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主一仆,兩個家夥胡亂地吃了點東西,現在回天武學院則什麼都撈不著,反正離天亮還有幾個時晨,林晨甘脆就在這座巨大的廢棄莊院裏等著,看到不能守株待兔,等到點什麼。
迷迷糊糊之中,他和八王居然都睡了過去。
“的的,的的……。”一陣馬蹄的聲音將林晨驚醒。
林晨一個動作,立即翻身起來,快速地來到門口位置,透過細密的縫隙向門外的院子瞧去。
隻見一群騎馬的人進入到了院子裏,黑衣上下,全身沒有一處是露在外邊的,不過他們全副武裝,倒像是剛剛犯下大事回來。
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魔極宗的高手,不像是天武學院的學員。
二十幾人中,其中一個身材碩大者肩膀上除了背負雙劍之外,還扛了一個麻包。上百斤重量,此人卻應付得輕鬆自如,一點兒也不吃力。
到了院子裏麵,那黑衣人將麻包輕輕放下,其餘的人也立即離蹬下馬。
其中一個瘦高老者,將蒙麵扯開,揚手發下號令,著屬下們將院落裏的房門全都踢開,刀劍出鞘抱在胸前,如臨大敵地護衛著院子中間處的幾位老者和他們身邊的那個麻包。
林晨看得心中一驚,那扯下蒙麵的老者,不是別人,正是魔極宗的邪君之首趙信是也。
他打破腦袋也想不通,趙信為什麼會在這裏出現。
不過現在沒有時間多想,必須得隱藏起來,在魔極宗高手踢門而入之時,他早已經和八王一起飛身上梁,藏到了一處棟梁上麵。由於大門洞開,從這裏可以更好的觀察到外邊的情況。
“唔唔,唔唔。”一陣女子掙紮憋氣的聲音傳來,林晨愕然望去,頓時失聲道,“啊。”
“誰?”
林晨差一點沒有從懸梁上摔下來,還以為自己已經暴露了,院子外邊突然響起一陣哈哈大笑聲。巨大的院門推開,兩個天武學院的學員背負長劍,分別依門而立,守衛著中間騎馬的高大漢子。
林晨定睜一看,那人不是秦雲還會有誰?
一把中氣十足,卻又帶點尖碎不討人喜歡的聲音響起道,“天武學院秦雲,祝魔極宗宗主萬福金安。”
大笑聲在院落裏的另一邊響起,趙信哈哈一樂,“秦雲,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宗主要的東西,你帶來沒有。人可是為你弄到了,你自己看吧。”
秦雲沉默一會,“明日就是大比之時,邪君請看我的表現。”
“這麼說,你沒有拿到東西了?哼,我就知道你們這些天武學院的人不可靠,宗主就是不聽,屢次給你機會。真是氣死老夫也。”
林晨十分訝然,聽趙信和秦雲之間的對話,好像秦雲早就已經和魔極宗宗主離玉妊搭上關係,而且對方還似乎特別的照顧秦雲。否則以趙信在魔極宗的威望,怎麼也不會淪落到為秦雲服務的地步。
而趙信所說的人,會不會就是麻包裏露出一個呼吸的缺口裏的人?那人又會不會是自己親愛的菲兒師姐呢?
秦雲冷笑一聲,帶點反唇相譏的意味,但卻謙卑地道,“宗主他老人家自然法眼無差,不過我秦雲也不會讓邪君你失望。東西我一定會弄到的,隻是時間上,恐怕得延遲那麼幾天。這樣吧,你先把人交給我。我也好拿去對付我們共同的敵人。”
“東西就在這裏,跑不掉的,可惜老家夥卻並沒有出來,我們的埋伏,看來都白做了。”
“好說好說。”秦雲向前一步,用劍尖挑起了麻包,看到了裏麵的麵孔,滿意點點頭道,“果然是她,好,邪君,東西三天之內,我必為你得到,到時邪君可以借此在宗主麵前邀功。”
“哼。”
趙信顯然十分不滿意秦雲的承諾,淡淡地道,“最好如此,帶著你要的人,你滾吧。”
秦雲麵色微微一變,終於沉聲下令道,“把人帶走。”
就在他們準備將麻包帶走之時,院子突然之間刮起一陣的颶風,也不知道從哪個方向而來。
院門口大門處,頓時飛沙走石,把守大門的兩個秦雲手下,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離地拋起,活人變成屍體,打著旋轉飛了開去。
等到秦雲和趙信都大驚失色之時,那道影子已經將麻包舉在敵手裏,高高往林晨和八王落腳的地方拋來,大喝一聲道,“帶人先走。”
那灰袍老者的聲音似乎很陌生,但卻給林晨一種熟悉的味道,也許是對方刻意改變了聲線,所以才會這樣。隻是對方故意要隱藏自己的身份,全身上下,都是灰色,連臉上都蒙了一塊灰巾,讓人看不到他的真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