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翟被這突然起來的風刮的一時間迷了眼睛,以至於他根本沒看到紀墨是怎麼出招的,他隻知道,等他可以睜開眼睛看到具體情況的時候,紀墨的玄天就已經和那監工的長鞭纏鬥在了一起。
紫色驚雷劃過天際,將這黑沉沉的天空劈開了一道巨大的傷口,似乎是要將這壓抑的空氣徹底撕裂一般,就像此刻看不清表情但卻威壓驚人的紀墨一般。
蕭翟看到玄天紫光激射,像是一道道舞動的雷蛇從四麵八方向著的那監工遊動過去,蕭翟驚歎於紀墨的這的一招的精妙絕倫,這無以倫比的視覺感覺,更是驚訝於這將整個頂棚和石桌石凳都全部轟成了齏粉的能力。
但是,那直直撲向了監工的雷電,卻被擋在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球一般的東西之外。雷電在外部閃爍這嘶吼著,但是在內部的監工卻安然無恙,似乎有些好笑地看著為了這一招用盡全力的紀墨和這完全讓人失望的結果。
“年輕人,我早就說過了,做人不要那麼急,你永遠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會不會有那麼一種存在,你連仰望都不被允許。而你現在在作對的那些人,就正是你連仰望都沒有資格的人。”那玻璃板透明的防護罩在那監工話音落地之時就崩裂開來。
但是,那落雷並未想紀墨預想地那般直接衝向那監工,而是就此停滯在了空間當中,就像是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停駐了腳步,紀墨似乎聽到了一直在哢哢作響,勻速轉動的機械時鍾齒輪,在這一刻陡然安靜了下來。
紀墨的呼吸在隨著這個安靜的場景,同時停頓了下來,那監工望著眼前不可置信地紀墨,恢複了自己的表情,而後踩著那晶亮的碎石,伴著不斷碎裂的脆響,一步一步地走向了紀墨的身前。
“年輕人,我知道你很強,同時,我還知道,你真正的能力也還沒有使出了,隻不過,可惜了,我要為這一切都劃上句號了。”說著,那監工用他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拍了拍紀墨的臉頰,笑意盎然。
“年輕人,輕敵可是致命的。你以為不需要用出全力,就可以將我擊敗嗎?那麼,現在你知道你錯的有多離譜了嗎?你以為剛剛我放過你,是因為我打不過你嗎?天真,我隻不過是想試試你的深淺罷了。”
那監工似乎是在撒氣一般,又再次換了一遍使勁地拍了拍紀墨的臉頰,硬是將紀墨的兩頰都拍得近乎紅腫了起來才肯罷休。
紀墨此刻身體完全沒辦法運動,隻能用堅毅的眼神,時時刻刻地跟隨這那監工的動作,不停地表達著自己的憎惡。、
那監工後退了兩步,再一次退到了剛剛自己所站的那個位置上,而後看著紀墨憎惡的眼神笑的不能自已,像是在看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一般,笑的眼角眼淚都止不住流了出來。
“小子,你應該找麵鏡子好好看看你的樣子,簡直太丟人了。”後麵幾個字那監工似乎是吼出來的,激動地唾液橫飛,最後甩了紀墨一臉的口水。
“再見了,年輕人。”隨著那人話音落地,時間再一次恢複了流動,而紀墨早就被那人一邊拍著臉,一邊挪動了位置,現在完全就是單腳斜掛在懸崖邊上的姿勢,在靜止解開的那一刻,紀墨甚至來不及調整自己的姿勢,就已經整個從山崖之上跌落了下去,落入了滾燙的岩漿當中。
蕭翟本來隻是在遠處看著這一切,並不打算插手,但是,就在剛剛靜止的時候,他也同樣是被靜止的對象,但是思維和眼睛卻並沒有凍結,將一切經過都好好地看在了眼裏,當看到紀墨被搬到懸崖邊上時,蕭翟就已經決定一旦靜止解開,就一個飛撲過去將紀墨給拉住。
可是,紀墨下跌的速度實在是快的驚人,讓蕭翟覺得是不是在紀墨身上又多塞了幾塊幾十斤的石頭,等到蕭翟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懸崖邊上之後,已經看不到紀墨的身影了,隻能看到翻湧的岩漿當中,翻滾起來的陣陣炎熱的氣泡。
蕭翟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整個人就直接跪在了懸崖邊上,滿腦子就隻有一個詞“完了,一切都完了。”
蕭翟是被紀墨和唐大力帶到這個地方的,他身上根本沒有靈疏這種東西,不能搭乘靈脈離開,如果想逃出去的話,蕭翟想著現在應該已經被焚燒成了灰燼的紀墨,覺得自己要靠自己的能力殺出一條血路是完全不可能的。
所以,蕭翟在紀墨掉下岩漿的現在,幾乎已經處在了人生無望的狀態,他根本沒辦法想象,他要怎麼離開這個鬼地方。就連唐大力,現在也都是戰鬥力為零的可憐樣子躺在那個地方,根本不會有人來救他了,他可能會在這裏當礦工當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