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理性思維吧,有時候太過於理性,那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就如同唐婉紗所說的,這最後的書生和小諸葛同時沒有上線的概率是有那麼點低,但那隻是數據上顯示出來的,在這個世界上,還是會有特殊情況的發生,還是會有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
也就是說,不管概率是再怎麼低,不管概率究竟是會怎麼樣,即便是無限趨向於零,但最後的書生和小諸葛同時沒有上線,那也是會有可能出現的。
“我讚成唐婉紗的意見。”牛插得不行微微舉手,但隨後想到在這個場合,實在是不宜作出這樣的動作,於是又是縮回手來。
隻是聞言,整天瘋和開門的都是禁不住翻了翻白眼。這尼瑪簡直就是一個事後諸葛亮,說讚成,簡直就是一句廢話。至於唐婉紗,則是對牛插得不行展現出讚許的笑容。
而見整天瘋和開門的都是這樣的神情,牛插得不行似乎有些氣不過,當即便又是說道:“這就像是你們一直堅持的觀點,世事是沒有絕對的。概率小,那並不能夠說明不會出現,隻能夠說明這種情況出現的可能性很低,低到你們可以無視的可能。但是作為一個軍師,我得什麼事情都考慮清楚,無論是多麼小的一種可能,那還是要作好防備。”
“你就是一個狗p軍師。哈哈...”整天瘋和開門的兩賤人不由打擊牛插得不行,低聲笑著。
“得!就算我是一個狗p軍師。”無奈的牛插得不行翻了翻白眼,隨後繼續說道:“但是,即便我是狗p軍師,但你們不相信唐婉紗,那豈不是等同於違背了你們一直堅持的觀念嗎?世事無絕對,你們一直都是這麼說的。”
“我們好像也沒有說過不相信沙子吧?”整天瘋不由再笑,這顯然就是在調謔牛插得不行。
不過吧,這顯然,也是事實,整天瘋和開門的,的確是沒有說過不相信唐婉紗。也就是說,整天瘋和開門的,其實根本就是沒有說過最後的書生和小諸葛,是沒有可能不會出現同時沒有上線的可能。
得了!又是牛插得不行自己挖坑跳了下去,他還是真心的不沒有話說了。
但是看著整天瘋和開門的那得瑟的模樣,牛插得不行真心是氣不過,罵道:“你們兩個賤人,就他媽隻會耍老子玩,老子鄙視你們!”
這孩子氣般的話語,那是令整天瘋和開門的笑得直想滿地撲騰,不曾想,就是原本,就是一直都保持著嚴肅,而又想要保持著冷靜的牛插得不行,竟然也是會表現出這樣孩子氣的一麵,不曾想也是會令人如此的意外。
而不僅僅是整天瘋和開門的,那與牛插得不行並沒有多少交集,或者說是認識不久又見麵極少的唐婉紗,眼見他如此模樣,也禁不住掩嘴暗笑。
太好玩了,沒想到調謔牛插得不行,竟然是這麼好玩的一件事情。
整天瘋和開門的相視一眼,不由都在心中暗暗打定主意,倘若以後還是有這麼樣的機會,那一定還是要好好的調謔牛插得不行一番,那還是要好好的玩一玩,好好的樂一樂。
隻是見兩人表情如此,牛插得不行卻是開始惱羞成怒了,賞給了兩賤人一人一踹,口中怒道:“兩個賤人,就不能夠安分一點?”
“我艸!我是你未來幫主!”開門的沒有從地上爬起來,卻是怒罵。
“你大爺的!哥哥是你未來副幫主!”如開門的一樣,整天瘋也是沒有在地上爬起,便是張口便罵。
兩個坑爹貨嘛,也就隻有這麼一句能夠威脅人。但是,這卻是不能夠威脅得了牛插得不行。
牛插得不行顯露出他們平時那種賤兮兮的笑容,道:“等你們真的成立了幫會再說,現在你們還不是我的幫主,還不是我的副幫主!”
“艸!”牛插得不行說的是事實,兩賤人也隻能異口同聲的說上這麼一句,然後就不了了之。
不過嘛,兩賤人如此的無奈,牛插得不行還是挺得意的,臉上的笑容,那是揮之不去。
得!得瑟吧,在整天瘋和開門的這兩個賤人的麵前得瑟,而且還是占了他們的便宜得瑟,這還能夠有好下場麼?
隻見兩賤人相視一笑,隨後迅速的從地上爬起,便是要撲向牛插得不行。
而在這個時候,牛插得不行也總算是開始驚恐,連忙便是要向後退去。他知道的,知道兩賤人對付人,或者說是折磨人的招式,那就尼瑪是爆菊!
“別鬧了,殘和天殺要說話了。”
就在整天瘋和開門的即將要抓住牛擦的不行之時,唐婉紗的一句話將牛擦得不行挽救,也算是保住了他菊花的貞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