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透支真氣,我在床上休養了好幾天。
期間李健俊和江詩晨也來看我了,他們雖然也受了些傷,不過沒有我嚴重就是了。
我好幾次問如何救憶雪,孫老頭隻是搖頭沒有理我。要不是怕人說我欺負老人,我就要上前海扁他了。
還好,在他的精心調理下,嘟嘟慢慢恢複傷勢了。
遺憾的是蘇憶雪一身素衣,靜靜躺在一所小房子的床上,昏迷不醒。
每天我都讓正中三個家夥扶我去看她,她好像墜進了無底的黑洞,任憑我怎麼叫她,她也聽不到了。
距離那天我得了運動會的冠軍,已經過去一個星期。
一夜之間,我成為北海大學炙手可熱的風雲人物,不料幾天之後就沒有出現在公眾的視線,很多人以為我失蹤了。
我連忙讓江詩晨幫我回去請假,好在有張校長,我在學校請幾個星期的假也能批。
一來我的傷勢未好,二來憶雪鬧成這個樣子我也不好走開,總是牽腸掛肚的。
我在孫老頭這邊騙吃騙喝,要不是憶雪沒有醒來,日子倒是過得蠻舒服的。
一天,待眾人散掉後,江詩晨說有事和我說。
“有什麼事你就說吧,不用神神秘秘的!”我咬著一個蘋果道。
江詩晨先是警惕地看了一次周圍,確定沒有人之後才看著我道:“你小子會玩啊!居然有一個女鬼老婆!”
“過獎過獎。”
“我不是讚你!”江詩晨拍了一下我的頭。
“那你是什麼意思?”我沒好氣道。
江詩晨一腳踏在我的床上,叉腰道:“我觀察了你好久,發現你雖然好吃懶做邋遢猥瑣,總算是一個癡漢……哦不,癡情郎,瑩瑩和你在一起雖然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不過也沒辦法了,誰叫瑩瑩再也找不到一坨更好的牛糞呢。”
吐!
你才是牛糞呢!
我差點沒氣岔,皺眉看她道:“可是我是有婦之夫啊!”
江詩晨攤開手道:“可是她是鬼耶,人鬼殊途,你們沒有好結果的,現在有一個活人,又是美女,又有錢,最稱道的是她居然瞎了看上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搶著上都沒機會呢(作者想說,有這樣的女孩子麻煩介紹一打給我。)!你有什麼不樂意的?”
我想了想,對啊!然後慌忙甩甩頭,不對!我要在這危難之際拋棄她,我簡直不是人啊!
我搖搖頭義正言辭道:“不行,我心裏隻有一個憶雪,再也裝不下別的女生了……好吧,我承認,看到漂亮的也會多看幾眼。”
“那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咯!?”江詩晨充滿殺氣地看著我。
我不寒而栗,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她差點死於非命,我好怕她隨時隨地都會掏出來的血刀。
隻得稍微認慫,應付她:“不敢不敢。”
江詩晨一拳砸在床頭櫃上,道:“我不管,你打僵屍受傷了,我沒敢讓瑩瑩知道。隻說你參加運動會用力過猛所以受傷了,過幾天她會帶東西過來看你,你有女鬼老婆的事不能讓她知道,不能讓她難過,否則……嘿嘿!”
說著一拳把那小櫃子砸了個窟窿。
我吞了一口唾沫。
於是接下來幾天我成了洗手間的常客。
張瑩瑩溫柔體貼的照料跟她帶來的如同瀉藥一樣的便當湯水構成了巨大的反差,以至於我有了條件反射,一看到張瑩瑩來看我就肚子隱隱作痛。
更加痛苦的是,為了不得罪江詩晨,辜負瑩瑩的一番好意,就是瀉藥我也得含淚吃完。
一天,我兩腿顫顫巍巍從衛生間走出來,經過遊戲機室的大廳,看到孫子豪和一個染了黃毛的不良少年坐在一台拳皇機子前。
周圍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孫子豪抽著萬寶路,煙圈從他的手上騰騰升起,一副獨孤求敗的樣子。
隻見孫子豪冷笑道:“哼,不知道死字怎麼寫!敢來挑戰老子,老子既然開得了遊戲機室,就不怕你這樣小屁孩!”
不良少年被孫老頭說得低下了頭。
“看什麼看,輸了給錢啊!裝糊塗啊!?”孫子豪咄咄逼人道。
少年垂頭喪氣掏錢出來,怕丟臉,慌忙跑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原來孫老頭開遊戲機室,常常有人來“踢館”,卻不曾想到孫子豪雖然一把年紀,卻是個遊戲高手,因此輸錢又自取其辱。
我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走出人群對著孫子豪大聲道:“喂,老頭!我來和你玩兩手。”
孫子豪一見是我,大是頭疼(因為這幾天我實在把他煩德慌,老是嘮嗑他救憶雪),見了鬼似的調頭就走!
“誒,別走啊,你要贏了我,我保證不煩你!”我在後麵叫住他。
孫子豪停住,回頭道:“真的?”
“騙你是小狗!”我向他伸出了尾指,又道:“不過,你輸了就要告訴我到底有什麼辦法可以救醒憶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