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劍烱山的某處,有一條寬大的瀑布,瀑布下有一個涵洞,被稱為廣涵洞。此時此刻,卻有一位妙齡少女提著一些食物,輕車熟路地穿過了大瀑布。來到了廣涵洞的洞口。陪裏麵的青年聊天。
那不是別人,青年正是默神,而那位少女則是楚靈豔。但是今天,楚靈豔好像發現默神和往常不太一樣。因為今天正好是月圓之夜。
楚靈豔把新鮮的食物放進巨石下麵的一個窗口下,叫喚了默神好幾聲,發現對方都沒有回應。於是自己喃喃地說一聲:“難道是睡著了?算了,晚上再來找你吧!”然後笑了笑,便依依不舍地離開了。
可他卻不知道,裏麵的默神並沒有睡著,而是故意不回答她。此刻,默神正在打坐,臉色長得極其蒼白,嘴角還滲著血跡,眉頭緊鎖。一臉的困苦不堪。雙手的指甲上還沾滿了血跡,周圍的石頭上,到處都是帶著血跡的爪痕。連地麵上都有長長的血痕。
隻見默神的嘴臉蠕動著,許久才顫抖地吐出幾個字出來:“靈豔,不…………不能來,你不能來……找我。啊啊啊……”
然後伴隨著一聲咆哮,默神緊握住心髒,靈魂深處仿佛發出了共鳴,他痛苦地在地上打滾了好幾圈,仔細一看,才發現默神的左眼的瞳孔已經漸漸被血紅取代,而且還在擴散,隻到整個變成血紅。
“不行……這樣下去……。我會暴走的!”默神爬了起來,捂著自己的左眼,腦海中又浮出以前的畫麵,小村莊的屍橫遍野,孤兒院的慘烈死狀。
“我不能讓劍烱山也…………變成那個樣子。因為這裏……有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她們……是我最後的……親人了!”
然後,楚靈豔的樣子不斷地在默神的腦海中放大,終於,讓他體內的狂暴之力得到了控製。默神趕緊盤坐起來,運轉魂力去抵抗體內如同山洪般爆發的狂暴之力。
很快,默神進去了內心的最深處,見到了隱藏在自己內心世界的一個怪物。也是他最不想見到的怪物。
隻見一個披頭散發,赤裸著上身,左邊身體上布滿了符文的高大男子正背對著默神。他頭都沒回,就淡淡地問道。
“你來啦?”
默神冷哼一聲。沒有回答。隻是警惕地望著對方。這個人給自己一種極其不爽的感覺,是一個時時刻刻都想著奪取自己身體的家夥,所以默神對其也抱沒什麼好感。
隻見他回過,仔細一看,臉長得跟默神的極其相像,也是一頭銀白的頭發,不過他的頭發不是像鋼針般束起,而是披頭而下,直到腰間。他的雙眼通紅。嘴臉露出淺淺的壞笑。
他開口說話了:“怎麼?看到師傅就是這個表情?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異類!”
“你才是異類!”說完,默神取出腰間的月下美人,便施展出了開山訣,向對方怒砸而去。
隻見,他徒手抓住劍刃,直接把默神定在了半空中,默神想在用力壓下去,可卻發現劍根本紋絲不動。
“別鬧了!默神。上次你匆匆離去,老夫都還沒告訴你我的名字呢?給老夫聽好了,老夫名字叫刑天。”他笑了笑說道。
默神一臉震驚,喃喃地道:“刑天!?你到底是誰?有什麼目的?難道隻是想奪取我的身體,然後去濫殺無辜嗎?”
刑天一臉苦笑,悲傷地說道:“默神啊?你怎麼那麼不信任為師呢?為師教了你那麼多強力武技,正因為有為師在,你修煉速度才能比別人快,這一切都是為師的功勞啊?”
默神不屑地說道:“少給我裝腔作調?我對你是誰沒有一點興趣?你趕快給我滾出這個地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聽完後,刑天突然狂笑,把默神都嚇了一跳。
刑天把默神一推,直接把他送回了原地,手法很是輕柔。然後挽著手,背對著默神。說道:“看來你還是無法理解我的苦心呀!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想幫你手刃仇人罷了。”
隻見刑天回過頭望著默神,一臉悲哀地說道:“要知道,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們兩人缺一不可,所以,當你變強的同時,我也在變強,我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後盾。唉,罷了罷了,你走吧!”
刑天對著默神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可是默神還是一臉茫然地呆站在那裏。低著頭,臉上也是一臉悲傷。
刑天很快就撲抓到了默神的這個表情,於是接著說道:“當別人說你異類的時候,我的內心又何嚐不難受,我簡直想衝出去把他們撕成碎片,所有傷害過你的人,我都一一記在心裏,要是有朝一日,我要讓他們全部死在你麵前。尤其是那個淩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