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鎮長不過是五重天的高手,怎麼可能將自己擊傷呢。
林晨麵色一變,不由冷靜下來,他望著石鎮長的雙爪,突然有些明悟。
“林晨,我能夠殺了你,絕不是一番大話。
你身中鍾鼓散劇毒,而我乃是鍾鼓族的傳人之一,這鍾鼓爪,專門配合鍾鼓散一起對付難纏的敵人。
你是敵不過我的。”石鎮長亮出黑色的雙爪,冷冷道。
這一雙鍾鼓爪,乃是用鍾鼓散所化成的藥水浸泡而成,平時難見異變。
但隻要攻擊到身中劇毒的敵人,鍾鼓爪立刻會現出原形。
也因此,石鎮長可以毫不費力的擊傷林晨。隻要林晨沒有抵抗的功力,哪怕殺死林晨也是輕而易舉的。
“看來我不光低估了這毒藥,還低估了用毒藥的人。鍾鼓族,名不虛傳。”
林晨見此,不由心服口服。
鍾鼓族若隻是會下毒害人,又算的了什麼大陸一霸呢。這鍾鼓爪配合鍾鼓散,的確是讓林晨不得不防。
轟隆!林晨尚未做出決定,隻見石鎮長雙爪如風,狠狠的襲向了林晨。
一爪打出,寒風擴散開來,林晨也不禁雙腿發軟,行動速度減緩不少。
“哈!”石鎮長起手又是一爪,直直掏向了林晨的胸膛。林晨本能爆發,立刻將雙臂架在胸口之間,將這一道足以殺死自己的利爪擋下。
然而他沒有想到,看似普通的一道攻擊,卻幾乎讓自己生不如死。僅僅片刻之間,林晨全身上下顫抖不已,甚至就連抬腿都是一個問題。
這利爪好似一根萬噸之重的鐵棒,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林晨雙眼顫抖著,尋找著利爪的破綻。
“鍾鼓爪,豈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林晨,你體內的鍾鼓散劇毒已經與鍾鼓爪有了共鳴,接下來的痛苦,將會讓你如同一具行屍。”
石鎮長見到了林晨的模樣,搖頭道。他不準備打出另外一擊,就這樣靜靜的盯著林晨,好似在看一個死人。
一陣陣滾燙從林晨的體內升起,他的血液好似也沸騰起來,一舉一動軟弱,好似一個陰虛病人。
但林晨依然憑借強大的意誌忍耐著,不敢放鬆這最後的防備。他知道,隻要自己一旦暴露出了弱點,石鎮長便會要了他的命。
這一切,都已經在他的預料之中了。石鎮長此時默默不動,便是在等待著一個機會。
秒殺林晨的機會!林晨眼神一沉,心中暗叫不妙。
他忍不住想要催動體內的雷電之力,瓦解掉所有鍾鼓散的毒性,可是,他若如此做,便是打草驚蛇,一定會嚇跑躲在暗中的敵人。
這真正的敵人,才是決定林晨與整個歸鄉鎮生死的人。
因此,林晨一定要忍過去,而不是做出反抗。他越是虛弱,便距離逼出幕後黑手更近了一步。
但同時林晨也是在拿自己的性命賭博。在這樣的抗衡之中,他很有可能就會死在這裏,如同石鎮長所說的一樣,身體爆裂而死。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無數人會隨著自己一起被奪去生命。
林晨想到了這裏,他立刻凝聚了全身的力量,玩命般的抵抗著鍾鼓散的劇毒。
“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
我早已說過,鍾鼓散侵入你的體內,你就是突破到七重天的實力也毫無用處。死在這裏,才是你最好的歸宿。”
石鎮長看著林晨痛苦的樣子,好似心有不忍道。
但他立即加重了力道,讓林晨就連一絲喘息的機會都沒有。我不能放棄!絕不能!
林晨顫抖著,已是虛脫。突然,他體內的靈氣好似停止運做一般,整個人腦中空白一片。怎麼回事?
突然間,林晨用靈力探查血脈,才發現一道令人無法察覺到的紅光正在自己的身體之中快速穿梭著。
它好似一條致命的毒蛇,無論潛行在哪裏,都可以輕易的吞噬掉抵抗它的靈力。林晨再是龐大的靈力,也根本不是它的對手。
“你現在所察覺到的東西,叫做血靈蟲,此物,哪怕是七重天的高手也無法輕易察覺得到。
更別說是你了。當鍾鼓散之毒侵入你的五髒六腑之中的時候,血靈蟲便會出現。可以說,它才是鍾鼓散最致命的特點。
毒性,不過隻是掩人耳目的煙幕彈罷了。這血靈蟲很快會將你最後一點意誌吞噬得一幹二淨,到時候,你便能夠回家了。”
石鎮長看著林晨疑惑驚悚的樣子,微微解釋道。
同時,他施加的力道輕了不少,好似是在送別林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