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吧也還好了,反正你們班也被淘汰了,沒有比賽了,正好讓他好好養傷,拿出最好的狀態準備下學期的比賽啊。"寶兒安慰著琳霄。"一百天,等到下個學期的比賽,這一百天早就過完了。"
"哪有那麼簡單!我問過醫生了,醫生說殷躍現在的年齡單從恢複這方麵來講,是沒什麼大問題的,甚至一個月無大礙,就可以出院。但難就是難在如何不讓他複發上。醫生建議出院後殷躍的右手盡量不要去幹重體力活,以免再次對手腕造成傷害,這其中也包括打籃球。如果造成二度傷害,那對殷躍的右手來說將是更大的打擊,以後還會慢慢發展成習慣性骨折和習慣性扭傷。所以要想恢複徹底,怎麼說也得休養一年半。而在這漫長的時間裏,讓殷躍不去觸碰籃球,那當他再恢複的時候,狀態就可想而知了。"琳霄說。
"這麼嚴重啊!那殷躍他自己知道嗎?"
"不知道。是我和仲翔先去問的醫生才知道的,並且請求他對殷躍保密的。這個消息對殷躍的打擊真的是太大了,我怕他會受不了。你也知道他們五個都視籃球如命的,如果讓他知道他那麼久都不能打球,他一定會......"話說了一半,琳霄搖了搖頭,連她自己都無法想象出殷躍聽到消息後的反應。
"那你想怎麼辦?一直瞞著他?紙裏包不住火的。就他那脾氣,出院當天估計第一個去的地方就是籃球場吧?"寶兒也開始想象著以後的情形。
"絕對的啊。"琳霄表示讚同,她倆都太了解殷躍了。
"我覺得吧,還是好好勸勸他,我寧可要一個一年半以後狀態平平的殷躍,也不想要一個逞現在一時之氣,硬要打球,最後導致自己這輩子習慣性骨折的殷躍!"寶兒像下定決心,做出了重大決定一樣。
"......你的笑話一點都不可笑。"雖然這麼說,琳霄卻還是露出了一絲微笑,看來她很讚同寶兒的這項決定,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個道理,初中生還是懂的。
"是嗎?不好意思啊,都怪那個輝哥,這完全是故意犯規啊,還偽裝成意外,瞎子都能看得出來,純粹的打擊報複!也不知道那個裁判是怎麼想的,隻是吹了一個犯規,沒有任何的追加處罰。黑哨!收錢了吧?"一說到這,寶兒就氣不打一處來,連跺腳帶比劃手。
"很簡單啊,咱們這個年齡在他們大人的眼裏總是一個個天真爛漫無邪的小孩子,他們想象不到像輝哥這樣的心裏陰暗,手段毒辣。他們覺得像打擊報複,惡意犯規這種事,隻有他們大人做得出來,打打鬧鬧,今天打得麵紅耳赤,明天就和好如初,這就像為什麼學校裏有學生打架,老師隻是勸阻幾句,並未進行尋根問底,深刻教育,所以有不少初中生因積怨太深,最後大打出手,造成惡性後果的例子屢見不鮮。現在的老師和家長太小瞧初中生了。"琳霄說。
"是太小瞧那個輝哥吧?"寶兒撅起了嘴。
"那這件事最後的處理結果呢?撞了人白撞啊?"寶兒繼續問。
"下午聽說來了個人,流裏流氣的,還染了頭發,明顯一個社會混子。去到醫院給殷躍的父母扔下伍佰塊錢,說是醫療費就走了,那個輝哥根本就沒來過,更別說什麼道歉了。就好像撞人的不是他一樣,把殷躍的爸爸媽媽也氣得夠嗆。"琳霄麵臉怒容。
"那學校呢?沒有任何反應嗎?這樣明目張膽地攻擊同學,給個處分都不為過。"寶兒說。
"黃校長倒是來了,但是一聽說當事人已經賠償了殷躍的醫藥費,就一臉輕鬆地安慰了殷躍一家幾句,聲明這就是個意外,輝哥方麵既然願意賠償,就不如將大事化小,小事話無就算了。殷躍父母當場就不高興了,說這不是錢的問題,輝哥家人的做法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一種侮辱。"
"對對對!"寶兒聽琳霄這麼一說也激動起來。
"可是你猜校長說什麼?他說之所以輝哥會有衝動的行為,主要還是在此之前殷躍對輝哥也有不理智行為,並且很多學生都看到了,還願意為輝哥作證。"琳霄繼續說。
"那是些什麼學生?都是輝哥的小弟吧?"寶兒一下子怒上心頭。"怎麼不說他言語威脅你班錢曉光在先啊!校長怎麼不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