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掩飾其實也是不錯的行為,不論是對於當事人還是局外人,亦或是身邊的人。其實,太多時候,都需要掩飾。沒過多久,兩個人便看到石室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不用說,這個石室的門便是由機關控製的。
這時,蓋聶沒停留多久,便開了機關,兩個人都走了進去。這時,兩個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所有的一切都是安靜的。“如此安靜的氛圍,很適合大叔打坐調息,這墨家還算有點長進,算是給了大叔一個較為清靜的地方,讓他能夠安靜地恢複。
不過,現在好像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因為天明看見大叔並沒有進入內功調息的狀態,他知道,大叔有事要說,說完才會進入這樣的狀態才對。於是,他靜靜地等待著,大叔將他想要告訴自己的一切表露出來,既然大叔想說,那就說,天明也很願意聽。
“天明,你過來,靠近大叔,大叔有話跟你說。”天明立刻走上前來。他知道,大叔這個時候,的確是要訴說些什麼了,因為大叔的眼裏,有了一些不同的東西,而我自己,也應該仔細傾聽了,因為,這是大叔第一次主動向我解釋。
“天明,還記得在機關朱雀上我們談論到的那一次驚天動地的刺殺麼?”蓋聶由這個話題引起了他即將要進行所有的解釋。
“大叔,你是說,荊軻刺秦?”天明想起來了,便說出來等著大叔確定。
“沒錯,天明,其實,那個小高的全名是高漸離,他是荊軻的好友,易水送別,他親自擊築,為荊軻送行,他是荊軻的一個很要好的朋友。天明,你明白了嗎?他找我是為了什麼?”
“大叔,天明記得你說過,你的摯友是荊軻,因為你經常叫他荊兄。你是荊軻可以托付性命的摯友,那高漸離算什麼東西?荊軻的死,怎麼也算不到大叔的頭上吧?大叔當時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該幫的都幫了,該救得也都救了。”
“就算是沒有救下那人的性命,也並不是因為冷眼觀看,不管不顧所致,是因為真的是無能為力,這能有什麼辦法?”
蓋聶沒想到天明聽到了這些,連一絲一毫的疑惑和驚訝都沒有,毫不猶豫地為自己說話,為自己辯解。“天明,你不覺得,或許,高漸離做的是對的,大叔對於此事,是有一定的責任的。我與高漸離的恩怨,應該解決一番的。”
這時,天明抬起了頭:“天明在流浪期間,聽到過一些東西,不知道大叔願意聽一聽麼?”蓋聶這時有了明顯的驚訝的神色。
“大叔,天明聽別人說過刺客,殺手,還有棋子。其實,在聽到大叔的教導之前,天明便已經聽說過這些,也算是耳濡目染了一番。怎麼說呢?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接受了主人的,或者是上級的命令,沒有完成相應的任務,便是死路一條。”
“還有一種人,那就是死士,他們,大概是必死的棋子了。大叔,你明白天明在說些什麼嗎?這些人,是救不得的,也是你無法救的,即使你的能力再強。從他們接受了這樣的任務開始,他們便已經無法回頭,誰也勸說不了。”
這時,蓋聶恍惚想起了先前荊軻說的話:“阿聶,你不必勸我了,我既已接受了這樣的任務,便不會再回頭。是不會?還是不能?”蓋聶此時,開始了他的思量,也許是不能吧!
“大叔,我並不知道荊軻為何會接受這樣的任命,也許就是那女人說的,為了保住燕國,為了阻止秦王嬴政的吞並,也為了不讓其它國家的百姓受到秦國鐵騎的踐踏。他們把荊軻說的很偉大,把他奉為墨家的英魂,一直參拜。”
“隻是,有的時候,天明沒有那麼激動的情緒,也沒有覺得這件事成功之後會給天下帶來多大的好處。畢竟,失敗的可能性太大了。一旦失敗,搭上的不僅僅是荊軻一人的命,還有燕國百姓的命。就算成功了,燕國就不會滅亡麼?”
“大叔,你告訴我,你當時為何要阻止荊軻?”天明停止了討論,看向了蓋聶。
“大叔認為,即使擁有強大的力量,也無法改變曆史的潮流。秦國統一天下是大勢所趨,六國已有四國被消滅,燕國怎能幸免。僅憑一個人的刺殺,簡直是螳臂當車。即使秦始皇死了,秦國的其他統治者也會領導秦國,秦國並不是靠嬴政一個人強大起來的。”
“秦國是靠曆代先王的勵精圖治,還有各個謀臣的精巧謀劃,周旋,一步步奠基,一步步強大起來的。若沒有先祖打下的基業,僅憑嬴政一人,是無法做到統一六國的。秦國沒夠吞並六國,靠的是嚴明的軍隊,發達的經濟,還有清明的政治,賞罰分明的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