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有這個想法,那就等下一場比賽吧。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嗯,把事情做的漂亮點,別再出什麼差錯了。一個魔做的事情,居然能被人類發現,你太不小心了。”孤傲埋怨著鬥篷哥。
“知道了,放心吧。”鬥篷哥的語氣中透著不耐煩。
“傑紋啊。”孤傲衝門外喊道。
“孤傲老爺,我在呢,有什麼吩咐?”傑紋連忙跑了過來。
“告訴你下一步該怎麼做。”
“洗耳恭聽。”傑紋把耳朵緊緊貼在門上。
“告訴你身邊所有賭球的,茂隊和嗣隊的比賽,都去買嗣隊贏,假裝你也去買,然後悄悄安排一個人隻買茂隊贏,明白了嗎?”
“行,沒問題,我這就去辦。”對於孤傲做出的決定,現在傑紋都不問為什麼了。
“來,叔叔,吃水果了。”小雯招呼著景世友。
“來了,來了。”景世友一看到小雯,就是滿臉的笑容,就跟看到自己的孩子一樣。“權啊,過來吃水果啊,小雯都準備好了。”
“知道了。”景誌權一臉疲憊地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哎,剛回來,洗手了嗎?”小雯輕輕地打了景誌權的手一下。
“......不是你叫我來吃水果的嗎?”景誌權無語了。
“那是叔叔叫的,不是我叫的。要是知道你手髒的話,叔叔也一定會讓你先去洗手的,對吧?叔叔。”小雯俏皮地說。
“啊,對啊,我都沒看到呢。權,你手這麼髒,回來也不知道洗一洗嗎?還得小雯提醒你。”
“我......唉,行,我知道了。”景誌權無奈地又回身去水房洗起手來。
“叔叔,您也別說他,他其實訓練很累的,回來就躺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
“這會兒你又幫他說話了?”景世友微微一笑。
“實話實說嘛,現在進了八強,景誌權訓練得更刻苦了。”
“是呀,可憐他前兩次大賽最好的成績就是進入四強,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有突破呢?”
“其實能進四強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小雯說。“景誌權對自己要求太高了。”
“是呀,等有空,你說說他,不要總把成績放在第一位,還要考慮考慮其他的事情嘛,比如個人感情,是不是啊?”說到這,景世友一臉慈愛地盯著小雯的臉。
“哎呀,叔叔,別亂說了。我看他呀,腦子裏就隻有籃球,要是您真有心,您就開導開導他吧。”說完這句,小雯一下子把臉別了過去,她怕這一臉的朱紅被景世友看到。
“還害羞上了。哈哈,行,等叔叔說他啊。”
“你們又在說我什麼壞話了?”洗完手的景誌權把雙手舉在了小雯麵前。“怎麼樣?可以吃了嗎?”
“可以了,可以了。這麼大歲數了,還裝頑皮呢?”小雯還是沒有把臉扭過來。
“哎,你這什麼態度啊?剛才非要我洗,洗好了,你現在連驗收都不驗收了?”
“好了,權,你怎麼那麼貧啊,坐下來吃你的水果吧。”景世友招呼著自己的兒子。“怎麼樣?下一個對手有信心嗎?”
“每一場我都有信心,每一場我都會全力以赴的。”
“嗬嗬,這個回答我很滿意,不愧是我景世友的兒子。對了,對手是誰來著?了解嗎?”
“不是十分了解,但看他們小組賽的成績很不錯的,曆屆比賽都沒有打出這麼懸殊的分差。”
“那還真是一個難纏的對手啊。”景世友的臉上變得憂慮起來。
“爸,您放心吧,沒問題的,我覺得我們還是可以應付過來的。據說有一個人類跳得很高,還可以扣籃,但是這些對我們來說,都不能成為壓力,在海拔和製空方麵,我相信季可以搞定的。”
“嗯,季那大高個,一定沒問題,這樣我就能放心了。對了,你倆關係現在怎麼樣了?”
“還那樣唄,就是在比賽場上會有交流,其他的時候很少。”
“別那樣,怎麼說也是你的隊友不是嗎?球隊最重要的就是隊友間的磨合和信任啊。”
“爸,你說這些我都懂,可是我就是不喜歡他,以前發生的一些事......”景誌權想起了初中時的那最後一場籃球比賽。“不說了,說了您又不知道。”景誌權有點不耐煩了。
看到兒子反應這麼強烈,景世友也沒有再追問下去,自己開始默默地吃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