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憤怒(1 / 2)

聽著天明近乎絕望的悲戚,蓋聶的心裏也是不好受的。畢竟,天明是陪自己一路走來的,看著如此難過的天明,蓋聶心裏也是難過。“天明,聽話,大叔這裏不適合你待,你不能進來,你的住處,墨家自會安排的。”

“大叔,天明不要他們的安排,天明隻想跟你在一起,你能待,我也能待,天明隻想進去。本來就是在一塊待著,憑什麼說分開我們就分開我們,他們想得美。大叔,天明是一定要進來的。他此時,就差把那道門給劈了,如果他力氣足夠大的話。”

隻不過,此時的他,並沒有這個實力。而且,他也沒有武器。“天明,你聽大叔的話,大叔在這裏也能修煉內力,這樣的環境,還是有利於大叔提升內力的。你也別荒廢了我教給你的東西,知道嗎?”

天明破涕為笑:“大叔,你知道嗎?你教給我的瞬移,有了提升了,我想展示給大叔看。現在也沒機會了。”話說完,天明一陣沮喪。

“早晚會看到的,天明不必難過。我們都會沒事的!”天明閉上了眼睛,他想要感受大叔的溫度,隻是,他隻能感受到冷冰冰的石門所帶來的冷意。大叔,我感覺到好虛弱啊!天明一陣眩暈,漸漸地體力不支,倒在了石門前。

蓋聶也急了。看來是瞬移用的多了引起的內力消耗過多,才引起了天明身體上的吃不消,最後造成了天明的昏迷。不過,此時的他在石室之內,顯得束手無策。他能想象得到石門外的天明是怎樣的心情,畢竟,他能真切地聽到天明當時的語氣。

這時,高漸離自然也發現了天明的異常,便立刻派人將昏迷不醒的天明送到了另一間石室。天明並沒有被軟禁,因此他的房子自然與蓋聶的有所不同。他在這間石室昏迷著,蓋聶在另一邊擔憂天明的同時,他也沒有閑著,繼續思考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投毒應該是小莊最後的殺手鐧,隻要想辦法使機關城的機關無法運轉。那麼,攻入機關城是輕而易舉。正是明白了這一點,衛莊在投毒之事上可謂是煞費苦心。到目前為止,墨家之人,當然還有自己,明明已經察覺出有人投毒。

但是,墨家內部精通醫術的人卻在一時之間得出了令人難以置信的結論,水中並沒有毒。找不出毒素是什麼,便無法解毒。蓋聶很清楚,並不是沒毒,而是沒有到了一定時機,那毒性不會發作出來。就連自己,一時之間竟然也沒有想起來。

蓋聶不由得苦笑,這個小莊,居然把我也繞進去了。究竟是什麼毒藥呢?蓋聶關心的是這個,即使他被軟禁,已無法行動。但是,他還是想親自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就算不能阻止,內心也必須明晰。這個理念一直被他延續到了農家的紛爭,而且不止於此。當然了,這是後話。

而另一邊,公輸仇也提出了自己的疑問:“雖然墨玉麒麟用巧計製造了矛盾,讓他們不戰自亂,但是也讓他們發現了我們要控製水脈的意圖。這個,還有一事,墨家的端木蓉被稱為醫仙,熟知藥理,她會不會提前解毒,對我們的行動造成不便。”

此時,衛莊沉默著。但是,他的心裏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那個女人麼?她是醫仙不假,隻不過,她對藥物藥草熟悉一些,但是,對於毒藥,尤其是頗為罕見的毒藥,可不一定全部都知道。”於是,衛莊對此有了足夠的把握。

衛莊站在斷崖處,望著遠方:“我師哥都不一定知道,說不準等他反應過來之時是被關押之時,已經晚了。師哥不能說精通醫理,但是這麼多年了,他遇到的危險無數,中過的毒物也不少,他一時之間都會反應不過來,更何況是那個隻知道救人治病,沒怎麼接觸過毒物的蠢女人。”

“嗬!就憑她?大抵是無望了。”衛莊想到此處,不由得冷笑。“師哥,你所要保護的人,果然是一群廢物,醫者醫者不行,劍客劍客不行,真不知道,你保護他們有何意義?不過,師哥,我們很快就會見麵了,我保證。”

衛莊需要的是時間,他在等待著。雖然斷崖上冷風瑟瑟,夜晚來臨之時也是漆黑一片,盡管有圓月高懸,卻還是擋不住襲來的陣陣寒意以及冷清寂靜。衛莊的衣袖被寒風吹得獵獵作響,但他毫不在意。此時,他心裏隻有一個人,目前想見的也隻有那個人。可笑的是,那個人是他的對手。

本來,是他在鬼穀之時,三年為期的對手三年後,一決勝負,便再無對手這一說,隻剩一人,成為鬼穀子,淩駕於眾生之上,縱橫天下,掌握命運。這本應該是早已經定好的結局。可是,卻被一個人生生地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