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傅紀晟回到家裏打算去和父母說妹妹受傷的事情。回到家時父母正在用早餐,見到父母以後他卻扭扭捏捏的不肯開口。
“爸,媽,你們最近過得怎麼樣?”
“哼!你要是真的掛念我和你.媽,就趕緊帶你媳婦滾回來住。”
“你這是幹嘛啊?孩子難得回來看我們一趟,說話別那麼難聽,以後兒子不回來了,看你怎麼辦。”
傅紀晟道:“爸,媽,其實我是想跟你們說件事,嗨!先不提了,等你們吃完飯再說吧。”
“我說你怎麼回事?是不是又惹出什麼緋聞不能收場了?別唧唧歪歪的,有事趕緊說,你覺得現在我們還能吃下去飯嗎?”傅父顯然有些不耐煩了。
“也沒多大個事兒,就是……筱曉受傷了。”
傅母聽罷心裏咯噔一下,趕緊問道“什麼?筱曉受傷了?這還不是大事?她怎麼受傷的,嚴重嗎?”
“不嚴重,就是受了點皮肉之苦。現在在醫院呢,醫生說了筱曉一定會康複的。”
傅父道:“都去醫院了還不嚴重?看你無精打采的是不是沒睡覺?筱曉不是剛出事吧?紀晟他.媽,趕緊,我們去看看吧!”
“嗯,我現在也是吃不下了,走吧,叫司機去開車。”
傅紀晟連忙道:“叫什麼司機啊,我來就可以了。我去開車了,在門口等你們。”
說完傅紀晟就小跑著出去了,他之所以要自己開車,就是因為他想盡量開的慢一些,在路上慢慢把這件事講給父母。
傅紀晟剛開始開車速度還算正常,但是慢慢的就降了下來,他也開始和父母再次聊起傅筱曉的傷勢。
“爸,媽。筱曉可能要住幾天院了。”
“什麼?你不是說皮肉傷,怎麼要住那麼長時間院。”
“這皮肉傷不也是有輕有重麼,說起來也怪我,如果我當時在家,她就不會跟夏寧一起喝酒了”
“是夏寧傷了她?”
“一時我也說不清楚,就連她們自己都稀裏糊塗的,都是酒後行為。”
傅父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突然睜大眼睛道:“那我的外孫?”
“爸,我正是要跟您講這個事,我知道您在意這個,所以我也不敢跟您說。筱曉她……不慎流產了。”
傅紀晟說完,車內突然沉靜了下來,傅父和傅母眼神充滿愁緒。
傅母問道:“是夏寧幹的?”
“目前來看,應該是的。”
“那你想怎麼做?她是你的妻子。”
“她已經在警察局了,我相信政府會給妹妹一個公道的。”
“你心軟對不對?如果換做旁人,你早就帶著你那些打手把她綁架到荒郊野嶺槍斃了吧?”
“爸,媽對不起,人有七情六欲,我也是人……我……”
傅母歎了口氣道:“算啦……追究下去也沒什麼好處,誰讓咱傅家欠人家的,就當是筱曉替你還債了吧。你也把夏寧打流產過吧?真是因果報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