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八百二十九章 玉哨(2 / 2)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夏芸然可不會覺得麵前這個會無緣無故,三更半夜還來找她,猜測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蕭月白平淡的坐在椅子上,拿出了一個漂亮的玉哨,小巧又便於攜帶,將玉哨丟給了夏芸然,囑咐道:“將這個帶在身上,你要是有事一吹我就知道了。”

她接過哨子,觀察了幾遍,帶著不確定的語氣問道:“你確定沒有騙我?”眼前的東西平平凡凡,除了精致了點,與其他哨子也沒什麼區別。

蕭月白點頭,“我為什麼要騙你?”

她也相信蕭月白不會在此事上騙她,將玉哨放在了旁邊,想起她還有事問他。

說著說著,夏芸然就想起了在夢中見到慕容擎的事情,跟蕭月白說了起來,“你相信夢中發現的事情能夠讓你覺得跟真的一樣嗎?”

“你夢見皇上了?”蕭月白從她的語氣中都可以聽出不同尋常的味道。

哪怕現在他想起來,也仿佛真的見到了慕容擎。她也不知這究竟是夢境還是什麼,總之,她忘不了夢中的一切。

“我在夢中見到了他,仿佛真的是他,而且我有感覺,我們都看得見對方,當然,也隻是看得見,冥冥之中有一屏障在阻擋我們,我怎麼也碰不見他,也聽不見他說話。”夏芸然簡單的描述了一下。

“那種痛苦,你或許不會理解。”除了能看見容貌,那道屏障仿佛不允許他們能夠接觸。

蕭月白聽了也驚訝了起來,他做夢即使是夢見了人,也不會如此的真實,也會對一些夢境毫無印象,根本做不到夏芸然所說的那樣。

她一直在想,夢中的慕容擎是不是真的慕容擎,隻是他們換了另一種方式相遇,因此連覺都睡不著。

如果要真是她所想的那樣,她寧願不見,也不願以如此形態在夢中相見,那種見而不得的痛苦隻有他們二人親身體會的到。

“你說,這會不會是不好的預兆?預示著什麼?”夏芸然又開始擔心了,最近她因為慕容擎一直都活在擔心中。

他們在夢中隻能相見,除了能見到對方外其餘的什麼也不知道,夏芸然不得不擔心這預示著什麼。

可能預示著,他們會分離。

也可能預示著他們隻能相見,不能言語,不能接觸。

總之,對她來說都是不好的。

這幾天發現的事太多了,壓的她緩不過氣,心緒不寧,也會胡思亂想。

“不要擔心,我回去問問蕭晉,得到答案了再告訴你,你別想太多,快點休息,就先走了。”蕭月白完全沒有給夏芸然反應時間,一下就消失了,神出鬼沒的,她還沒來得及說一聲再見。

夏芸然看了眼手裏的口哨,將它放好,為了明日的精神,她也應該休息一陣了,再這樣下去她會有黑眼圈的。

“對你,照顧好自己。”蕭月白突然一下出現說了一句又走了,讓原本想要睡覺的夏芸然一驚,無奈的躺下,不管他了。

他離開,快速的朝著天華山趕去。

要是有人半夜睡不著覺在外麵瞎晃蕩,應該會看見一道黑影從麵前飛過,蕭月白到天華山時天還沒亮,蕭晉在被窩中做著自己的美夢,口水直流。

蕭月白並不是善人,對男的更談不上什麼溫柔,一腳對著蕭晉就踹了下去,大聲叫道:“該起床了,口水都流了一地了。”

這種叫人起床效果貌似很不錯,蕭晉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蕭月白的頭就已經出現在他的麵前。

“我說你想幹嘛?大清早的不睡覺,還要打擾別人睡覺,好歹我也是你的軍師嘛,幹嘛這麼粗魯。”蕭晉一把將蕭月白推了出去,驚魂未定的坐了起來。

他的衣服上還可以依稀看出腳印,可想而知剛才的一腳有多麼的用力,蕭晉擦了擦口水,被這麼一踢,哪怕他再困也睡不著了。

“有什麼事需要問我就直說吧。”蕭晉恢複了正常樣子。

蕭月白將夏芸然的情況向他說了一遍,“你是說夢境中更現實差不多,而且還仿佛都知道對方?”蕭晉對此皺起了眉頭。

這是為了夏芸然,蕭月白也不會隨便亂說,而蕭晉聰明,應該可以從他這裏找到答案,因此蕭月白才會不顧他睡沒睡覺都要叫醒他的。

“嗯,你可以去翻翻《易經》,你擾人清夢,我才不想直接告訴你。”蕭晉還在為他踹醒他的事不滿,所謂報仇,可以現報,無需等到十年。

“你什麼時候這麼計較了?剛才不也就叫了你一下。”蕭月白難得的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