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遙國的軍隊時時挑釁,看得出,褒國的國君已成了驚弓之鳥。明夜上朝回來,眉頭皺得鬆不開,他說這昏君又在想著割地進貢了,他這樣一味地妥協,隻能讓褒國成為案上的魚肉,任憑宰割。

我亦皺眉,戰事一日挑不起,清揚便不能收取漁人之利。他在那端,焦躁而孤單,我卻不能和他一起,不能為他分擔。我對明夜說,這件事情交給我。明夜很緊張地抓著我的手,他說你不能鹵莽。我淡然地笑,為了讓我能夠幫助魏家早日完成大業,自小我便通習六藝,劍法更是精湛,明夜,你讓我為你們做點事,可好?

明夜默許。

沒多久,先是褒國的百姓不斷受到平遙國軍隊的滋擾,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稍後褒國國君遇刺,傷勢非輕,再過了沒多久,當平遙王的寢宮出現黑衣蒙麵的刺客,他最心愛的妃子死於寒鐵劍下,他徹底怒了。割了那個被捕的刺客的舌頭,送還褒國,而那個可憐的使者,亦未能逃出褒國國君的怒火,雙方徹底撕破了臉皮,戰事一觸即發。

我的布局雖不免爛俗駑鈍,總算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