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這名隊員在無人盯防的情況下,到現在還沒有失手過,嗣隊就是靠著景誌權對他的貼身防守,要不早就不知道被他進多少個三分球了。場上的局勢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輕鬆。”景世友皺了皺眉頭。
“叔叔你快看啊!”這時候小雯突然手一指電視屏幕,“就是他嗎?他又投籃了。”
“就是他。”景世友的眼睛也登時瞪大了。籃球場上,森衝在景誌權的麵前跳了起來,要投三分球,而對麵的景誌權也奮力躍起進行攔截。可是很明顯,景誌權的高度和森衝的差得比較明顯,這種情況下絲毫無法對森衝的投籃構成一點威脅,他伸出去的手掌也勉強能遮擋一下森衝的視線,而且在森衝的球出手後,景誌權的身體就開始下墜。因為剛才的傷情未愈,著地後的景誌權又向上蹦了一下,隨後單腿跳了幾下,才讓自己身體平穩起來。而這時森衝的投籃早已為旭隊贏得了三分。49:38。這對旭隊來說是寶貴的三分,也為他們保留了勝利的希望。
“真的很準啊。”景世友在電視機前歎了口氣。
“景誌權沒事吧?求你了,就算輸掉比賽,我也希望你能退出這場籃球比賽,這樣的傷,你真的不能再繼續比賽了啊!”小雯的雙眼一直就沒有離開過景誌權的腿。
“沒關係,開始反攻吧,不管他進幾個三分,咱們就穩穩地打,確保每次進攻都能拿下兩分,這樣的話,在剩餘的時間裏,不出意外,勝利還是屬於我們的。不管他們怎麼樣,咱們首先不能亂。”景誌權在積極鼓勵著隊友們,可是隊友們從他微微發白的臉上都看出了景誌權的痛苦,大家夥也都在為他捏著一把汗。
“景誌權,要不你......”還是有一名隊員先張口了。
“別說了,我沒事。都已經打到這個地步了,我沒有道理不堅持下去的,也隻有堅持才會得到勝利,更何況我們還占有如此大的優勢呢。”景誌權知道那名隊員想說什麼。
“那咱們就好好打比賽,爭取再把比分拉大,一直到一個可以讓景誌權放心的差距後,就可以讓他放鬆一些。這是我們現在唯一可以做的,也是我們現在必須做的。”另外一名隊員說。
“說得對,我們也不能把全部壓力都放在景誌權一個人的身上,我們應該替他分擔。”
“對啊,我們嗣隊一直都不是哪名隊員一個人的球隊,我們要用整體的配合去告訴旭隊,我們嗣隊不是好惹的。”
雖然景誌權現在傷痕累累,可是整支球隊卻是氣勢如虹!景誌權滿足地笑了笑:“還等什麼呢?上吧。”
依然是景誌權在控球,由於腿傷困擾,使得他做不出太華麗的假動作,隻能是實用,考慮再三,他將球傳了出去。
“認慫了?不敢跟我一對一的話,你不如自己滾出場去吧,你這個讓人厭惡的人類!”森衝不忘用惡毒的言語去刺激景誌權,但是景誌權並不理會,自己向內線跑了進去。森衝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開始玩起了人盯人,緊跟景誌權身後,他要報上半時被景誌權用同樣方法盯死的一箭之仇。
雖然景誌權被盯死了,可是嗣隊的進攻依舊打得有聲有色。這不是森衝盯緊了景誌權,反而是景誌權牽扯住了森衝。旭隊的隊員們本來也並不想對同樣是魔的嗣隊其他隊員下黑手,畢竟都在同一個世界生活著,巧的是嗣隊的一名隊員和旭隊的一名隊員竟然還是表兄弟,這樣一來兩隊之間的打球氣氛一下子就和諧了許多,也幹淨了許多,可以說就像平時訓練時一樣,憑借著自己的真刀真槍去拚殺了。嗣隊的這次進攻打得很巧妙,通過內外結合的方法,先是將旭隊的防守隊員都吸引到了三分線內,經過幾次傳遞和跑位之後,有一名隊員趁對手不注意,悄無聲息地就跑到了外線,這是一個早就演練過了幾百次的套路了。嗣隊中鋒閉著眼睛都知道這名隊員所站的位置,根本不用考慮方向,卯足了身上全部的力量,以最快的速度把球傳了出去。後者無人盯防,可是他這是想起了景誌權的話,要穩紮穩打,保證進攻的成功率才行,他見對手離自己還很遠,在覺得三分球沒有十足的把握的情況下,向前走了兩步,選擇了投兩分球,這一球穩穩地進到了籃筐之中。51:38。
“景誌權這小子真賊啊。”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