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們有眼光。”那人冷笑著,泥土迅速的上升,未等趙小西和左秋月拿出脈符,兩人已經被包到了泥土之中,隻剩下頭留在了外麵。而且這土壤之上似乎有種奇特的魔力,讓兩人的脈環一時無法放出。
遇到高手了。趙小西有些後悔,自己大意了。剛才是太關心父母,若是到這裏時小心一些,一定不至於如此被動。若是能提早發現,放出信號,定然會驚動軍機衛,讓這個人形脈獸落荒而逃。
此時人形脈獸一陣冷笑,泥土繼續向上,個子矮一些的左秋月已經被“埋”到了口鼻的位置。
趙小西大急,身上脈氣強行流轉。先用石係脈氣緩解這土係脈技的壓迫之力,趁它鬆動之時,金係脈氣大瘦。一道金光閃出,居然刺破了包裹趙小西的泥土。
那人形脈獸顯然沒有全力施展出脈技,否則趙小西根本不會有這機會。即便如此,趙小西能刺破,還是讓他吃了一驚。
“金係脈氣,罕見。”他說著,便要再次施技,將趙小西和左秋月一舉拿下。
然而趙小西利用伸出的一隻手,手上金係脈氣微閃,在空中畫出了一個奇特的圖案。
那人形脈獸一愣,原本要施展而出的脈技停了下來。“難道你也是……”
趙小西適時的點點頭,而此時街的另外一頭已經傳來了腳步之聲,似乎是守衛隊巡邏過來。
人形脈獸不者多言,手一揮,包裹兩人的泥土退去。
人形脈獸回頭看看,低聲道:“代我向金犀問好。”說完便疾跑而去。
而左秋月剛才被堵上了口鼻,此時接連咳嗽幾聲。
那邊巡邏隊似乎發現了這裏的動靜,幾點亮光閃過,趙小西和左秋月被幾件脈具瞄上。
“什麼人?”為首的守將大聲喝道。
“別誤會。”趙小西連忙道。
那人走近,見是一對小夫妻。趙小西連忙解釋,“媳婦有孕,最近常常嘔吐。我們這就回家。”他說著,攙著左秋月向自家走去。
守將沒看出不對之處,於是帶人走遠。
趙小西隻是藏在了家門門洞之內,待守衛們走遠,這才輕輕的推門。
門“吱呀”一聲開了,居然沒有上鎖。趙小西突然生出不詳的預感,連走幾步,卻又停下。四下打量一番沒有狀況,才去推屋門。
屋門居然也開著,裏麵傳來一股古怪的氣息。
趙小西有光係脈氣護體,不怕一般的毒氣,於是讓左秋月放風,自己輕步而入。
沒有任何動靜,連父親如山般的呼嚕聲也沒有聽到。死一步的寂靜,嚇人的靜。
趙小西的手有些顫抖了,脈氣輕點,一點光芒自指尖生出。父母的房門大開著,兩人似乎還在安睡。
趙小西走了進去,父母如以往一樣安睡。隻是,再也不會醒來了。
“爹,娘。”趙小西大聲叫著,晃著二人。然而他們再也聽不到朝思暮想的兒子的聲音了。
左秋月聽到了屋內的聲音快步的進來。見到處在崩潰邊緣的趙小西,再看看床上,這才看清楚了兩位老人,已經在睡夢之中死去。
“人形脈獸,我要將你碎屍萬段!”趙小西叫著,便要衝出去。
“等等。”左秋月一把抱住了他,“此時咱們身份特殊,更不知那人形脈獸的蹤跡,不能魯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