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相信啊?我就隨口那麼一說的。廢物凱就是廢物凱啊,腦子還是那麼慢!哈哈。再說,誰讓你歧視我的?”
“誰歧視你了?”說這句話的我有點心虛。
“好了,不說這個了。對了,你在幾班啊?”李楠問道。
“嗯,我在7班,你呢?”
“8班,隔壁哦。哈哈,還打籃球嗎?”李楠問的這個問題,也正是我想問他的。
“當然。”我說。
“那就好。等有機會讓我看看你進步了多少。現在的我可以輕鬆贏你多少分啊?哈哈。”哼,還是那麼張狂!現在的我跟小學明顯不一樣了,小看我,他會後悔的!
“正好啊,我也想看看我超過了你多少!”我接受了李楠的挑戰。
“對了,咱們的祖師爺也來這兒了。”李楠說。
“祖師爺?”我記得有個人是有這麼個綽號的,自稱是華興小學的籃球祖師爺,但名字叫什麼就是在想不起來了。
“秦齊啊,這麼響亮的名字你都會忘記啊?”李楠提醒說。
秦齊?就像李楠所說的那樣、是一個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的名字。冷酷的麵孔,孤傲的性格,和景誌權一樣,是一個心裏隻有籃球的人。給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在華興的時候,我們和一班的一場比賽。那個時候因為被吳誌海排擠而不能上場,可是卻被秦齊誤認為是我不屑與他交手,竟然故意將籃球傳到當時還站在場外的我的手中,以此舉做為挑戰書,逼我出場。雖然吳誌海迫於壓力最後安排我上場,卻也沒能夠發揮出秦齊所希望看到的水平,因為當年一人獨得四十分的是凡,而不是我。
“是呀,怎麼可能忘記,祖師爺嘛。”我邊回憶邊說。“怎麼樣?他現在更是絕對無敵了吧?在華興。”
“那是啊,獨孤求敗了好幾年。也正是因為他的存在,一班一直都是校比賽的冠軍,而且每年的成績都是三戰全勝,一點懸念都沒有,導致以後大家感興趣問題就隻有誰是第二名了。”李楠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麼厲害啊?那看來上了高中以後,他也要壟斷咱們學校的所有籃球比賽獎項了。”
“那不可能。因為他現在已經有對手了。”李楠說。
“啊?有對手了?怎麼可能?是咱們學校的嗎?”我不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是啊,而且小學到初中現在又到了高中,都是跟他同校哦。”李楠衝我眨了眨眼睛。
“......,你不會說的就是你自己吧?”
“那你以為是誰啊?”
“開玩笑的吧?怎麼可能啊?你怎麼還改不了你那會吹牛的毛病啊!”
“哎呀?廢物凱,三年不見你膽子變大了啊?忘了我是誰了嗎?我是你同桌,從小到大都一直欺負你的同桌!你給我記住了!”說完他便雙手按住我的頭,使勁向下按了下去,就算我有肚腩又怎麼樣?臉部在壓力的作用下還是幾近於貼到了膝蓋上。疼,脖子都要斷了的疼。這種疼一下子就讓我想起了李楠小時候天天欺負我的情景。人家都說人長大都會變成熟穩重,動手欺負人那都是小孩子才會幹的事情。可是李楠一點都沒有長大,還是說一見到我,那種虐人的感覺讓他返老還童了?
“疼,鬆手!上不來氣了!”我拚命大喊道。
“怎麼樣?難受不?服不服?”這麼問還一個勁不鬆手,這家夥該不會是退化成幼兒了吧?
“後麵的同學你幹什麼呢?快點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最後還是被帶隊老師一聲吼,給製止了。
“你給我等著啊。”李楠居然笑著威脅我。其實現在我真跟以前不一樣了,要是不爽了,我至少也會站起來吼兩嗓子,可是我不想,畢竟這麼多年的老同學了,一見麵就有一種無法描述的親切感,就像找到了自己失散已久的親人。被打都打得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