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這是誰啊?”同樣是一句老公,童謠是從身後傳來,這次出現的是呂爸爸的原配。
“老婆,你回來了啊?那咱們走吧?這裏怪熱的。”呂靖爸爸連忙想要脫身。
“你還沒告訴我她是誰呢?”呂靖媽媽也不是瞎子,一眼就看出了兩人行為上的不對勁。
“嫂子你好,我是呂哥的師妹,以前一個大學的。那時候就愛鬧,這麼長時間了不見了,所以興奮了點,見諒啊。”女人倒是幫呂靖爸爸打起了圓場。呂靖爸爸感激地看了女人一樣,心裏想著以後該如何報答她。
“哦,你好,真是巧啊!你看我整天出門也見不到個熟人什麼的,這真是緣分,要不晚上一起吃個飯?你倆敘敘舊?”聽女人“嫂子嫂子”地叫著,而且對過格行為解釋得合情合理,呂靖媽媽還是選擇了相信老公,自己的心也放了下來。
“以後再說吧,以後再說。”呂靖爸爸慌忙擺手,他真的一刻都不想在這兩個女人之間多待下去了。
“是呀,嫂子,等以後有機會的吧。”女人滿臉堆笑客氣著。
“媽,你被他們騙了。這個阿姨見到爸爸第一眼也叫老公呢。”眼看著呂靖爸爸可以順利的瞞天過海了,不曾想又殺出個程咬金,對了,她姓呂,應該是呂咬金。
“什麼?”呂靖媽媽眼睛一瞪,看了呂靖一眼又回過頭打量著眼前的男女,她突然覺得自己的展位很滑稽,自己的丈夫領著孩子和別的女人站在自己的對麵,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才是一家三口。
“別瞎說。”呂爸爸狠狠地瞪了呂靖一眼,又抬頭跟自己的妻子解釋道:“沒有的事,沒有的事。”
“我的女兒生下來就不會撒謊。”呂靖媽媽的眼神繼續嚴厲地落在自己老公的身上。就像一名警察在審查犯罪嫌疑人。
“那就是鬧著玩的,以前也這麼鬧的。”呂靖爸爸的汗都快下來了。
“什麼鬧著玩?你跟我是鬧著玩的?瞧你那窩囊樣!”沒想到女人見紙要包不住火了,也爆發了。“今天你就跟我說清楚,什麼時候跟這個黃臉婆離婚?你不是說要娶我嗎?我這個黃花大姑娘在這等你,你卻在你老婆麵前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我還指望你什麼?你總說有機會會和她說清楚,我看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今天咱們三個相遇也是天意。呂哥,你要是個男人,就現在告訴我,你什麼時候離婚。”女人撕破了臉皮,也就不要臉了,歇斯底裏地在商場內大聲叫罵起來。
“我......我......”呂靖的爸爸已經不知所措了,一會看看跟了自己十幾年了的原配,一會看看正和自己發展的火熱小三,站在原地一聲不吭,明擺著就是任命了,由天安排吧。
“不用他告訴你,我來告訴你。我會如你所願,明天就去和老呂離婚,我走了。你們可以不要臉,不怕別人嘲笑,但我不能讓我的女兒在這裏這麼多人的圍觀中受這麼大的屈辱。”說完,呂靖就被媽媽拉走了。不到一個月,呂靖的父母協議離婚,呂靖判給了母親,而諷刺的是,呂靖爸爸雞飛蛋打,小三說他窩囊,也跟他分手了。之後又聽說小三跟的男人不止一個。呂靖爸爸快要瘋了,被戴了綠帽子不說,還不止一頂,從此他也慎接觸女人起來。
如果不是自己固執地就想要買這隻熊的話,那那個女人就不會被媽媽發現。如果不被發現的話,經過這麼驚險的一幕,爸爸也會清醒過來,自己去把問題處理好的。如果爸爸能夠把問題處理好的話,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那她就不會成長在一個單親家庭中了。呂靖是這樣想的,所以她恨自己的固執,但更恨這隻熊,如果不是它的出現,而且如此惹人愛的話,那她就不會停下腳步了,也就不會有後來的悲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