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莊想了半天,突然之間,他明白了。看來,師哥已經有所察覺,對於黑龍卷軸的事情。衛莊想到此處,心中也不免讚歎連連,師哥不愧是師哥,他的智謀並沒有有所下降。這樣的人才,待在墨家,也太可惜了。他是憑直覺麼?直接聯係到了流沙。
的確,正如蓋聶所料,黑龍卷軸的事件的確有衛莊參與其中。他動用了墨玉麒麟,變換成了帝國內部的人,得到了黑龍卷軸的去處,再由張良傳遞給墨家,墨家才截獲了這份情報。
隻不過,師哥他究竟是如何推測出來的,這倒是個有趣的謎題。衛莊有了這樣的心思以後,便更加好奇了。不過,他沒有繼續糾結。“反正到時候問師哥就好了。”
看來得找個時機去親自見一見師哥了,衛莊下定了決心以後,便無所事事了。
原本蓋聶已經睡下,不過他長期處於危險之中,警惕性很高。他聽到了動靜後,立刻轉醒。來人與他隔了一段距離,他便意識到沒有什麼危險。便靜待遠處的人開口。
“衛莊大人讓我轉告,會麵的事情,他自有安排,蓋先生不必過於擔心。還有,如果近期發現我在此處,不必大驚小怪。”蓋聶在聽到白鳳說第二句話的時候,感覺到了他的神情明顯一頓。原本蓋聶隻是在疑惑白鳳居然還有話說,還停頓了一會。
隻不過,在他聽到內容以後,由疑惑轉變為詫異。小莊的手下是很閑麼?還是小莊有意為之?監視自己的話,不會說得那麼明顯,那就是在,保護自己了?想到此處,蓋聶久久無話了。他不知道衛莊是出於什麼心思,怎麼會一改之前的做法?
一切,等見了他之後再說吧。蓋聶這樣想著,便重新入眠,等待著接下來的行動。依照蓋聶的猜測和推斷,再過不久墨家據點便會有新的情況發生,而他,也會根據相應的情況作出應有的判斷和解決方法,至於衛莊,蓋聶轉念一想,她應該是有自己的計劃的。
蓋聶突然間就想起了衛莊初入鬼穀之時的情景,給他的第一印象,除了桀驁不馴外,還有一種神秘感。也許是因為他的身份,還有他的行事風格,太過於神秘,不可捉摸。
蓋聶趁著夜色,兀自想了一些其他的事情,隱隱約約還能感覺到有人在附近,隻不過,此時的他也沒什麼好說的,那人對自己沒有敵意,因此,他自然不會太過於介意。
也許是帝國正在籌備軍隊,蓋聶發現這幾天還算平靜,沒有什麼過於危險的消息傳過來。自從判斷出墨家弟子被陰陽家的人襲擊後,他立刻聯想到了帝國。因此,他原本是處於警惕的狀態,但是講到三天的時間過去了,並沒有太大的動靜,蓋聶心中疑惑更甚。
隻不過,他的疑惑並沒有持續多久,便出了事。在當天晚上,蓋聶再一次被請到了議事廳。“不好了,丁胖子傳消息過來,城內有情況了。”盜蹠的話還未說完,高漸離便急問。
“怎麼樣了?”這時,盜蹠停頓了一會兒,總算喘了口氣,便接著說道。
“城內的軍營緊急集合,連夜出城,看方向,是朝著墨家的隱秘據點而來。”
“來得是什麼部隊?”高漸離聽到此處,又忍不住問了一句。
“黃金火騎兵。”盜蹠回答了一句。
“應該是由蒙恬親自帶隊。”一直在旁邊沉默不語的蓋聶此時開了口。他知道有軍隊要來,第一時間就開始了他的分析。要說帝國,有兩派軍隊勢力比較出名,一個是王離的百戰穿甲兵,一個是蒙恬的黃金火騎兵。不過,既然是扶蘇來到了桑海,那麼,應該是黃金火騎兵。
於是,蓋聶在聽到了盜蹠的結論以後,便立刻反應過來,接上了他的話。
“沒錯!”盜蹠看了蓋聶一眼,同時點了點頭。緊接著,蓋聶又開始了他的解說。
“黃金火騎兵由蒙恬一手挑選訓練,在各大戰役中擔任的都是直插敵軍心髒的致命攻擊任務,是帝國精銳中的王牌。”蓋聶根據嬴政在統一六國之時,蒙恬參戰作戰的實際情況,以及他個人的性情功績,做出了這麼一番評價。很中肯,很切實際,雖然相對於他的實力來講,是謙虛之言,但也敘述出了黃金火騎兵的大概。隻不過,有人還是沒能聽懂,更沒理解。
蓋聶話音剛落,大鐵錘便用拳頭一錘桌子,似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般。“我之前與這個蒙恬交過手,來就來吧,和他們決一死戰。”蓋聶在聽到了大鐵錘的話以後,沒有像之前一般處於沉默之中。他的意思太明顯了,說清楚蒙恬的實力,再結合如今的處境,是不可能打的。
“燕國軍隊上次和蒙恬交手的結果是全軍覆沒。”蓋聶隻說了這一句話。
不過,一石激起千層浪,大鐵錘不願意了。“什麼?你敢小看燕國軍隊?”他的腳已經踏到了桌子上,拳頭也伸了出來,一副要打人的樣子。隻不過,蓋聶看也沒看。
突然間,外麵起風了。黑暗中一個人影顯現,手中的羽毛化作武器就要朝著大鐵錘攻擊過來,蓋聶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阻止了這樣的行為。那個影子立刻就消失了,似乎什麼也不曾發生過。這時,高漸離開口辯駁:“我們得到了黑龍卷軸,諸子百家的各路英雄正在朝桑海彙集,正麵對抗不是上策!”這一開口,不管怎樣,把大鐵錘的想法給否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