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禍由色心起,一命歸西天(1 / 2)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趙滿山嚇了一跳,無論怎樣,他都不會想到如此文弱的一個女子竟然突然亮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而說是遲那時快這個女人揮動匕首,便向趙滿山的後背刺來。趙滿山連忙一閃身,一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盡管他的手裏拿著匕首,但不管怎樣,她隻是一個柔弱的女子,無論怎樣,都不會有趙滿山的力氣大。而趙滿山此刻卻注意到,這個女子向他刺過來的時候,是閉著眼睛的,想必她自己也十分的害怕,於是他手腕稍稍一翻,那女子便疼的忍禁不住,當啷的一聲將匕首扔在了地上!把她的身子也順著趙滿山對勁兒,向一側歪去,最終蹲在了地上。疼得流出了眼淚。

趙滿山鬆開了抓著她胳膊的手,彎腰撿起了地上的匕首。放在手裏,仔細的掂量,那是一把一尺多長的匕首,鋼口渾厚刀刃鋒利,這卻不是普通家裏用來殺豬宰羊的尖刀,看上去就知道是一把軍用的匕首。不過,細心的趙滿山發現,那刀的木柄上沾染著一些血跡。

那個女子看見趙滿山拿起了刀,嚇得蜷縮著渾身上下瑟瑟發抖。看著她害怕的樣子,趙滿山心生憐憫連忙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打算攙扶他起來。可他往前邁一步,那女子便嚇得往後躲一下。趙滿山索性停住腳,對他說道,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但你要告訴我為什麼要對我下毒手?”

聽他這麼一問,那個女子把頭埋進兩膝之間,嗚嗚的哭了起來。哭的趙滿山手足無措,一時間不知該怎麼勸慰她才好。這個時候,趙滿山才想起來,是陳副官約自己來的這裏,可剛才折騰了這一番,卻沒見陳副官從屋子裏走出來,難道正如這女人說的,他真的不在這兒?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女子為什麼要拿刀刺殺自己?

想到這,趙滿山不顧那個女子在外麵哭泣,轉身邁步進了屋子。此刻時值正午,省城與霧鎮不同,並沒有彌漫的大霧,所以陽光十分的明媚,透過窗子,照進屋子裏,屋子裏也亮亮堂堂。

屋子裏的陳設十分的簡單,家具看起來有些老舊這年頭久遠,但卻擦拭得幹幹淨淨,一塵不染。炕上鋪著的被褥,卻與這屋子裏的整潔不同,十分的淩亂,不過趙滿山提起鼻子聞了聞,卻聞到了一股明顯的血腥味道這讓他頓時一驚。他往前走了兩步,伸手掀開了炕上的被子……

眼前的一切讓他驚訝,就在被子的下麵,有一大攤血跡,那些並未凝固還有些溫熱,絲絲的冒著寥寥的熱氣。果然不出他的所料,想必刀上的血跡,與被子下麵遮蓋的這些,是同一個人的。怪不得那女子開門讓他進來,原來屋子裏竟然發生了一起慘案。可這些鮮血到底是誰的呢?難道是陳副官的?

如果真的是陳副官的血,為什麼那麼五大三粗的一個漢子?會被如此柔弱的一個女子刺傷?難道是還有其他的人?這把匕首明顯是軍用的,難道這是陳副官帶來的?

疑問特別的多,趙滿山一時間想不明白,正在這時,院子裏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趙滿山連忙轉過頭,順著窗子向外張望,剛才還蜷縮在地上,嗚嗚的哭泣的女子,竟然站起身來,拚命的往大門外跑去!

太多的疑問沒能解開,況且這裏又是陳副官邀約他來的地方,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趙滿山怎能讓女子先走?於是他連忙追了出去。那女人裹著小腳,所以跑的並不快,再加上她原本慌亂,一個沒留神,踩在地上的一塊石頭上,腳下一滑摔倒在地。這一下把他摔得不輕,趴在地上,一時間站不起來。

這個時候趙滿山已經跑了出來,連忙彎下腰,把她攙扶起來,這才發現,他的鼻子和嘴角都流出了血,雙目緊閉,看來已經昏厥過去。趙滿山便把手裏的匕首扔在一旁,彎下腰,攔腰把她抱了起來,轉身回到屋子裏。炕頭的一側,到處都是鮮血,趙滿山索性把她平躺著放在炕梢,大拇指按住她的人中。

不一會兒的功夫,這女子醒了過來,看見自己躺在屋子裏的炕上,已經清楚的知道,已經沒有能力在逃跑了。連忙翻身坐了起來,渾身顫抖著看著趙滿山的眼睛,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肯定是經曆了特別恐懼的事情,所以嚇得不輕。

趙滿山回首在櫃子上拿了一條毛巾,遞給那個女子,讓他擦拭鼻子和嘴上的鮮血,那個女子顫顫巍巍的接過毛巾,捂在了口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