天就饒你一條小命兒……”
那個領頭的在地上撿起一根木棒,來到趙滿山的身後,對他說道,
“老子今天饒你一命,但你要記住我的名號,我們是白馬山的,老子就是馬王爺……”
說完,照著趙滿山的後背砰的一聲打了下去!趙滿山隻覺得眼前一黑,一陣天暈地眩,昏倒在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你這涼絲絲的風吹來,趙滿山慢慢的睜開眼睛,太陽早已落山,看來已是天黑。天空的月亮,剩下一半,用他那暗淡慘白的光芒,照射著整片大地。
趙滿山隻覺得後腦一陣陣的疼痛,伸手一摸,後麵也腫起老高。他掙紮著爬起身,借著月光四外的張望,張啞巴還躺在一旁的地上,身體在慢慢的蠕動,看來也已醒了過來。
趙本山連忙跑到張啞巴的身邊,把他攙扶了起來,被打得鼻青臉腫,疼得呲牙咧嘴。趙滿山打算扶他起來,張啞巴的腿稍微吃力,便疼得啊的叫了一聲,又倒在地上。趙滿山這才發現,他的一條腿已經腫得老高,可能是腿骨已被打斷。
於是趙滿山蹲在地上,後背衝著張啞巴,他蹣跚著爬到自己的後背上,回首來抱住他的雙臀,直直的站起身,把他背在了背上。
剛站直身子,就聽見一旁樹下麵的那匹他是大車的馬,灰灰兒的叫了一聲,聲音聽起來有些驚恐。趙滿山連忙循聲望去,幸好那匹馬和那輛馬車還在,正如趙滿山所料,車上的梁慧秋卻不見了蹤影。
趙滿山掙紮著把張啞巴背到了車上,然後一邊喊著梁慧秋的名字,一邊在四下裏搜尋。我喊了一陣子,卻沒有聽到任何的回答,四周除了風聲以外,沒有其他的動靜。
馬車還在,車上的行李和銀錢一丁點兒都沒少,隻有梁慧秋被他們劫走了,再回想起那些歹人的一舉一動,以及他們的言行,完全可以證明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衝著梁慧秋來的。可這群人到底是誰,為什麼最後他們要報白馬山馬王爺的名號?當然趙滿山心裏一清二楚,他們絕對不是白馬山山的土匪,那麼他們到底是誰?
正在他皺著眉頭絞盡腦汁思索的時候,突然那匹馬又灰灰兒的叫了一聲,兩隻前蹄努力的刨地,看樣子十分的緊張,緊接著它來回扭動著身子,試圖拉著車奔跑,和車轅子上的刹車,卻被死死地拉著,那匹馬跑不起來,拖拽著這輛木頭大馬車,發出嘎吱吱的響聲。
看來這匹馬是看到什麼令他害怕的東西了?趙滿山也心裏一驚,因為這三更半夜的,還是在這荒郊野外,能令一匹牲口害怕的,想必是有什麼猛獸。
他趕緊從馬車上跳下來,撿起剛才博鬥的時候扔在一旁的那個大砍刀,緊緊的攥在手裏。站在馬車一旁,瞪大了眼睛,四外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