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不是說不能開門了嗎?”
“我有急事。”一個很怪異的聲音,男不男女不女的。
“再急的事情也得明天說才行,你請回吧。”
“我要見孤傲老爺。”外麵的人說。
“孤傲老爺?”傑紋心裏一顫,這麼晚了,找孤傲老爺幹什麼呢?有什麼話不能白天說呢?
“快點開門吧,我這還有繪那老爺的批準書,今天真的是急事,耽誤不得,如果耽誤了時間,你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的。”外麵的人這樣說道。
繪那老爺?傑紋心裏想著,這魔界監獄繪那老爺的確有權力安排一些魔進去試探,可是這麼晚了倒是第一次,有繪那老爺的批準書,又要見孤傲老爺的魔?傑紋心中出現了一個答案,唯一的一個答案。莫非真是他嗎?不管怎麼說,對方已經說了得到繪那老爺的批準,直接就不能怠慢,想到這兒,傑紋趕緊把門打開了。抬頭一看,外麵站的隻有一位,全身上下被黑鬥篷裹得嚴嚴實實,就是臉,也根本看不清楚。
“你是?”傑紋想湊上前去看看清楚,可是對方遞過來了一張紙,傑紋就把目光轉移到了這張紙上,果真是一張《探視批準書》,上麵簽著傑紋再熟悉不過的繪那老爺的名字。
“不用管我是誰,帶我去見孤傲老爺。”對方又蠻橫地把批準書收了回來。
“嗯,那好吧,跟我來。”之前說過魔界是一個純淨的地方,沒有欺詐,所以隻要對方有相關公文,那就一定會是真的,至於來者何人,自己不願意說,傑紋自然就沒有問的道理了。
“孤傲老爺......他現在睡了吧?”來到孤傲的牢房門前,向裏麵看了看,漆黑一片。
“好了,你沒有必要留在這裏了。”鬥篷人也向裏麵看了看,然後說。
“這......”文傑還在猶豫著。
“去吧,你也知道,如果我在這裏做出什麼類似於劫獄或者謀殺這樣出格的事情,是插翅難逃的。更何況這也是經過繪那老爺批準的。”鬥篷哥說。
“那好吧,但是時間不要太久。”說完傑紋自己退了下去。
“我說孤傲啊,你是不是該起來了?還跟我裝睡呢?”鬥篷哥使勁敲了敲鐵質的欄杆,發出陣陣清脆的擊打聲。“我的時間可是不多啊。”
“哼,這麼晚來,這不是誠心打擾我休息嗎?沒點孝心,你還是不是我兒子啊?”孤傲慵懶的聲音響起,緊接著還打了一個哈欠,但就是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飯可以亂吃,話可以亂講,可是這稱呼可不能亂叫啊!誰是你兒子?我早就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了。”鬥篷哥說。
“是啊,沒有任何的關係了,那你還來找我幹什麼呢?”
“沒了父子關係,還可以有合作關係嘛,嘿嘿。”鬥篷哥奸詐地一笑。
“嗯,承蒙你看得起我啊,還要跟我合作?隻是我不太明白你要跟我這個階下囚合作什麼?難不成你也想住進來,跟我一起共享這十幾平米的空間?那我倒是十分的願意。”
“哼,別想著要岔開話題,我真的是來找你辦大事的。我也知道憑你的能力,這裏根本就關不住你,之所以你還願意待在這裏,一定是在謀劃一個大陰謀吧?依照你的性格,是一定不會放過那些害你傾家蕩產,妻離子散的魔界管理者們的吧?尤其是那個繪那。”
“嗬嗬,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你看得很清楚 說得也很對,可是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呢?”孤傲說著說著竟然一步一步地走到門口,雙眼緊緊盯著鬥篷人,就算看不清楚他的臉,也要看清楚他的心。
“當然有關係了,我現在的計劃就是一堆幹柴,有了它的加入,會讓你複仇的熊熊烈火燃燒得更旺更亮。”
“哦?有這麼好的事情?那就算你在幫我了。可是你為什麼要幫我呢?別告訴我你是什麼誌願者。我覺得你純粹就是為利用我這顆複仇的心來幫你實現某種願望吧?”
“老頭還不糊塗。也是,沒有無緣無故的施舍,這個道理估計在整個魔界隻有你我會懂。我一定會有自己的目的的,可是和你那瘋狂的野心絲毫不發生一點衝突,你獲你的利,我贏我的棋,這將會是一個雙贏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