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覺得會是綁架,因為我們從來沒有跟任何人結怨,況且我們也沒有什麼錢,不像那幾大家族啊。”冥排除鋼的這種推斷。
“估計跟錢和恩怨都沒有什麼關係吧?你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我說。
“楊鬆凱,你什麼意思?”秦齊問。我就把鬥篷哥先後綁架過涼和襲擊了申慶宏的事情詳細地敘述了一遍,聽得冥一身的冷汗。
“你的意思是,想用小明來威脅我們,然後操縱籃球比賽的結果?”冥很聰明,一說就透。
“我想應該是這個原因吧,但這也是猜測。”鋼說。
“卑鄙!為什麼不直接綁架我呢?”秦齊咬牙切齒地說。
“綁你這個硬骨頭有什麼用?還費勁,你也不會輕易鬆口。我想他一定是算準了小明對你們來說非常重要,而且年齡小,更容易下手才對。”我說。
“你們有沒有收到過什麼恐嚇信?”魁問。
“現在還沒有。”秦齊和冥一齊說。
“那就奇怪了,按理說,如果他們想左右你們比賽結果的話,那麼現在肯定會給你們寄信提條件了。”魁沉思起來。
“那就是說,還不能確定是綁架了?”冥的眼睛由剛才的黯淡瞬間閃亮起來。
“當然不能確定,我也不希望你弟弟小明被綁架。可是現在的問題就是,他能藏到哪去?居然會一點線索都沒有。”聽魁這麼一說,冥的眼神又變得黯然起來。
“這件事好辦。”鋼說。
“好辦?”秦齊和冥,還有魁一下子來了精神頭,“有什麼辦法?”
“找到鬥篷哥。”我接著說。
“你是說就當做是被綁架了處理?”魁問。
“那還有別的解釋嗎?隻有被綁架,才有可能藏到一個無人知道的地方。”鋼說。
“那那個鬥篷哥呢?有線索了嗎?對了,鋼,昨天晚上你追上了嗎?”魁繼續問。
“沒有追上,讓這個王八蛋跑了。可是今天早上我們去醫院看望韓亞非他們的時候,得到了一個非常有價值的線索。”
“哦?那快說來聽聽。”
“那天跟他們在一起的,還有一個叫周文武的。”
“嗯,這個我知道。”
“他在鬥篷哥他們到來之前就離開了,而且至今沒有回來。”
“這個我也知道,不過當時不是說了,或許是他也遇害了呢?”
“如果是遇害的話,那麼應該很快就被發現的,為什麼現在還是杳無音信,就和失蹤了一樣呢?”
“你說得有道理。從對付申慶宏他們的手段來看,應該鬥篷哥就是想要直接對他們造成傷害,而並非綁架,所以對那個周文武更沒有去綁架的必要,直接收拾掉就行了?”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所以我覺得這個周文武有重大嫌疑。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全力查找周文武的下落,一但找到他,那就可以順藤摸瓜,直接找到鬥篷哥,而且說不定還能找到小明。”
“這件事不用你操心,我已經辦完了。”這時趙吏居然走了進來。
“你辦完了?難道說你找到周文武了?”鋼驚喜地問道。
“魁少爺,向您彙報一下。”趙吏把一個很黑很重的東西扔到了桌上,完全沒有搭理鋼的意思,一如既往地一臉冷漠無情。
“黑鬥篷?難道你已經直接找到鬥篷哥了?那他人呢?” 鋼急問,這時候秦齊和冥也緊張地站了起來,眼睛死死盯住了趙吏的嘴巴。
“按您的吩咐,我們去找周文武。可是沿著您安排的路線一直查下去,都沒有任何線索,後來我們決定到周文武的住處去看一看,裏麵沒有人,於是我們就進行了搜查,就發現了這麼一件鬥篷。”趙吏彙報著情況。
“對,就是這鬥篷,一點不差。”鋼抓起地上的鬥篷仔細地看了又看,最後確定它確實是鬥篷哥的。
“而且他住所的地麵還有一點血跡,雖然沒有搏鬥的痕跡,但應該是有誰受傷了。”趙吏繼續說。
“這就更對了!” 鋼興奮地大喊起來,“是他的血跡!因為他被申慶宏在腿上紮了一刀。這麼說來周文武就是鬥篷哥了?”
鋼這個觀點一出,把我們都嚇了一跳,但是靜下來想一想,也確實這個周文武嫌疑現在是最大的。不但搜出了鬥篷,還有血跡,應該錯不了了。
“好,趙吏,你做得不錯。現在就給我全力去緝捕這個周文武,但是過程一定要小心謹慎,他還會定身術。如果他要是敢反抗的話,那麼就當場處決他,該出手時絕對不要手軟。”魁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