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插的眼線是楊鬆凱是吧?他就是我們中間的內奸?"李博濤繼續問。
"啪!"又是是一記響亮的耳光。"不是他,他算幹什麼的?"李博濤明白了,輝哥可以為他答疑解惑,代價就是要挨一記耳光,一記重重的耳光。
"那是他指使你們來威脅我,不讓我們咱家籃球比賽,還要我們退出籃球隊的吧?"就算知道是這樣,李博濤還是想要問個明白。
"這......"輝哥倒是沒想過這個問題該怎麼答,因為他沒想到李博濤會這樣問。"啪!"輝哥猶豫了一下還是一巴掌煽了下去。"那個......對,就是楊鬆凱指示的,你不知道他有多恨你們嗎?他跟我說的斬草要除根。"輝哥這句純屬誣蔑,回想當時他第一次威脅李博濤時隻不過說了一句不要妨礙楊鬆凱他們比賽,把主力位置還給楊鬆凱就讓李博濤誤以為我才是幕後黑手,一切的一切都是我指使輝哥做的。現在聽李博濤如此一問,輝哥便順水推舟,直接把髒水潑到了我的身上,這樣激發了我和李博濤之間的矛盾,又讓李博濤把所有的憤恨從輝哥身上全部轉移給了解我。聽了輝哥這句話,他更加肯定的就是我在報複他,為了當時解散籃球隊的事而報複他。
"哼,小人。"李博濤罵了一句。這次輝哥沒有下手,因為李博濤說的不是疑問句,按規則來講,這一掌是打不得的。
"你還有什麼問題?"輝哥看來是上癮了,還沒打夠。
"幫我回去告訴楊鬆凱,我是不會退縮的。他越是這樣對待我,我越不會屈服的!等著吧,我要競爭他的位置,我要把他擠出主力陣容!"李博濤大喊大叫著,十分亢奮。
"......你特麼的就不能說句疑問句?"輝哥這下無語了。
"為什麼?"李博濤疑惑地問輝哥。
"哎,這就對了。"隻聽"啪"的一聲,李博濤又挨了輝哥一巴掌。"不為什麼。"
"好了,看來你這小子真是塊硬骨頭啊,耐打,嘴還硬。隻可惜你是不是腦子不好啊?”輝哥伸手抓住了李博濤的頭發。李博濤這回學乖了,沒有問為什麼,而是狠狠地盯著輝哥,等他繼續說下去。
"哎,記不記得我們約好了,如果你占據籃球隊的主力位置,影響到十班比賽的發揮,我要做什麼來著?"輝哥假裝思考著。李博濤卻心裏一驚,立刻明白了輝哥的意思。
"你們別傷害韓瑩!"一聲怒吼。"有什麼衝我來!"
"傷害韓瑩?我怎麼舍得傷害我女朋友呢?"輝哥淫笑起來。
"恭喜輝哥,我們有嫂子了!"大喬說。
"咱們明天去見見嫂子去,一定挺漂亮吧?我還一回都沒見過。"小喬也跟著亂鬧起來。
"我說了,有什麼衝著我來!沒聽到嗎?"李博濤繼續怒喊著。
"衝你來?你一個大老爺們怎麼衝你來啊?我還真不會呢?我家裏的錄像帶裏可沒有男人和男人上床的片子。但對付女人的倒是很多。"輝哥笑得更放肆了。
"我擦你媽!"受到了刺激的李博濤一下子全身充滿了力氣和勇氣,掙脫開輝哥的手奮力爬了起來,先是一腳踢翻了大喬,接著一拳砸在輝哥的臉上。輝哥“嗷”地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給我抓住他!"輝哥怒吼著。大喬爬了起來和小喬一起用手夾住了李博濤的雙臂。
"還敢反抗是吧?"輝哥走了回來,一拳打了過去,李博濤鼻血瞬時橫飛。"等著,明天我們就去會會那個韓瑩,我玩夠了,就給喬家二少!"
好漢架不住流氓多,麵對三個人的夾擊,李博濤在奮力掙紮過後,終於被控製住了。
"知不知道我輝哥是幹什麼的?是真真正正的黑社會!你以為我都是跟你開玩笑是嗎?我說的出做得到。"
"放過韓瑩,有事衝我來,不就是讓我退出籃球隊嗎?我退。"李博濤不停地喘著粗氣。
"你現在後悔了?晚了!看看我輝哥的臉!從小到大沒掛過彩,今天是拜你所賜,我一定會雙倍奉還!"說完輝哥三人又向李博濤一陣拳打腳踢,打得他慘叫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