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越來越近的拱門和快要從橋上到達拱門前的家丁,白沐陽握緊了手中短劍,眼中寒光閃爍。
眼看著過了泥濘小徑再走一段路便能逃出拱門,那群家丁卻在這時將拱門堵住。
雖然隻有四五人,但隻要拖住白沐陽等到後麵的家丁和王管家前來支援,那白沐陽就隻能等著被抓。
看了看身旁比閣樓還高的牆壁,以及自己背上的李文,白沐陽搖了搖頭果斷放棄了翻牆。
手握短劍,氣勁迸發,毫不猶豫的殺向前方,“隻要出了這裏,再翻過外麵的圍牆,以自己在離城摸爬打滾這麼多年的經驗,繞巷子都能把他們給繞死。”
那群家丁看著白沐陽氣勢洶洶的殺過來,一時間也猶豫了,不知道該不該上。
“給我抓住他,抓住了賞一百兩白銀”正從橋上趕過來的王管家發出怒喝,命令道。
在金錢與威脅的雙重壓力下,那些家丁怒吼著殺向白沐陽,縱然抓不住但也好歹上了,即使受懲罰也不會太嚴重。
白沐陽麵無表情,看著麵前衝過來的一個手持砍刀的家丁,一個敏捷的轉身,躲過一刀,手中短劍閃過,便繼續向後殺去。
在白沐陽掠過他的身邊時,他的脖子上出現一道血痕,隨後鮮血如噴泉一般噴湧而出。
那家丁嘭的一聲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四周的土地。
看著麵前剩餘的三人,白沐陽將短劍別在腰間,氣勁彙聚,雙手成爪,一矮身躲過兩棍,雙爪前探,瞬間穿過兩名家丁的胸膛。
再度一個閃身躲過一刀,迅速拔出腰間短劍,橫向一劍直接切斷一個家丁的咽喉。
這一切都發生在短短片刻,這三個家丁就在這幾個呼吸間死在白沐陽的手中,都是一招斃命。
白沐陽也沒想到效果會這麼好,他原先是乞丐時每天為了食物架沒少打,現如今看了那八本基礎招式後,實力更上一層樓,在反應方麵、出手速度等都有了一個提升。
“這次若是能活著回去一定要勤加修煉。”白沐陽心中暗自向著,邁步就要向著拱門處跑出。
“小賊休走!”這三個家丁付出了生命的代價終於拖到王管家到來。
王管家眼角白沐陽要走,一聲怒喝,向著白沐陽背後的李文一掌拍去。
“不好!”白沐陽心中驚呼一聲,轉身就準備迎戰王管家。
可依然晚了一步,王管家飽含著怒意的一掌印在了李文後背,直接將他從昏迷中打醒過來。
隻見李文臉上猛然間泛起一陣紅潤,隨後“噗”的一聲猛然間噴吐出一大口鮮血,眼睛爆凸著又一番白再度昏死過去。
“李伯”白沐陽被這一掌震飛出去,顧不上渾身的鮮血,焦急的看著降頭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李文。
感受到他還有微弱的呼吸,白沐陽才鬆了鬆緊張的神經,轉而一臉殺氣的死死盯著王管家。
但是憤怒並沒有衝昏他的頭腦,他知道現在自己的處境極其不利,不光王家的支援隨時會來,就是李文的傷勢也急需救治。
“告訴你們家主,白某遲早來屠了王家,給我洗幹淨脖子等著!”
白沐陽低吼著說道,轉身越過那幾具屍體,掠出拱門,如靈活的猿猴般輕鬆翻過圍牆,逃了出去。
王管家匆匆追上,翻上圍牆時白沐陽已不見了蹤影,“哼,帶著個殘廢我看你能跑多遠,敢威脅王家,哼!”
王管家冷哼兩聲轉過身提起氣勁對著全府喊道“府中上下給我聽著,現有一白姓刺客刺殺莫良少爺,此人帶著個受傷的老者,給我去搜,搜出來重重有賞。”
說完,王管家額頭出了一層汗水,沒有抓到白沐陽,也就證明他要承受王宇的怒火,心中對白沐陽是恨的咬牙切齒。
正當王管家發布完命令離去後,幾道身影出現在不遠處,他們年齡不等,但都衣著華貴,神態自若。
此時他們談笑風生,不時伸手指著小院這邊說著什麼。
而能夠在離城對著王家指指點點,看盡笑話的唯有那幾個和王家有著同等實力的勢利。
“各位,王家今日發生刺殺一事,暫不待客,還請各位離去,王某他日在宴請諸位。”
一聲冰冷霸道的聲音從選出傳來,那些人臉色都變了變,相互看了看,紛紛向著王府大門走去。
“天哥,這王府今天喜事辦成了喪事,王宇老兒的獨生子死了,那老頭非得氣死不可”
兩名身著綾羅綢緞,氣度不凡年約十六七的少年走在一起,其中一個略顯年輕的青年一臉笑容玩味的說道。
“強弟,莫要胡說,王家出此不幸之事我們理應勸王家家主節哀才是,怎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