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陳副官,平日裏做起事情來,無論是做一些還是有一些,閆大帥對他都是有些擔待的,畢竟手下的這些副官裏,他是跟著自己年頭最久的一個,當年自己拉著一幹子人馬剛剛要成事的時候,這個陳副官年紀還輕,便一直忠心耿耿的跟著他,就算沒有功勞,好歹也有一些苦勞,不管他平日裏做事怎樣,但畢竟對自己沒有二心。
不過今天宋先生對他的點撥,他聽出了裏麵的含義,關於軍營裏鬧鬼的事,應該就是這陳副官招惹來的,其實陳副官這幾天來,一直鬼鬼祟祟的,閆大帥也心裏清楚,他一定是在做著一些隱秘的事情,不過也懶得管他,而如今卻不同!既然惹來了鬼魂,便一定要解決,不然軍心渙散,那問題就大了。
借閆大帥如此的發怒,那陳副官再也不敢說謊了,便撲通的一聲跪在地上,麵色沮喪的,對閆大帥承認了他的事情。
原來前陣子他帶人駐紮在霧鎮的時候,借口的也是來剿匪,但他實際的目的,卻是想借著剿匪為名,刮了一些錢財上來。閆大帥當然知道他心裏的小九九,之所以授命給他,一來是想讓他打個前站,試探一下霧鎮裏的虛實,看看那段時間以來霧鎮裏鬧得沸沸揚揚的有匪徒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二來也是為他,日後親自來霧鎮,做個提前的準備,這樣不會顯得唐突。不過那陳副官卻意外的見到了梁慧秋,一下子被他的美色吸引。
陳副官別看對閆大帥一直忠心耿耿,但他還是有這兩個小毛病的,一是愛財,二就是好色。自從看中了梁慧秋以後,卻知道他是鎮長的兒子秦良玉的未婚妻,不管怎樣,總要顧及一些麵子,明著不好辦事,便暗地裏下手,於是那晚他們裝作白馬山的土匪,接走了梁慧秋,卻沒想到遇上了鬧鬼,嚇得丟下梁慧秋就跑了。可他回了省城之後,卻仍舊賊心不死,一直惦記著梁慧秋,簡直朝思暮想,茶飯不思。
不過陳副官這次看上梁慧,秋與往次卻不同,以前他在省城裏,也經常尋花問柳,但也隻是花錢買春,博得一樂而已。那些胭脂美色,他卻從不看在眼裏,而這次卻不同,他一閉上眼睛,便是梁慧秋那嬌美的麵容。她經常幻想,要是有個機會,能取得梁慧秋為妾,那簡直是人間美事。
於是一次喝酒的時候,他便與他得力的手下,也就是那個小李子說了這件事情,這個時候不禁唏噓慨歎。那小李子聽了,借著酒勁兒,一拍大腿說道,
“這事兒好辦,不如咱們再次假扮土匪,進了城去把他搶出來不就得了……”
陳副官搖了搖頭說,
“上次的事兒你不在場,你當然不知道!那霧鎮鬧起鬼來,是有多麼的凶狠嚇人,我們手裏有槍,槍再厲害,也得罪不起那些幽魂野鬼……”
可是話說到這兒,卻沒想到,他跟著閆大帥,來到霧鎮的南麵,駐紮在這裏,卻等來了一次機會。那就是那天,趙滿山趕著馬車,與張啞巴一起,車上拉著梁慧秋要去省城。趙滿山在大營裏,跟閆大帥說話的時候,那個小李子就在外麵,聽得一清二楚,趕緊飛快的跑去報告給陳副官。
小李子看見了梁慧秋,倒是提前副官興奮了起來,跟他說這絕對是個良好的機會,趁著這機會,咱們再次假扮土匪,跟著他們出營,等他們走到荒郊野外的時候,就把人劫了。等生米煮成熟飯,也不由得他不從,這樣不就輕易的成就了美事?
一開始,陳副官還有些猶豫,小李子卻勸說他,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要等待下次恐怕可就難了。在想起陳豔春那白皙的皮膚,嬌美的麵容,陳副官的心裏還是十分的刺癢,於是便點了點頭。
原本計劃自己親自帶人去,可是小李子卻阻止了他,說殺雞焉用牛刀,讓他留在營裏,等待他們的好消息。於是他帶著幾個人,換了幾套黑色的衣服,輕紗罩麵,扛著火槍,騎上兩匹快馬,抄近路來到了官道之上。
他們蹲在路邊的草叢裏等了一會兒,果然不遠處傳來了,張啞巴趕著那輛馬車的聲音。他們便跳了出來,把張啞巴他們劫了。
雖然他一個沒留神,按倒在地,雙手掐著脖子差點掐死,但他們出來的時候,陳副官反複的囑咐他們,千萬不要弄出人命來,因為陳副官心裏知道,看到趙滿山每次經過的時候,閆大帥多少都給點麵子,想必他們之間有些淵源,所以不能招惹太多的麻煩,劫了人就可以了。所以小李子強忍著脾氣,隻是讓人打昏了張啞巴和趙滿山,但卻並沒有傷害他們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