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坑爹?
說得那麼肯定,開門的倒更是懷疑了。因為他也是知道,這整天瘋從來是不會把一句話說得那麼肯定的,不會把一件事情說得那麼肯定的。現在把他所說的辦法說得那麼肯定,那還不會坑爹麼?
好吧,也是因為跟整天瘋太熟,所以開門的不得不升起這樣的懷疑。看來,有時候太過熟悉,也未必是一件好事。至少在他所熟知的點上,他很難相信突然出現的“怪事”,或者說是“怪異之處”。
“說吧,什麼辦法?”
好吧,最後想不到的開門的,也隻好抱著試試的念頭,向整天瘋詢問。不過,在詢問的同時,開門的也是有在心中暗暗的詛咒整天瘋,倘若整天瘋的真坑爹的話,那就讓他頭頂生瘡,腳底流朧!
最惡毒的詛咒,已經是最為惡毒的詛咒,沒有什麼能夠比這個還要惡毒的了,希望整天瘋活該真的是有什麼主意,有什麼辦法,否則開門的以後肯定看笑話,開門的以後肯定嘲笑整天瘋。
誰讓他坑爹來著?這不就是報應麼?報應嘛,這不是不報,隻是時候未到。讓你丫的坑爹,坑得多了,始終還是會坑到自己的頭上!
暗暗的詛咒,心中暗暗的詛咒著整天瘋,開門的是等待著整天瘋的回答,隻要是整天瘋真坑爹,那麼就讓他的詛咒應驗!
見開門的一直在嘀嘀咕咕好像是在對自己說著些什麼,整天瘋大概也能夠想到這貨是在心中暗暗的詛咒著自己,但卻是沒有顯露出任何的不快,賤兮兮的笑道:“你知道的,根本就不需要問哥哥,你隻要去問問殘和天殺,那他媽還不知道最後的書生和小諸葛到底上哪去了麼?”
我勒個擦!這他媽的...好吧,還真他們的是不坑爹,這開門的詛咒,也真心是沒有辦法應驗。
話說,這最後的書生和小諸葛,那原本,或者現在依舊是殘和天殺的軍師,隻要是殘和天殺的軍師,那麼殘和天殺就必然是會知道他們的下落。現在的殘和天殺,那可還是他們的俘虜啊,那可還是待解決的俘虜啊,難道僅僅隻是問他們,問他們的軍師,最後的書生和小諸葛的下落,他們都不會說麼?
得!也就整天瘋這一個辦法可行,也就這麼一個辦法能夠使得他們不需要再多想些什麼,不需要去猜測最後的書生和小諸葛到底是上哪去了。
至於開門的的詛咒,對整天瘋的詛咒,那也就隻能夠這麼的消散了,那也就隻能夠就這麼的什麼都沒有了,就當作是沒有發過這樣的詛咒,就當是開門的從來都沒有問過整天瘋吧。
其實,開門的也是應該要想到的,隻是這麼簡單的道理而已,開門的不應該是想不到的。
可是,事實上,開門的卻是沒有想到。
坑爹了!有時候有些事情,真心的是很坑爹!但坑爹歸坑爹,事實歸事實,即便是再怎麼坑爹,那也隻能夠麵對現實。
對整天瘋翻了翻白眼,開門的倒是沒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他也是打定了主意,等下在殘和天殺加入到慕容嫣然的陣型之後,一定要問問他們,最後的書生和小諸葛到底是上哪去了。
雖然開門的是很想知道這個答案,雖然開門的是極想知道最後的書生和小諸葛的下落。但是,現在是沒有辦法知道的,現在是不可能去問殘和天殺的,隻要是過上那麼一點時間,隻要是稍稍等待片刻,那麼就什麼都能夠知道了。開門的其實不需要多想什麼,也不需要多做什麼,隻是靜靜地等待就好。
因為始終是會知道答案的,因為知道等待不需要多長的時間,開門的就算是再心急,也不會去在意那麼點點的時間。
“你們說,最後的書生和小諸葛,會不會壓根就沒有上線?”開門的是不問了,但是唐婉紗卻不是不繼續猜想,而在開門的靜下心來等待殘和天殺的表態之時,她又是拋出這麼一個猜測。
“我艸!”極難才讓自己的內心安靜下來,現在又是被唐婉紗給打破,無奈的開門的,也隻有怒罵一聲。隻是對於唐婉紗,他始終還是沒有辦法的,隻能夠就這麼的認了。
見開門的如此模樣,整天瘋不由又賤兮兮的笑了笑,隨後朝唐婉紗看去,道:“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但這種可能,相對性比較低。若是說最後的書生和小諸葛其中一人沒有上線,因為現實之中有什麼事情給耽擱了,所以壓根就不能夠上線,這還是能夠說得過去的。但若是說最後的書生和小諸葛都一起沒有上線,那麼著概率也就太低了,不值得我們相信,也不值得我們考慮。”
“可是,這還是會有特殊情況的啊,不是麼?”唐婉紗看著整天瘋,隨後又轉頭看了看開門的和牛插得不行,好像是在征求他們的意見,又好像是在用目光驅使他們接受自己的理論。
誠然,這在概率上說,最後的書生和小諸葛同時沒有上線的可能性,的確是有那麼一點點的低。好吧,不是一般的低,這在整天瘋這種隻會用理性思維考慮事情的人來說,那是不值得他去相信的,也不怎麼肯去相信會有這樣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