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子,回家聽不好嗎?"燦燦拍了我一下。我才回過神來,看了眼教室早就隻剩下我和燦燦兩個人了。"複讀機借你了,磁帶是給你的禮物,喜歡的話回家聽吧。教室都沒人了。"燦燦說。
"磁帶我收了,複讀機你拿回去吧,我家裏有walk man。"我把複讀機還給了燦燦。
"有錢人家的孩子啊。"
"不是啊,你這磁帶從哪弄的?"我岔開了話題。家裏錢再多,也不是我的,這個隨身聽還是老爸出差給我買的。
"在路邊印象社買的。大幅海報貼得很顯眼,我看到了就去買了。你為了我,都放棄看那部動畫片了,這個就當作是補償你了。"燦燦說。
"什麼補償啊?我是自願的。"我說道。燦燦的這個禮物讓我如獲至寶,從那個時候起我就養成了一個自己在書房偷聽音樂的壞習慣。
"你這是幹什麼?"看著手捧鮮花站在自己家樓下的張青,呂靖驚慌失措起來。就算是大姐大,但也沒見過這種架勢啊。
"我是.......\"
"快跟我走。"呂靖沒等張青把話說完,拉著他就跑到樓道裏。相比外麵的光天化日,樓道裏的曝光率會低很多。"你要幹什麼?"呂靖使勁地掐了張青一把,目的就是要把張青裸露在外麵的肌膚掐到和她的臉一樣紅。
"我這是.......這是......"
"我不過生日。"呂靖說。
"不是啊,我是......是為了求婚。"
"什麼!"呂靖大叫一聲。本來以為躲在樓道裏。就可以把他們兩個藏起來,結果她這一喊,樓道還帶回音,全樓基本都聽到了。其實呂靖也是特意裝傻充愣,看見男方拿著花束找自己肯定就是深情告白,可萬萬沒想到,張青說出來的兩個字居然是求婚。她懷疑是張青一緊張說錯了。"你是要跟我告白吧?"呂靖試探性地問了張青一句。
"是求婚。"張青的語氣非常肯定。
"咱倆才多大?求哪門子婚啊?"呂靖的聲音又大了起來。"別鬧了好嗎?"呂靖第一次用央求的口吻說話。
"我隻想和你在一起,非你不娶。"張青已經單膝著地了。
"哎!"呂靖連忙要扶起張青,可是張青說不答應他就不起,不管呂靖如何打罵,張青都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固執。拉扯了半天,呂靖沒了辦法,隻好緩和了下情緒說:"幹嘛說這個?"
"我現在隻有你了,他們都不要我了,別離開我好嗎?"看著呂靖的張青,雙眼慢慢濕潤起來。
"不要你?誰不要你了?是寶兒?人家根本就沒想排斥你,是你非要離開籃球隊的啊。"一提這事呂靖就來氣,她知道錯不在我們,是張青的心態出了問題。還是明白是非的。
"我自己要離開?那是他們逼的!把我逼入絕境,讓我自己開口說離開,然後他們再當好人假意挽留。你仔細想想那種情況下,換誰誰還有臉再待下去?"張青一下子火了。
"是你自己想多了。"呂靖認真地說。
"不管是什麼,反正現在我已經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了。我隻要你。因為隻有你才真心對我好,我想一輩子跟你在一起,答應我的求婚吧,我靠自己的能力已經可以有收入了。靖,我養你。"
“你養我?你知道的,我最討厭大男子主義,男人也是最靠不住的。”呂靖白了張青一眼。“說吧,到底怎麼回事?你和吳建輝現在到底在搞什麼?”
“吳建輝?輝哥?”張青沒想到呂靖會提到這個名字,也不知道呂靖怎麼會知道自己和輝哥之間的事情。“沒什麼事啊?我跟他不熟。”張青連忙掩飾說。
“就這種態度還求婚呢?你現在不就是在騙我嗎?”呂靖一臉怒容。
“我沒有。”張青還想狡辯。
“我不會跟你撒謊。你和吳建輝有來往,這個我知道,但具體是為了什麼,我不清楚,但我想讓你自己對我說出來。”呂靖的表情很認真,但也有一絲的柔和。
“這......”張青欲言又止。
“不說算了。”張青轉身就走。
“別,我說。”張青讓呂靖停住了腳步。呂靖回過頭來,快步走到張青跟前,兩人的鼻尖幾乎貼在了一起,呂靖就是要讓張青的目光不再逃避自己,唯有這樣他說出來的話,才可能是真話。這一次張青沒有撒謊,把如何因為玩遊戲欠了吳麗華他們的錢,到後來在湯姆熊遇到了輝哥,輝哥如何幫他解圍,之後又如何介紹他去廢舊的工廠打球,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