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瘟災鋪天至,心虛多恐慌(1 / 2)

不管昨晚發生的事,怎樣的驚悚,但霧鎮每天例行的大霧,都會準時準點的騰起,波濤洶湧一般的從正在湧進來,整個霧鎮的遠山近樹,樓台屋舍,都會被他輕易的吞噬,於是整個世界混沌一片,分不清彼此。也正如往常一樣,第二天上午的時候,大霧才慢慢的散去,霧鎮才漸漸的顯露出原本的模樣。

昨晚發生的怪事!三荒子囑咐那些保安隊員,不要跟任何人說出去,以免被鎮子裏那些,多事的人知道之後,會橫生其他的枝節,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但他靜下心來,仔細的琢磨,總覺得陳豔春的鬼魂再次出現,或許有什麼事情未了,畢竟陳豔春是趙滿山的母親,這事應該去找趙滿山商量商量。

於是他來到了十號裁縫鋪,此刻,陳豔春已經醒來,宋姨做了一些飯菜,趙滿山正陪他吃飯,看她的臉色已經好了很多。

聽三荒子把昨晚發生的怪事一五一十的講述了一遍,趙滿山也皺著眉頭,仔細的思索,其實最讓他不解的,並不是這世上果然存在鬼魂,而是他想不清楚,自己母親的冤魂,到底還有什麼冤屈未了。

當然,這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出一個緣由,三荒子索性先回去,臨走的時候,趙滿山囑咐他,先不要把梁慧秋已經回來了,並躲在十號裁縫鋪的事說出去,三荒子點頭答應,匆匆的離開了十號裁縫鋪。

梁慧秋的身體既然已經好了很多,吃完飯以後,趙滿山便在臥房裏,坐在他的身邊,打算跟他好好的談談,想知道他是怎麼逃脫虎口的?這些日子裏到底發生了什麼。可說起這個,梁慧秋的眼睛裏,再次流出淚水,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趙滿山知道,過去的那幾天裏,他一定經曆了,異常的苦難,所以提起來的時候,仍舊心有餘悸。看他如此的痛苦,也便暫時不再多問。

當然,關於梁慧秋這兩天發生的事,其中有很多疑問,譬如他是如何逃脫虎口的?是誰救了他?最關鍵的是,他是如何連夜的回到霧鎮的,每天晚上霧鎮的城門都緊閉,護城河上的吊橋都高高的懸起,即便是顧長寬他們水性極好的,像渡過護城河,我並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而梁慧秋隻是一個弱女子,想辦到此事,自然比登天還難,當然這一切,除了梁慧秋自己,恐怕沒人才知道了。

當然,奇怪的是,並不止這一件。日上三竿的時候,在霧鎮南門,值班守城的,保安隊員們,遠遠的看到了有個人騎著一匹馬,從霧鎮南麵的大道,慌慌張張的,朝南門跑來。等那匹馬跑近了,上了吊橋,人們才看得清楚,此人竟然是秦壽昌。

盡管秦壽昌已辭去了鎮長的職務,並且在之前,匆匆的趕去省城,沒人知道緣由。但畢竟他是秦良玉的父親,也是霧鎮的老鎮長,這些保安隊員們不敢怠慢。有人上去迎接他,幫他拉住馬的韁繩,有人飛快的跑去秦府,對秦良玉和秦李氏報信兒。

剛聽到他回來的消息,請你是自然心裏十分的高興,畢竟他是家裏的主心骨,他回來了,很多事秦李氏便不用擔心了。不過想想最近家裏都發生了這些事,甚至連自己最疼愛的兒子,秦良玉都失去了一隻右腳,在家裏最為難的時候,秦壽昌仍舊不露麵,甚至都沒在省城去看望住在醫院的秦良玉一眼。想到這些,秦李氏便氣不打一出來,索性去了佛堂,閉上眼睛,念經燒香,並不搭理剛回到家裏的秦壽昌。

可更令秦李氏生氣,並且意外的是,秦壽昌回到秦府之後,不但沒有來找他,更沒有去後麵的臥房去看秦良玉,而是一頭紮進自己的書房,把房門牢牢的關緊,誰都沒曾搭理。這不但讓秦李氏感到納悶,整個秦府上下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也想不通他為什麼會這麼做。

憋了半天的勁,秦李氏終於按捺不住,跑到秦壽昌的書房門前咚咚的敲打著門,喊叫他的名字。秦壽昌這才把門打開,拽著秦李氏的胳膊,讓他進了屋子,回身又關緊了門。秦李氏驚訝的發現,秦壽昌滿臉驚恐的顏色,好像是發生了什麼駭人聽聞的大事,於是他十分不解的問他,到底這是怎麼了,

秦壽昌,站在書房的門前,透過窗子向外張望了一陣,確定外麵沒有人,這才轉回身,麵色嚴肅地對秦李氏說。

“不好了,出大事了,陳豔春的鬼魂真的回來了……”

聽他這麼一說,秦李氏不禁瞪了他一眼,埋怨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