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麼的放屁!”我此話一出,趙吏立刻上前掐住了我的脖子,我頓時覺得呼吸困難,頭暈目眩,差點因為缺氧昏厥過去,這家夥的手勁實在是太大了!
“你給我放手!”魁大吃一驚,“趕快把他倆給我拉開!”
“放手!”
“你幹什麼?”
“會出人命的。”冥、秦齊還有鋼一齊上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趙吏的手從我的脖子上掰開。我立刻蹲在地上幹嘔加咳嗽,眼淚都掉出來了幾顆。
“怎麼樣?被說中了,心亂如麻,失去理智了吧?”我表情雖然痛苦,但還是用得意的眼神看著趙吏。
“你信不信我能掐死你!”趙吏又要撲上來,這次冥他們提前就把他拉住了。
“放肆!趙吏,你膽敢在我的辦公室裏惹是生非?”魁終於坐不住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什麼惹事生非?分明就是殺人滅口。”我勉強地笑著說。
“楊鬆凱,你繼續。趙吏,我警告你,如果再對楊鬆凱下手,後果你是知道的。”後果?什麼後果我是不知道了,但看趙吏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大口喘著粗氣的樣子,我就知道他一定知道。
看來他是不會再對我動手了,於是我就把第一次涼被綁架的事情,如何懷疑是季所為,又如何向趙吏反應情況,趙吏又是如何的說因為沒有證據而置之不理的整個過程,完完整整地說了一遍。“所以我懷疑趙吏這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庇鬥篷哥,就算是有了線索也不追查,恰恰說明了他們一定有一種不可告人的關係。”
“你特麼的放屁!”趙吏的聲音更大了,看來把不能出手的力氣全部用在了呐喊上。
“原來還有這麼一個過程啊,趙吏?你自己說說看,為什麼不在楊鬆凱反應情況之後積極開始徹查?”魁開始質問著趙吏。
“魁少爺,你別聽那小子瞎說,他跟我有私仇!”嗬!看來這小子還知道軍訓的時候對我們很過分啊?
“我知道,所以聽你自己說啊。”魁的語氣倒是貼近於平和。
“我根本不認識什麼鬥篷哥,至於抓人,那也是要講證據的,這是我的一貫......”
“你一貫的工作作風是嗎?”魁把話接了過去,“還有沒有別的?拿出點實際的東西來證明,也好讓他們幾個心服口服,否則......我也很難做。”魁眯起了眼睛,他的表情我看不懂,很難做?那今天是一定要讓趙吏給我們一個交待了?可是我知道今天肯定也不會抓住鬥篷哥。
“我沒有其他理由了,這麼多年我是怎樣對待工作的,您也是看在眼裏的。”
“不,不,你還是沒有說出理,也可以說你根本沒有理解我什麼意思。是,這麼多年,你的工作我都看在眼裏,並且記在心上,認真負責、一絲不苟,不濫用職權、不徇私舞弊,這些都是你的最大的優點。”魁頓了一下,“可是,他們不了解你啊,而且你還給這位楊鬆凱留下了一個壞印象,以至於他現在懷疑你跟鬥篷哥有勾結。”
“我管他怎麼看我呢?我就是拿事實說話,講證據。”趙吏依舊固執地說。
“那可不行啊,管理局就是服務於整個魔界的,尤其是你們監管這一塊,那更是重中之重,不能有一點馬虎,更不能被魔界裏任何的一名魔,當然,雖然楊鬆凱他們是人類,可是畢竟他們現在也是在魔界和我們一起生活,我們非常有必要把他們看做是魔界的一員,並且他們提出的質疑,我們絕對不能置之不理。在今天這件事情上,我有多了解你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在坐的各位相不相信你。”
“......”魁的一番話頓時讓趙吏無言以對。
“楊鬆凱,你覺得這件事應該如何處理才算妥當呢?”魁這是要把生殺大權讓給我啊?這不是得罪人嗎?可是想到涼被綁架,申慶宏和韓亞非被打成重傷,我氣就不打一處來。
“我覺得他應該回避。”我這話一出,除了魁還在眯眼凝神外,其他人都用詫異的眼光看著我。“我覺得沒有什麼不對啊,假如說,我的推論是對的,那麼讓這麼一個臥底在我們的徹查隊伍中,你們覺得還有意義嗎?到頭來隻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小子找死是嗎?”趙吏終於坐不住了,暴跳如雷,衝到我麵前,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領,“告訴你,你想報複我,什麼時候都歡迎,可是你不能用這麼大的事情來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