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剛喊完沒多久,便又有一隻蝶翅鳥飛了過來,落在了樹枝上,傲然的看著眾人,好像是在炫耀,就憑你們,也想擺出疑惑的姿態,神情。這時,換天明疑惑了:“不會吧,你是怎麼找到這來的?簡直是陰魂不散啊!”天明苦惱了半天,也想不出個頭緒來,這時,蓋聶的一句話,道破迷津……
此時,蓋聶適時開口了,隻說了一句話:“因為我們這裏還有鳥羽符!”說完,便看向了端木蓉和高月。因為,蓋聶很清楚,天明身上的鳥羽符在鏡湖醫莊的時候已然被自己摘除,自己身上也檢查過了,並沒有鳥羽符,而馬車上的鳥羽符也被自己摘了下來……
因此,在蓋聶看來,隻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在另外兩個人身上還有鳥羽符,高月自一行人從鏡湖醫莊離開之後自己就沒有再見到過,自然是不清楚她的身上是否有;而端木姑娘,我也沒有怎麼看過,隻能是這種猜測了。
這時,端木蓉動了,檢查自己的全身上下,自己還低語:“難道是我上山采藥時也被人下了這種符咒?”她找了半天,還是沒有找見,眉頭皺的更深了。不過,高月的一句話打破了僵局,也讓撲朔迷離的事件清晰了起來。
略帶嚴肅的聲音從身後突兀地響起:“不用找了,在我這裏。”高月說完這句話,便將手裏的羽毛舉了起來,正好眾人能看見。天明的眼睛瞪得老大,顯然是不願相信。但事實就擺在眼前,他不得不信。此時,天明剛從傷痛中清醒了過來,大叔也剛剛將他從激動的情緒中拉了回來。
他的情感也不同往日那樣了,經過了大叔的教導,沒有那麼衝動,那麼容易感情用事。他略一沉吟,便明白了:“看來,又有人要傷害大叔了。有趣,看來,這鏡湖醫莊的人,的確是一個比一個不簡單。”此時的他,倒是沒有去刻意叫囂和指責任何一個人;此時的他,很安靜,安靜到令人膽寒。
這時,蓋聶開口了:“我實在不明白是為什麼?難道是因為我?”
“你還記得燕丹吧?”高月開口了,隻是,她的神情冷漠到了極點,這時的她,與平時判若兩人,或許,比端木蓉冰冷的神情還要可怕。
蓋聶遙遙追憶,開口了:“燕丹……我明白了,你是燕丹的後人,是他最鍾愛的女兒,對嗎?”
此時,高月看向了天明:“其實,我騙了你,我並不是孤兒,我的母親是太子妃,我的父親是燕國的太子。”於是,高月陷入了長久的回憶,有過節的喜慶;有一家團聚的喜悅;當然了,還有悲痛,是戰亂帶來的悲痛;親眼看著父親死在麵前的悲痛欲絕……
她在遠處,切切實實地看清了殺死父親的人,一身白衣,一把淵虹劍,就是眼前的這個人,就是他手中拿著的這把劍。這個人,重傷累累地來到了鏡湖醫莊,她一眼便看到了那把劍,還有那個人。但她沒有揭穿,而是忍耐,她要親手置他於死地,為父親報仇……
這時,天明也反應了過來:“原來,你那天說的是真的?你認為是大叔殺了你的父親?所以,你要報仇?是嗎?”
“並非我認為,是我親眼所見!”這時高月的神情十分狠戾,情緒也不免有些激動。
天明看著大叔,想要得到答案,隻是,大叔沒有回答,他沉默著。然而,天明從他的神情裏,還是讀出了一些東西,那是無言的否認。這就夠了,大叔不想解釋太多,自會有事實來說話。
“高月,枉費我叫你一聲月兒,看來,是我錯了。你有什麼怨恨,有什麼要報的仇,為何不衝我來?為何要對重傷初愈的大叔下手?至於事實是什麼?我不知道,亦不想知道,我從來都隻相信大叔。殺了也好,沒殺也罷,他自有苦衷。”
說完,他擋在了蓋聶的身前,又徐徐開口了:“大叔剛剛好了沒多久,要是有敵人趁虛而入的話,他可保不了你們周全。這次,我也不會讓大叔再受累去保護你們了。”
天明看向了高月,開口了:“月兒,有件事,我那天並沒有跟你說過,大叔有位摯友,曾因他而死,而大叔,每每想起,便會因此事而愧疚,我完全不知道事情的大概,更不知道大叔的傷痛,但我看到了大叔的傷,他被太多的往事牽絆,折磨,已經痛不欲生了。”
“不知何時,大叔學會了沉默;更不知何時,他已無暇再去辯解什麼。大叔也許已經累了,其實,我也漸漸地明白了大叔為何不去辯解,不去否認。因為,他要是解釋起來,太多了,太雜了,太累了。月兒,你說,大叔他明明是可以解釋的,他還是選擇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