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雅恩也在醫院和女兒講述了當年的往事,葉深很識趣,在幸雅恩表示要跟傅舒涵闡明時他就從病房裏出去,獨自等在走廊裏。
而傅舒涵在母親的一再追問下,也坦白了自己受傷的事實。
“什麼?還有這種事?你們總裁的妻子被綁架?就是白天那個挺漂亮的小姑娘嗎?”
“對,媽媽,就是她。”
幸雅恩道:“我怎麼也看不出她像是個剛經曆了綁架的人啊,而且你說因為那個葉深,他幫你打了幾個人就被黑社會持槍追殺?你還為他擋子彈?寶貝女兒,我怎麼覺得你好像燒壞了腦子?你是不是最近看了什麼電影了?”
“哎呀!媽!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不說您還非要聽,我說了您又不信。”
“如果真是真的,我更加不能讓你留在傅氏工作!”
“媽媽!我……咳咳……”傅舒涵還沒說完話就開始咳嗽起來,幸雅恩急忙幫女兒揉了揉胸口順順氣。
“好了好了,媽媽不說這事了,你別激動,啊。”
幸雅恩很是無奈,以傅舒涵目前的身體狀況,顯然不適合產生大的情緒波動,她也就沒有再提關於她工作的事情。
其實傅舒涵聽完母親講完年輕時的軼事,也很理解母親為什麼不讓自己接觸傅氏了。她現在倒不是很想留在傅氏工作,她對於傅逍當初對母親做的事也很是反感,她想留下來的主要還是因為葉深。
轉眼一個月的時間過去,傅紀晟和葉深都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傅舒涵也到了出院的時間,辦完出院手續,幸雅恩再一次和傅舒涵談了關於以後工作的問題,傅舒涵答應母親以後不會在傅氏工作。在傅舒涵住院期間,葉深幾乎每天都會抽出時間來醫院照顧她,幸雅恩對於這個小夥子印象還是很不錯的。但是對於他的工作卻不是十分感冒。
傍晚,葉深約傅舒涵去郊外的小路上散步,幸雅恩知道後並沒有阻止,隻是囑咐了一句要注意安全。
“葉深,明天我就要跟媽媽回H市了,你會想念我嗎?”
“當然會了!舒涵,你馬上就要走了,在這之前要不要考慮做我女朋友?”
傅舒涵俏皮的一笑,從地上撿起一片葉子,放在了葉深的頭上道:“要啊,要考慮,不過還沒考慮清楚。”
葉深並沒有取下頭上的葉子,好像是故意為了讓傅舒涵開心,他很喜歡傅舒涵現在這個無憂無慮天真的樣子。仿佛傅舒涵一笑,全世界都開始變得可愛起來。
“我帶你去秋葉寺吧,離這裏不遠,就是你昏迷期間,我為你祈願的那座寺廟。”
“好啊!你能給我講講嗎?”
葉深疑惑道:“講什麼?”
“講秋葉寺啊,秋葉寺的傳說,就像你當初跟我講的挽憶橋一樣。”
“可是,我並不知道秋葉寺有什麼傳說啊,我隻是聽人說這裏很靈驗罷了。”
“那你給我講一講,你為我祈願時的心情好嗎?”
“心情嘛,就是靜的可怕,之所以靜,是因為我整個人都失去活力的緣故吧?用萬念俱灰形容,也並不為過,我當時心裏一直在想,如果你可以安然無恙,即使神明收去我的生命,我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