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陣子閆大帥為了寶藏的事情,早已露出了他貪婪的本相,一切事情也已擺在了台麵上,再也不顧人們的評論。在他的心裏,這所謂霧鎮的老鎮長,早已不值一提,也不必再給他麵子,可畢竟秦壽昌年紀不小,即便是他抓住了他的衣領,但還是沒有對他動怒。就在此刻,突然一陣涼風吹來,正如他剛才在洞口的上麵向下張望的時候一樣,這點冷風來得突然,卻找不到出處,仿佛平地而起,那股潮濕的水汽迅速的潤遍了他的全身。正如剛才的一樣,他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冷戰。而這裏的所有人都跟他一樣,被這突如其來的寒氣凍得渾身發抖。
一些膽小的當兵的,記得剛才宋先生在上麵說的話,心裏有些害怕,小聲的跟身邊的人叨咕著,
“恐怕這裏不會真的有些什麼說道吧……”
人們的心裏有些慌亂,閆大帥連忙鬆開抓著秦壽昌衣領的手,來回的張望了一陣,在火把火光的照亮下,眼前的一切盡收眼底,但卻並沒有發現任何的通道,也不知道這陣冷風從哪裏來。這一切的確有些詭異,盡管閆大帥剛才下來的時候,並不把宋先生的話放在眼裏,可此刻他心裏多少也產生了一些顧慮。
這陣冷風稍縱即逝,很快便過去了,這裏又恢複了之前的平靜,可人們都知道,這陣風來得並不尋常,所以個個麵麵相覷,心生恐懼。
閆大帥又轉過臉,看了看秦壽昌說,
“你小子到底又對著我隱瞞了什麼到現在還不想說出來嗎……”
秦壽昌卻沒有直接回答他,顯然,剛才那陣涼風讓他也感到心有餘悸,他對閆大帥說,
“因為我們聽信宋先生的話,先從這裏出去吧,等出去了我再跟你詳細的說……”
其實閆大帥的心裏也有些害怕了,聽秦壽昌這麼一說,正好找個台階下,索性點了點頭,一揮手,帶著那些人們順著來時的路,往回走去。
可大家夥剛走了幾步,卻聽到身後剛才那塊處所裏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那聲音大,但卻十分的清晰,每一個人都聽到了,都慌忙地回頭看去。
人雖然走了,但火把仍插在牆壁上,裏麵照的通亮,而那陣聲音也轉瞬即逝,人們回過頭看去的時候,裏麵仍舊一片的安靜,什麼都沒曾發生過。
這些人自然十分的納悶,但既然什麼都沒發現,便隻好繼續的往回走,和他們走了一陣,那聲音卻再次的響了起來。仍舊和剛才一樣,隻要他們回頭看,那聲音就停住,若是繼續往前走,便會再想起。反反複複的折騰了一陣,每個人的心裏都感到十分的恐慌,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閆大帥的心裏自然有些害怕,他們很快就走到了出口,上麵的人拉動繩子,把他們紛紛的拽了上去。
到了上麵之後,人們仍舊心有餘悸,宋先生也正站在上麵,看到閆大帥一臉恐慌的神色,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
“這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啊……”
此刻的閆大帥,不管心裏怎麼著急和煩亂,但想起宋先生之前,曾經如此的阻攔,想必這裏麵的確有什麼說道。也隻好靜下心來,帶著大家夥走到了十號裁縫鋪的前屋,紛紛落座之後,抬頭問宋先生。
“宋先生,剛才是我太過著急,有些話沒聽您的,這下麵果然不尋常,還得請宋先生您指點迷津……”
宋先生看了看秦壽昌,又看了看趙滿山,搖搖頭說,
“閆大帥呀,我還是勸你收手吧,帶你手下的這些兵回去省城,寶藏的事就不要再想了……”
聽他這麼一說,閆大帥心裏的氣便不打一出來,他盡量用力的控製,但臉上仍舊露出了慍怒的顏色,
“當初算準這裏有寶藏,跟我說,我命裏有此一才的是你,現在讓我不再想寶藏,帶兵回去的又是你,到底該聽你哪一句話?你這翻來覆去的……”
聽他這麼一說,趙滿山感到十分的意外,在他的印象之中,這宋先生十分的神秘,但的確是個世外的高人,可聽閆大帥的話,難道閆大帥來到霧鎮探尋寶藏,竟然是這個宋先生給出的主意不成……若真的是如此,那宋先生的目的是什麼呢……
閆大帥的話裏明顯帶著責備的口氣,你出來的那一絲客氣已經蕩然無存,閆大帥語氣的變化,那個宋先生並沒有放在心上,他仍舊試圖勸秦壽昌離開,於是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