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個班的啊?這麼沒有創意?口號都和我們的一樣?” 我心裏想著。但當我向外看去的時候,我愣住了,因為我第一眼看到的人是郭岩。郭岩是二班的籃球隊隊長,那也就是說在外麵歡呼的學生都是二班的?那麼......難道二班戰勝了五班?齊峰被淘汰了?我緩緩地轉過臉去,看著寶兒一臉嚴肅的表情,我就知道自己判斷對了。
“二班贏了。”我小聲地說。因為我知道寶兒很重感情,隻要是五狂俠參與的比賽,寶兒都希望她的昔日隊友可以勝出,會師決賽或者四強。可是沒想到在剛進行的八進四的比賽中,四俠已去一位。
“我知道了。”寶兒淡淡地說,“不要管他們,認真地去準備好咱們自己的下一場比賽。在這之前,還有一個撓頭的問題需要解決呢。”寶兒平靜了一下情緒說。我知道他指的是張青現在在鬧情緒,而且矛頭直指景智權。我現在才體會到經理人的難做,想要球隊所有人團結一心是多麼不容易的事情。本來最希望景智權可以回到以前的心態,來加入球隊參加比賽,現在景智權回來了,可是不曾想張青這邊又出了問題。哎,這下可有寶兒幫忙的了。
“今天大家比賽都很辛苦,我就不多說什麼了,都早點回家休息吧。明天開始是周末,大家都好好調整調整,贏下下一場咱們就進決賽了。”寶兒放學後對我們大家說。
“好,沒問題。別說進決賽了,冠軍都是咱們的!”孫誌說道。
“不許驕傲啊,強中自有強中手,進到四強的對手實力肯定不一般,還或許是咱們的老對手也不好說了。”夏雨叮囑道。
“老對手?你是說九班嗎?我估計他們都過不了四班那一關。”孫誌說。
“好了好了,你們別閑談了,都快點回家吧啊。”寶兒無奈地搖了搖頭,覺得孫誌一耍起嘴皮子就沒完沒了。“對了,夏雨,你留一下,我有點事要和你說。”
“嗯,好。”等我們都走出了教室之後,夏雨來到寶兒的身邊。“是為了張青的事情吧?”夏雨看門見山。
“嗯,真不愧是隊長。說說看你的想法吧。”寶兒滿意地笑了一笑。
“其實我覺得問題不大。張青平時的表現就是一個性情中人,敢愛敢恨。這次的言語過激,我覺得也不過是一時的衝動罷了。而且,說實話,咱們班上的一些同學的言論確實有點過分了,說嚴重點就是沒有口德。讚賞景智權幹嘛非要踩著張青呢?本來他就因為今天比賽發揮失常而懊惱,加上他們這一下火上加油,就張青那個爆脾氣,一定忍耐不了的。”夏雨說。
“你說的沒錯,雙方都有對錯。但對於咱們來說,隻能去解決張青的問題,因為他是咱們籃球隊的一份子。夏雨,你是男生,你們男生之間溝通交流,我覺得更容易一些。雖然我是經理人,但一些問題做為女生的我,畢竟不能想得那麼周全。所以開導張青端正態度、重拾信心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你是隊長,再加上大家都很信服你,由你出馬,我相信這件事難度不會太大。”寶兒對夏雨給予了厚望。
“信服不敢說,但我會盡全力的。張青是籃球隊的一份子,也是我夏雨的好兄弟,我是不會放棄他的。我也相信他是一個講感情重情義的人,絕對不會因為這點言論就拋棄球隊利益的,說不定不用我開導,周一回來,他就又變回那個喜歡溜須拍馬,但又直來直去的張青了。”夏雨肯定地說。
“嗯,我相信你。”寶兒說。
“但是寶兒,我有一件事情很在意。”
“什麼事情?”
“張青發脾氣是因為部分言論害他丟了麵子傷了自尊,這都情有可原。可是......”
“可是他場上那三個失誤,很引你注意是嗎?”寶兒猜到了夏雨要說什麼。
“是的,而且不單單是那三個失誤。在第二次失誤後,張青憤怒地要去毆打一班的三名學生,這也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張青為什麼要去打他們呢?張青和他們認識?張青的失誤和這三個人有關?”夏雨分析著。
“是呀,我也想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隻不過光靠我們自己想,估計一周也不會有什麼結果的,等周一咱們一起問問當事人吧。”寶兒說完背起了書包,和夏雨一起朝教室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