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地道裏發生的那些詭異的事情,把那些當兵的嚇得夠嗆,雖然閆大帥嘴上不服,心裏卻也犯了合計,恰好宋先生勸他回去,他在嘴上,雖然埋怨宋先生,但也恰好就坡下驢,帶著這些當兵的撤回了保安隊。吃飯的時候聽宋先生這麼一說,閆大帥的心裏不禁犯了合計。
無論是省城還是霧鎮,這一代在這麼多年以來,一直是閆大帥的管轄之區,他兵強馬壯,在這裏說一不二。之前他也是顧著麵子,所以才悄悄的挖掘寶藏,可現在他把事情都擺在了台麵上,原以為這樣就可以無所顧忌,得到那些寶藏隻是遲早的事。但聽宋先生這麼一說,裏麵竟有這麼多的說道,並且這妖鬼蛇神五行風水的,不是自己帶的人憑幾杆槍就能解決的,這讓他感到十分的無助,盡管宋先生是個高人,閆大帥相信宋先生能幫他解決這一切,但這兩天宋先生的所說所做,讓閆大帥多少的感覺有些不安,他隱隱約約的覺得這宋先生有些靠不住了,似乎在對自己隱瞞著什麼事情。不過眼下,除了聽宋先生的指引,卻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於是閆大帥也隻好點了點頭,宋先生繼續對他說道,
“明天雞鳴之時,在那十號裁縫鋪院子裏擺下香案,我設壇施法,調劑陰陽,鎮壓住那陣邪氣之後,若是順利的話,午時過後,你就可以帶人在進去了……”
聽宋先生這麼一說,閆大帥也隻好點頭答應,安排手下幾個當兵的,讓他們聽從宋先生的吩咐,準備明天應用之物。
一切安排妥當,短暫的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宋先生拿來紙筆,把明天需要用到的東西列了個清單,交給那些當兵的,讓他們這就去置辦,其實也沒有什麼特殊的,隻是一些香燭紙馬而已。
於是那些當兵的前前後後的忙活了起來,屋子裏的這幾個人就此散開,各回各的房間了。雖然一切看起來似乎變得平靜了,可這幾個人,卻各懷心腹事。
先說閆大帥,自從聽了宋先生的一番話之後,他雖然麵上表現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可心裏卻打起了鼓。原本以為僅僅是地下埋藏的寶藏而已,自己手裏人多勢眾,挖通地道,取出寶藏本應該是易如反掌的事,可折騰了這麼久,卻總是節外生枝。前前後後的還搭進了一些人命,沒準真如宋先生所說的一般,這裏麵有些說道,可到了明天,是否能讓自己順利的達到目的還未可知。隻希望不要再出什麼岔頭,趕快了結此事。
我想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卻盤腿坐在炕上,喝了一杯茶之後,開始閉目養神。在門外伺候著的那些當兵的,看了之後,在心裏暗暗的琢磨,這宋先生果然是高人,連咱們閆大帥都給他七分麵子,聽他的指使,看看他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活脫脫的是個俗世的神仙。可他們卻不知道!宋先生心裏盤算著一件大事,這件大事驚為天人,但不到成功的那一刻,卻永遠不能對人說出真相,事情正朝著他計劃的方向一點點的向前推進,看上去十分的順利,所以現在隻需要穩下心神,絕不能慌亂。
秦壽昌和趙滿山住在同一間房子裏,這是一間裏外的套間,外麵也住著幾個當兵的,表麵上是說方便隨時伺候他們,而實際上是用來看著秦壽昌的。之前閆大帥讓他們盯著趙滿山,而如可以看得出來,趙滿山對那地下寶藏的確所知甚少,原以為他回來也是為了那寶藏,看來的確是自己想錯了。但既然不是為了寶藏,趙滿山回到霧鎮的目的為何閆大帥並不關心,既然秦壽昌,在自己的控製之下了,趙滿山便可有可無了。
所以外麵那些當兵的接到了新的指派,趙滿山可以自由的出入了,可秦壽昌絕對不行。當然,這些秦壽昌心知肚明,他的心情是最為複雜的,他不知道明天將要麵對怎樣的場景。不論是否能夠成功的拿到寶藏,都將會是一場滅頂之災,閆大帥露出了他的本相,殺剮存留也隻是他一句話的事。但他始終想不清楚的是,到底是誰走漏了風聲?才讓閆大帥知道自己藏在秦府之中,當然,他不會懷疑趙滿山,不管怎樣他覺得趙滿山絕對不是那樣的人,既然不是他,那又會是誰呢?難道是那劉玉梅?不過看起來也不像,一來是劉玉梅並不清楚自己躲藏在哪兒,二來是若真的是他知道了自己的藏身之處,並且向閆大帥告密的話,那麼他應該可以現身了,而不必再躲在暗處,可這一天卻並沒有發現劉玉梅的蹤影,也沒聽閆大帥提起過她。看來事情有些複雜,秦壽昌無論如何也想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