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體委,你是不是也要做一點貢獻呢?這樣,我任命你做啦啦隊隊長吧?”劉燦燦轉頭看著李博濤說。她不知道我們的關係並不好,甚至可以用“很僵”兩個字來形容。
“等著吧,哼!”李博濤沒想到劉燦燦會這麼支持我們的籃球隊,更讓他不爽的是劉燦燦居然還讓他當什麼啦啦隊的隊長。在他心裏,要做也是做我們籃球隊的隊長。
“哎?你什麼意思啊?”劉燦燦不滿地看著李博濤。
“沒什麼,就是不想支持他們,看見他們就惡心。別說讓我支持他們了,明天我就告訴老師,他們中午偷偷出去訓練的事情,讓他們中午也訓練不成,徹底完蛋!徹底解散!”李博濤一臉壞笑。
我一聽李博濤這話,就像一股涼氣從後腦勺一直吹到了腳後跟,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剛才由於太興奮,光顧著跟劉燦燦聊天了,卻忽略了身邊還一直站著李博濤這麼大一個定時炸彈。就像李博濤剛才說的,如果他真把我們中午練球的事告訴王老師的話,王老師一定會在中午盯緊我們,不許我們再去練球。那我們以前的辛苦就全白費了,以後的夢想也破滅了。
"李博濤!你......"我真的覺得他太卑鄙了,就算是我今天得意忘形害了大家,現在也要出口成髒,出出我心中這口惡氣。
"李博濤,敢告訴老師你試試?"這是劉燦燦突然說。"正好我也有事想向王老師彙報一下呢。"
"什麼......什麼事?"一聽這動靜就知道李博濤害怕了,話都說不利索了,他一定是有什麼把柄落在劉燦燦手中,不敢讓王老師知道。至於是什麼事我沒興趣知道,但我看出來李博濤現在要服軟了。
"什麼事?你是不知道還是裝糊塗?要不要我現在就說出來?體委同學?"劉燦燦眯起了眼睛看著李博濤。
"別......別......"李博濤漲紅了臉,就會說一個“別”字。沒想到劉燦燦這小女生還挺有手段,一句話就把李博濤治服了。如果不是她,現在站在那手足無措的人應該是我了。
"各位同學讓一下,現在我把門打開,請各位同學不要擠,依次進入到實驗室內,座位沒有要求,大家隨便坐,但有一點要求就是安靜,不要動嘴,動你們的腿就好......"終於有老師來開門了,於是我們三人尾隨著大部隊向實驗室內緩緩移動。
進到實驗室後,三個人一張桌子,我和劉燦燦挨著坐在一張桌子前,這張桌子還有一個位置。可很明顯李博濤並不願意和我們坐在一起,一個人向後排走去。
"哎!"劉燦燦叫住了李博濤。李博濤回頭,這時我以為劉燦燦是想讓他和我們坐在一起,李博濤可能也是這樣想的,於是抬頭挺胸地走了回來,他感覺畢竟自己是體委,身為班長的劉燦燦還是不敢過份地刁難自己的。叫他過來一起坐也是給他個台階下。
"回去想想怎樣練好啦啦隊啊,人家籃球隊都這麼刻苦,你們在場下為他們加油也要全力以赴,不能掉鏈子,知道嗎?"李博濤聽完這句話一下子僵在了那裏,別說他了,就連我也沒想到劉燦燦要對他說的竟然是這些話。
"你......你......"李博濤又被氣得隻會說一個字了。但就算這樣他也沒敢對劉燦燦再多說什麼,扭頭向後排走去。
"這樣......不太好吧?"我看了看劉燦燦說。
"有什麼不好?最煩他這樣有錢人家的公子了,整天對別人都是趾高氣昂的,說話冷嘲熱諷的。就該治一治他身上的怪毛病。"
"他家很有錢?"我問。
"是呀,要不他怎麼當上體委的?"劉燦燦不屑地說。聽到這兒,我的臉頓時通紅。我這個學委不也是靠著媽媽和王老師拉關係才當上的嗎?要不我一個班級第六名,有什麼資格當學習委員呢?如果這事讓劉燦燦知道了,她會不會也討厭我呢?
“請問這裏有人嗎?”一個甜美的女生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考,很甜,四個加號,而且還是那麼的熟悉,是誰?我一時想不起來,於是抬頭看去。這一看不要緊,我差點噴了,原來就是那天被我從輝哥手下救下來的那個發女聲的壯漢。我盯著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我還是不能接受這個聲音就是從這個粗狂的身體裏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