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叔叔相信你。也希望你們在這次的比賽中,能彼此搭建起牢固的友誼,一起拚搏,享受籃球帶來的快樂。”陳局長摸了摸我的頭說。
“嗯,一定會的。”我堅定地說。
晚飯後我又在寶兒家坐了一會兒,看時間已經不早了,就起身跟陳局長和景媽媽告別,要回家去了。陳局長說要去送送我,我哪敢勞局長大駕啊。在客氣再三之後,陳局長決定讓寶兒去送我到車站。
“權啊,同學要走了,你去送送啊。”景媽媽說。
“我脫衣服要睡覺了。”景智權在屋裏說。
“這孩子啊。”景媽媽歎了口氣。
“沒事,媽,就讓我自己去送吧,我想凱子也不會介意的。”寶兒說。
“其實我都可以自己走的。”我說道。“太麻煩你們了。”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出了家門,我和寶兒走在馬路上,寶兒低著頭一言不發,而我卻有幾個問題一直都想問她,隻是剛才人多不方便。
“寶兒。”
“嗯?”寶兒好像剛回過神來一樣。
“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嗯,你說吧。”寶兒集中了一下精神說。
“嗯,咱們這次的課間操活動,你是不是早知道你爸爸會去參加?”
“當然啊,這個又不是什麼機密,爸爸一早就和我說過。”
“那你在課間操時候組織我們一起演的那出戲,是不是你一早就跟你爸爸講好的?”
“這個沒有,那天晚上回來他就責怪我了,說我那簡直就是胡鬧,搞不好要被學校給處分的。因為我一直都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我是局長的女兒,所以我在咱們學校也一直都沒有什麼特權的。”寶兒說。
“那你膽子真夠大的啊。”我讚歎道。
“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嘛。”寶兒自豪地昂起了頭。
“那籃球場呢?你爸爸真的是因為看到我們對籃球的熱情而被感動,所以提出要建籃球場的嗎?”我問。
“怎麼可能,就算我們演得再動情,我爸看得再熱淚盈眶,那也不是說他這個局長動動嘴皮子,就能隨便給辦的事啊。走正常手續是要先上報審批的,等批下來,咱們估計都畢業了。”寶兒說。
“那為什麼你爸爸敢當全校師生的麵,給咱們這麼大的承諾呢?”
“其實我一早就聽我爸爸回來說,咱們國家這次要動真格的抓學生素質教育了,要豐富學生課餘課間活動,讓學生從死讀書、隻會讀書,發展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德智體美勞的全麵進步。尤其是體育方麵,要嚴抓學生身體素質,大量組織......”
“行,行,我知道了。”寶兒又學起他爸爸開始做報告了。
“那這麼說你從很早就知道咱們學校要修建籃球場了?”我問。
“對呀?開學之前教育局就有這方麵的計劃了。那時候我就知道了,所以一直都在暗示你們以後會有籃球場,會有校籃球比賽的,要不讓你們訓練這半年幹什麼?不就是為了明年做準備嗎?”
“那你應該早點告訴我們啊。說實話,雖然大家的訓練一直都是嚴肅認真的,但打心底都覺得明年不會什麼校籃球賽的,我們都做好了去大學籃球場比賽的心裏準備了。”我責怪地說。“早說出來,大家一定會熱情高漲,加倍練習的。”
“你是豬啊?如果告訴你們原因,那不都知道我是局長女兒了?”寶兒拍了一下我的頭說。
“也是啊,老大英明。”我揉了揉腦袋。“那其他班級也知道嗎?”我覺得我問了句廢話,如果不知道,五班、四班、九班他們還打什麼熱身比賽呢?尤其是九班,還有自己的秘密訓練基地。
“嗯,我跟他們也是這麼簡單地一說,殷悅他們對我的話,一直都是深信不疑的,盡管他們也不知道原因,但他們也會積極備戰。至於其他的班級,都是由陳磊去通知的,畢竟他在校內的影響力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