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定了,我呂靖說到做到,現在就去跟我找輝哥。”呂靖拉起了張青的胳膊就要走。
“哎......”
“哎什麼哎?真墨跡,你還算不算是爺們啊?”呂靖說。“告訴你,打這樣的比賽,我同意你去,但要答應我兩件事。”
“啊?兩件啊?”張青苦著個臉,不知道呂靖接下來會說些什麼。
“第一,你要保護好自己,不可以受傷,不可以跟他們用武力,除了打籃球什麼事都不要管。第二,每次打球都要帶我一起去。”呂靖不由分說,直接替張青做了決定。“就這兩點,聽清楚了吧?做不到,老娘打斷你的腿!”
別說是放假了,就算平時輝哥也有事沒事地就走出學校,無故曠課,除了他的小弟沒有人知道他去哪裏,老師們和教導主任都對他非常頭疼。可就算這樣,呂靖也沒有絲毫放棄的樣子,說今天非得見到輝哥把話說清楚,實在找不到就去那個廢舊工廠改造的籃球館那,就算見不到輝哥,那也要去看看場地的樣子。
張青墨跡不過呂靖,兩人最後一起打車來到了廢氣的工廠,不知道裏麵有沒有人,張青還是習慣地先敲了敲門。
“哎呦,張哥。”開門的是上次那個有眼不識泰山,差點被張青打了的小“門童。”
“我來是......”
“今天沒有比賽啊,你這是......?”“門童”打斷了張青的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又看了看身後的呂靖。“她是......?”
“哦,沒有比賽啊。”張青猶豫了一下。“她是......”
“哪那麼多廢話?吳建輝呢?”呂靖可沒這耐心煩聽他倆說話,上去就飛起一腳,“啊”的一聲,“門童”就捂著肚子倒地了。“吳建輝,你給我出來!”呂靖從“門童”趴在地上的身體邊上走了過去,直奔裏麵的籃球場。
“呀,這......”這一下措手不及的還有張青。他趕緊彎下腰去詢問“門童哥”的傷勢如何,可是問了兩遍人家就是嘴裏“嗚嗚”地說不出一句話。呂靖單刀赴會,張青怕她會有閃失,也無心再管“門童”,也緊跟著衝了進去。
就像“門童”所說,今天果然沒有比賽。籃球場上隻有兩個人在那練習著上籃和投籃,再有就是籃球架的側下,還坐著一個中年男子。呂靖先是上前詢問了兩個打球的少年,確認輝哥今天確實沒來之後,轉身看見了張青,不無遺憾地攤了下手,“不在,下次吧。”說完就要往門口走。突然被一個聲音叫住了。
“小姑娘,你找誰啊?”說話的是那個中年男子。
“吳建輝。”照往常,呂靖一定就是一句“關你屁事”招呼上去,可這次怎麼說對方也是個成年人,當自己叔叔都夠了,呂靖才收斂了一些。
“哦,找輝哥啊,他不在。”輝哥?這個中年人稱吳建輝這個初中生叫輝哥?我的天,是他的腦袋壞掉了,還是輝哥的魅力太大,這麼大歲數的小弟都能收得到?
“你是誰?”這個問題張青也想問。
“我是輝哥的朋友,沒事就來這轉轉,看看他們的比賽,時間長了,他們都認識我了,就叫我十二哥。”男子說。
“你叫十二?”呂靖問。
“不是。”男子笑了笑。
“那你媽真能生。”呂靖這一句讓身後的張青直接把鼻涕噴了自己一嘴。
“你這小丫頭還真是能開玩笑啊。”十二哥不怒不惱,卻也沒有給呂靖一個滿意的答複。
“別管開不開玩笑的,輝哥呢?”呂靖沒時間等。
“小輝他不在啊。”十二哥看上去好像有點犯難,有什麼事你和我說吧。
“你是誰?你能說得算嗎?”呂靖問。
“當然,你以為這是誰的場地?輝哥的?開什麼玩笑?這是我十二哥的。”十二哥說。“有什麼事和我說就對了。”
“是嗎?”呂靖還是不相信,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中年男子。
“不相信就算了。”男子看起來已經沒有耐心再去選擇是否去讓呂靖相信自己了。
“那我問你幾個問題。”呂靖說。
“你說。” 男子停下了腳步,卻沒有回頭。
“你們是在賭球吧?”呂靖開門見山。
“賭球......”男子猶豫了一下。“你說的太嚴重了吧?我們不過是通過這種方式來賺點小錢罷了。”男子說。
“小錢?哼!隻怕你們現在已經成了百萬富翁了吧?”呂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