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蓋聶盡管優秀,當他發現自己的理念,自己要走的路和鬼穀的有所衝突之時,他毅然決然地放棄了鬼穀。蓋聶並不是沒有想過今後的路,應該與自己的所學的東西契合。隻不過,他很清楚,處事方式,還有自己學到的這些東西或許能夠契合。
但是,理念是不可能契合的,因此,他放棄了鬼穀,如此決絕。誰說他不會決斷。其實要論決斷,蓋聶不輸給任何人!對於人命,或許他會猶豫,但是,有些東西,比如追隨自己的夢想,堅持自己的信念,他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從離開鬼穀到如今,已有十幾年了。蓋聶一刻也不曾忘記師父對他的教誨,他知道,自己的出走,給自己的師父帶來了困擾。但是,即便如此,蓋聶也不曾後悔過自己的離開,但終究是有永久的不舍與無奈,深深地埋在了心裏。
自從一群人從他的石室離開後,蓋聶便端坐在石室的榻上,閉目沉思。不過,沒過多久,他意識到天色漸晚,天明應該快要回來了。蓋聶難免有些許的擔心,隻不過,他這時也是毫無辦法的,畢竟目前他出不去。
這時,天明從機關城的長廊往回返,他從鑄劍池出來了,雖然在那裏他的出了些狀況,不過這次他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陰陽咒印再次發作。他隻是清晰地感覺到熱浪將他包圍。他回憶起了天問的放置處,是鹹陽宮。
他記起了一些被陰陽咒印封住的記憶,卻也引發了陰陽咒印。他由於極度的痛苦暈了過去,不省人事。高月和少羽一時間也束手無策,不過高月還是勉強去救助,隻不過功力不夠。端木蓉的及時到來化解了危機。
端木蓉幫助高月將天明脖頸上浮現的陰陽咒印再一次壓了下去,天明恢複如常。不過,天明最後還是在機關城轉了好久,原先是一堆人,後來他們分開後便是他一個人。他漫無目的地走了一段路。感覺沒啥意思了,而且天色漸晚,便打算回到石室。
不過,天明發現墨家的人都不知道去哪了,有一部分人減少,甚至有些頭領都不見了蹤影。天明一時之間沒有想太多,他隻是想回到石室,總感覺心裏不踏實,也不知道大叔如何了?想著這些,天明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隻是,當他到達了他和大叔居住的石室門前,他有些詫異,因為那裏突然多了很多的人,天明終於明白人都去哪了。原來是在這裏啊,他的警惕性立刻起來了。大叔究竟怎麼了?懷著內心的疑惑,他走了進來。
故作疑問的語氣,詫異的神情:“這裏怎麼這多麼人?”便走了過去,這時他偷瞄了一眼。發現那些人都攜帶著武器,而且先前見過的高漸離亮出的水寒劍都沒來得及收回。天明頓感情況不妙,自己不在的時間太長了,竟然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這時,他心中一急,“大叔”都沒來的及喊出口,便衝奔到蓋聶所在的石室門前。但是,還沒靠近,便被人攔下了。麵對阻攔他的人,口中還不客氣地說著:“小子。不準進去!”天明當然是不服氣了,卯著勁上前,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憑什麼不讓我進去?這是我和大叔的房間!”天明的辯解頗為理直氣壯,但是,那兩個人依舊不肯讓開,畢竟他們的首領已經給他們下達了命令。高漸離以一種近乎冷酷的眼神看著天明的一舉一動,為了石室裏的那個人,竟是連命都不要了嗎?
高漸離眼神越變越冷,果然和那人一樣,不惜把自己的性命交給石室裏的人,最後得到的又是什麼?是死亡。他的後代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高漸離並沒有說什麼。他隻是沉默著,看著天明,不曾阻止任何一個人。
天明情急之下就開始來硬的了,隻是,終究是小孩子,並沒有兩個成人那樣的力氣,在爭執中,他被推搡到了地上。這時天明徹底火了,他的眼神變得犀利,充滿了殺氣。這時,高漸離也不免看向了天明。猛然間發現這孩子真的怒了。
盡管如此,高漸離不為所動。蓋聶注意到了外麵的動靜。不過,如今,他也沒法光明正大地出去,隻能在石室中沉默不語。天明想要確定大叔的安全,便喊了起來:“大叔!你還好嗎?天明知道你在裏麵,你怎麼樣了?”
隻是,沒有人回答他。天明不免有些著急。天明此時也站了起來,便用一種近乎凶神惡煞般的眼神看向了高漸離:“你把大叔怎麼了?請你回答我!”天明是在質問,此人前幾天將他阻攔,說了一大堆大叔的不是,還讓自己遠離大叔,不讓大叔照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