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山臉上的皮被剝掉了,那暗紅色的是他的肉,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全身的皮都被剝掉了。
這實在是太殘忍了,是誰做的,會是秦岩嗎?
這樣猜測著,我看向秦岩,此時他正麵無表情的看著駝背長老,我無法從他的臉上分辨出來他是什麼情緒。
再看向駝背長老,他見到岑山這個樣子,並沒有太大的反應,直覺告訴我,不是秦岩剝了岑山的皮,岑山被他帶來的時候,應該就已經是這個樣子,否則駝背長老不可能這麼淡定。
“解除對族長的控製。”駝背長老對秦岩要求道。
秦岩將手中的搖鈴輕輕一捏,便捏成了碎末。
那搖鈴應該就是控製岑山的法器,搖鈴一碎,岑山就發了狂一般,撲向秦岩。隻是他還未碰到秦岩,便被秦岩一腳踹了出去。
岑山從地上晃晃悠悠的爬起來之後,又想去攻擊秦岩,駝背長老見狀,馬上放開了賈亦真,他一抬手,三麵令旗從他的鬥篷裏飛出,射向岑山。
當三麵令旗分別插在岑山的額頭與兩肩時,岑山身形一頓,隨即便掉轉了方向,朝駝背長老這邊走了過來。
已經平靜下來的岑山,走到我身旁的時候,不知為何,又再次發了狂,他猛然掐住我的肩膀,張著嘴便朝著我的脖子咬了下來。
我被駝背長老束縛著,無法動彈,隻能看著岑山離我越來越近,一股腐臭的味道瞬間將我籠罩了起來。
眼前的這一幕,和這股味道,與我記憶中的某個片段重合在了一起。
我終於想起來了,岑山就是當日在祭壇下,血池裏那個吸我血的僵屍!
不對,賈亦真說他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僵屍,我也搞不清楚岑山到底是什麼存在,但我可以確定他就是祭壇下的那個人。
一想到那次我差點被他吸幹了血,我額頭的冷汗直接滴了下來,拚命的想躲開,卻怎麼也動不了。
就在岑山要咬到我的時候,駝背長老忽然雙手結印,打在岑山的身上,岑山就停止不動了。
我疑惑的看向駝背長老,他對我恨之入骨,早就想殺我了,怎麼會這麼好心救我呢?
他一定是有別的陰謀。
我正這樣想著,駝背長老忽然一手抓起我,一手抓起岑山,飛快的往樓上跑去。他帶著我和岑山一逃離秦岩的別墅,我們就被一團黑氣包裹了起來。
身處在一片黑暗之中,我什麼都看不到,隻能感覺到駝背長老的手一直死死的抓著我的肩膀。
現在的狀況,是我沒有預料到的,好在駝背長老隻抓了我一個人,沒有抓賈亦真,這讓我放心了一些。
剛才我被抓走的時候,我看到秦岩追了上來,我知道他肯定會來救我,我的內心卻也因此更加的掙紮了。
秦岩從來沒有做過傷害我的事,他甚至一直在保護我,我無法否認他對我的好,我也很感激他對我的付出,可是他屠殺了那麼多人,那些人命在他眼裏,低賤的連螞蟻都不如,這樣凶殘的秦岩又讓我害怕。
越接近秦岩,我知道的越多,越覺得他不是我可以靠近的人,我再也沒辦法像以前那樣和他相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