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模仿你是因為太容易模仿了,你這招對其他沒有見識過的隊員來說是有用的,可是見識過一次就不能再用了,你都參加兩次大賽了,相信你也清楚,在這裏不能輕視任何一個魔,比我強的家夥也有不少呢。”
“是啊,我知道,而且是深刻體會到了這一點,要不怎麼我們每年都隻能拿第四呢。”景智權的話裏有話,這是在暗暗指責球隊成績好的最直接原因就是季的水平差。
“隨便你怎麼說都可以,我是好言相勸,聽不聽在於你自己了。”季不是傻子,聽出了弦外之音,但也沒跟景智權去再計較什麼。“人來的差不多了,按照常規,咱們開始今天的訓練吧。”季看了一眼門口已經站滿了的魔對景智權說。
“也隻能這樣了,不止是我,你也要給我加油,聽到沒?如果你還是現在這個樣子的話,我會去魔聯會申請調換球隊的。別以為我看不到你平時裏吊兒郎當的樣子。”
“哎呀,是嗎?真是翅膀硬了,難道你忘記了是誰帶你進的魔界嗎?”
“是你,那又怎麼樣?”
“如果不是我帶你進入魔界的話,你會有資格去爭取有一次實現願望的機會嗎?”季臉上的表情非常不好看。
“是啊,可是現在呢?兩屆大賽了,兩屆了,我們的成績呢?我們不是沒有機會,可是兩次都跟你有直接關係,讓我們隻能止步四強,就你這樣的表現還怎麼能說是在幫我去實現願望?我覺得你是在拖我的後腿。”景智權在據理力爭。其實景誌權明白,每次止步四強的原因還是因為自己的身體在賽前莫名其妙地出現了狀況無法登場所致,而且這個原因至今未能找出。
“我就是我,我想怎麼打就是我的事,跟任何事物都沒有直接的關係,雖然我承認我也想奪冠,但我想用我自己的方法明白嗎?在這個球隊當中,我季才是老大,沒有你景智權說話的份,你要想離隊去其他球隊也可以啊,我明白地告訴你,也不怕你知道,隻要你的理由適當的話,你去魔聯會申請,基本都會被批準的,尤其是你這樣的在魔界參加兩次大賽的老人。可是我告訴你景智權,強扭的瓜不甜,你想走我肯定不留,但我敢保證嗣隊以後一定會是你奪冠路上的最大的絆腳石。”季惡狠狠地說。“我不一定會幫你拿到冠軍,但我一定會阻止你拿冠軍。”
“哎呀,這一到早上怎麼就吵吵起來了?”
“你不覺得都習慣了嗎?他倆哪天早上訓練前不得發生點爭執啊?”
“對啊,我覺得也是,好像他倆來這麼早就是為了要和彼此爭吵一番似的。”
“算了,不管了,咱們也管不了,和往常一樣,他們一會兒就會沒事的,咱們先去訓練吧。”後進來的嗣隊隊員無奈地搖著頭,開始各就各位,準備新的一天的訓練。
“原來你倆常吵啊?那就沒什麼問題了,有什麼想法大家互相交流唄,我挺喜歡嗣隊的,剛才景智權你說要離開,我的心真的緊了一下呢。別鬥氣了好嗎?快去訓練吧,我還等著欣賞你的英姿呢。”小雯適時地出來打著圓場。“我相信你一定會在這次大賽中取得冠軍的,代表嗣隊。”
“哼。”景智權氣鼓鼓地加入到了訓練的隊伍當中,看來剛才他說的也的確是氣話,季就算再讓他不順眼,可是實力在哪裏擺著呢,如果沒有季,嗣隊或許隻能停留在八強也不好說。
“還是小姑娘會說話啊,謝謝啦。”季衝小雯笑了笑說。
“......”小雯低著頭什麼都沒有說。
“好了,我去訓練了啊。”季說完竟然把手伸向了小雯的臉頰,嚇得小雯急忙向後退了一步,躲閃開來。“哦對了,我差點忘記了,你是景智權的。”
“你在胡說些什麼啊?”小雯的臉刷一下就紅了,轉過身去不再看向季。
“嗬嗬,挺好,挺好,我不說了還不行嗎?哈哈哈!”季大笑著也進到訓練的隊伍當中。
“咚咚咚!”魔界監獄的大門在半夜被敲響了。
“這麼大半夜的,誰啊這是?不能開門了,要想探視,明天再來吧。”傑紋不滿地說道。
“咚咚咚!”門還是不停滴被敲響,外麵的人好像今天晚上不給他開門就絕不善罷甘休的樣子,監獄不小,可是也很空曠,敲門聲不小,傑紋無論如何也都能聽得到,再加上其他的一些囚犯也因為敲門聲難以入睡,開始紛紛咒罵抱怨起來,這瞬間雜聲四起,傑紋和他的兩名同伴更加睡不著了,無奈之下,傑紋穿好了衣服,走到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