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震驚非常,對銅鐵屍王的詭計痛徹心扉。
他大喝一聲,立即來到了甲板上的最高處,朝著身邊幾艘還沒有沉下去的巨艦連吼數聲,讓天渭幫兄弟逃命。
他的示警,多少起到了一點作用,上千的天渭幫兄弟,紛紛跳入了冰冷刺骨的河水裏,借著溪流,爬到了岸邊上。
十幾艘巨艦,頃刻之間,紛紛沉入水底。
林晨和韓磊等人,你眼望我眼,皆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七爺更是氣得七竅生煙,對天怒吼幾聲,揚言一定要親自找到銅鐵屍王,非得將對方碎屍萬段不可。
篝火升了起來,天馬上就要亮了,當眾人烤幹了衣服,分發下去為數不多的幹糧,就著雪花填飽肚子之時,林晨背負長刀,一人來到了靠近巨艦沉沒處的一塊空地上,伏下身來,貼耳細聽。
他麵色變得越來越不好看,韓磊將最後一口幹饅頭啃下肚,愕然地道,“林晨,怎麼了,不會是魔極宗的人追來了吧。”
林晨轉過身來,一臉的驚訝,他的表情已經肯定了對方的懷疑,林晨斬釘截鐵地說道,“七爺,七爺。”
對方一走過來,林晨大聲下令道,“立即帶著天渭幫的人馬離開此地。立即。”
七爺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林晨簡要地解釋一遍,七爺震驚地道,“那你呢。你也跟我們一起逃好了。”
“我不行,必須得留下來阻止他們。何況我們還有魔極令牌作護盾,你們走吧,馬上。”
他幾乎是以帶命令的口氣,將天渭幫從上至下,所有已經棄暗投明的兄弟給轟走的。
篝火仍舊,人影綽綽,隻剩下了林晨和韓磊,韓玉鳳三人。
馬蹄如擂鼓一樣,不片刻之後,立即變得聲震天地。
揚揚灑灑數三十計的駿馬,已經近在咫尺,片刻的時間就可以開到他們的麵前。
此時昨晚消失了的授業恩師,居然奇跡一般地重新出現,也不知道他是以什麼手法,悄悄地踏雪無痕來到了林晨的身邊。
林晨不經意地轉過身去,“恩師?”
授業長老作了個噓聲的動作,他身後還有一人,穿著一身灰袍,林晨目光一送,喜出望外地道,“我靠,徐世績師兄,你也來了。你的傷好了?”
他什麼都不用問,什麼都已經明白了。
恩師之所以消失,是因為給師兄療傷去了。
此刻敵人追近,距離不到千米。
授業長老快速簡要地向林晨作了一下交待和布置,立即長嘯一聲,帶著特有的玄幻身手,將一葉長青草投入下麵的冰河之中,居然依靠著強悍而登峰造極的玄功,足踏青草,往對岸百米寬的河岸投去。
這批魔極宗的高手戰隊,立即發生了一點改變。
在狂奔之下,突然之間為首的幾騎停了下來。
而後一位女子,身著七彩瓽裳羽衣,居然也一葉入水,纖足一點,跳下冰河河麵,魔功狂送下,追往已經掠往到了前方河麵幾十米處的授業長老。
“恩師小心。”
林晨捧著手大吼一聲,厲目迎上了那幾十匹剛剛馳到的駿馬。
雪地裏,天武學院留下來的高手,隻剩下了林晨和徐世績兩師兄弟,韓磊和師妹韓玉鳳,已經萬般無奈之下,按照授業長老的意思,先一步離開了此穀。
這裏是一處山水環繞的河穀上的平地,足有幾千見方,適合作決戰之用。
篝火處處,卻隻有兩人在照看,三十幾匹駿馬,同一時間停在了百步開外,一位老者虎眉一皺,隔著老遠的距離喝道,“林晨,天武學院的人馬,和天渭幫的奴才們,都死光了嗎?哈哈,真是報應不爽,天渭幫敢背叛我們魔極宗,簡直是自尋死路。”
林晨一聽他的聲音,即可辯認出來,此人正是魔極宗的元老中的元老,六大邪君之首的趙信。
身後的高手,人數加起來大概有二十到三十左右,不過他們都是魔極宗精銳中的精銳,凶悍無比,加上善於臨陣對敵,實力絕對強大。
原來對方是在懷疑有沒有伏兵埋伏在附近,倒是可以利用的一個點子。
林晨眉頭一皺計上心來,嗬嗬一笑,“趙信啊趙信,豔魔沒有來嗎?離玉妊都出動了,你不去守護宗主,卻跑來這裏直盯眼,又不敢上來和我親熱親熱,你這元老,做得實在是太窩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