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雙子有離棄,豔春縫鬼屍(1 / 2)

很快,院子裏便飄滿了飯菜的清香,趙滿山聞到這味道,肚子裏麵一陣咕嚕嚕的作響,饑餓的感覺尤為嚴重。過了沒一會兒,梁慧秋從廚房裏走了出來,腰上紮著一個藍布碎花的圍裙,手裏端著兩盤菜,有紅有綠,看上去,就十分的有食欲。

梁慧秋的手腳的確麻利,不一會兒的功夫,桌子上就擺上了四個菜,又燙了一壺酒。他又轉身回到廚房,拿了三副碗筷擺在桌子上。抬起頭來,看著趙滿山說道,

“你發什麼呆?快吃飯呀,難道你不餓嗎?”

自從聽到一陣歌聲,進了這個院子看到梁慧秋之後,趙滿山便一直特別的納悶。他並不知道,眼前的一切到底是真是幻,如果真的是自己的幻覺那這征兆著什麼。剛才那陣歌聲,明明是自己的母親陳豔春生前最喜歡唱的,為何卻出在梁慧秋之口?而眼前的梁慧秋,為什麼穿著如此的紅色棉襖,梳著黑色的辮子?與自己的母親陳豔春當年的打扮一模一樣?

這一切都無法解釋,更無法思索明白。可肚子裏的饑餓卻是真真實實的,顧不得許多,他拿起碗筷,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趙滿山讀了多年的書,在馬洛普先生的教導之下,一向是個特別斯文,又有教養的人。可現在的吃相,卻違背了他多年的習慣。梁慧秋看著他饑不擇食的樣子,捂著嘴咯咯的笑了起來,她的笑聲與剛才的歌聲一樣,悅耳動聽。

梁慧秋,又拿起酒杯,給他倒了一杯酒,趙滿山端起來,放在鼻子邊聞了一下,酒的馨香飄散,十分的好聞,他仰頭喝了下去,果然是好酒,味道香醇。

趙滿山忙活了一陣子,肚子裏終於有了點底,他這才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梁慧秋問道,

“你怎麼不吃?”

梁慧秋並沒有回答他,仍舊看著他微微的笑。趙滿山看了看旁邊的那一副碗筷,又問梁慧秋到,

“難道還有別人嗎?怎麼你放了三副碗筷?”

梁慧秋仍舊不回答他,和剛才一樣,一直看著他笑。這張趙滿山更加的奇怪,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又是什麼意思?

正在這個時候,外麵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喊聲,聽上去像是兩個孩子在嬉笑吵鬧,眼前的梁慧秋站起身,邁步向院門走去,他剛來到院門前,咣當的一聲,木門被打開,果然是兩個孩子跑了進來。

這是兩個男孩,看樣子他們的年紀都不大隻有四五歲的樣子,而奇怪的是,他們倆的長相一模一樣,可他們的穿著卻不盡相同,其中的一個,穿著大紅色的衣服,那紅色特別的紮眼,而另外的一個卻穿著一身白,渾身上下已經濕透,滴滴嗒嗒的向下流著水。

兩個孩子嘻嘻哈哈的笑著,扳脖子摟腰的打鬧著,來到了桌子的前麵。看到眼前的飯菜,他們便停下手來,每人拿起一副碗筷,也像剛才趙滿山的樣子一樣,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他們吃的特別的香,不一會兒,盤子裏的菜便見了底。

趙滿山這才明白,梁慧秋之所以拿了三副碗筷,其中一副是給自己的,另兩副是給這兩個孩子的。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已經吃飽了飯的孩子,卻都站起身來,想收回了剛才的笑容,都皺起眉頭,麵色冷峻的看著對方。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趙滿山更加的納悶,盯著兩個孩子,不知道他們到底這是為了什麼。

突然那個穿著紅衣服的孩子推了那個白衣服孩子一把,那個白衣服的孩子,腳下並沒有站穩,蹬得往後倒退了幾步,閃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但他仍抬著頭,看著那個紅衣服的孩子,臉上保持著笑容,似乎並沒有責怪他。

而那個紅衣服的孩子卻並不罷休,往前跑了兩步,揮起拳頭,就要去打那個白衣服的孩子。眼看著他的拳頭就要落到他的臉上,可突然腳下一滑小孩兒一下子摔倒,這一下摔的不輕,隻聽見嘎叭的一聲,他右腳的骨頭折斷,斷掉的右腳掉落在一旁,殘肢上涓涓的流出血來。那血液向四外蔓延,好似地獄裏生長的藤蔓一般,張牙舞爪的到處擴張。

那白衣服的孩子又往後躲了躲,可那紅衣的孩子卻不肯罷休,蹣跚著爬了起來,撿起自己那個,斷掉了的腳,拿在手裏當作武器,揮舞著繼續跟頭把式的追打那個白衣的孩子。於是他們倆便在這院子裏一圈圈的跑了起來,一會兒繞著院子裏那棵大樹,一會兒繞著麵前這張桌子,趙滿山看了,心裏特別的著急,他試圖站起身來攔阻兩個孩子,把他們分開,可卻發現自己渾身上下,又好似剛才一般的僵硬,直挺挺的坐在桌子旁,不能動彈。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兩個孩子,在院子裏跑來跑去的追打,自己卻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