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寧義正言辭的對葉父道:“葉叔叔,也許您可以多和葉承進行一些溝通,可能您對他不是很了解。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您,葉承非但不幼稚,而且有著遠超同齡人的成熟與擔當。您對他的認知不應該來自於您的想象力。”
葉父有些驚訝的看著夏寧,他沒有想到夏寧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同樣也吃驚於夏寧所說的內容,如果葉承真如夏寧所說,那麼自己這個父親做的簡直是失敗透了。
葉承有些詫異的看著眼神依然堅定的夏寧,他能感覺道夏寧有些不悅,知道夏寧是氣憤父親對自己的疏忽,也一定是因為自己跟她講過的那些事而激發了夏寧的靈魂深處的正義感,葉承不禁感覺心裏暖暖的。這說明了一件事,不管是因為什麼情愫,至少夏寧對自己是有著強烈情感的。
葉父歎了口氣,搖搖頭道:“我倒是想和葉承多做溝通,可是葉承根本不給我這樣的機會啊!現在好了,葉承回來了,我以後一定多和他交流,彌補我曾經對他的虧欠,履行作為一個父親的職責。”
“爸,你不必費心了。我已經是成年人,你就覺得我還需要什麼虛無縹緲的父愛嗎?”
說完葉承拉起夏寧的手就帶她去了樓上,走到左邊最裏麵的門前,葉承拉著夏寧走了進去,這是他以前自己的房間,過去這麼多年依然沒有什麼變化,桌椅書架擺件還是和多年前一樣堅守在原來的位置,而且很幹淨,應該是經常有人打掃,葉承知道這個差事一定是父親吩咐保姆做的,心中泛起了一絲絲感動,但是馬上就打斷了這個念頭。
“葉承,你為什麼突然拉我上來?”
“因為我父親是個品質敗壞的人,我不希望你和這種人接觸時間太長,以免被傳染。”
原來葉承不僅是對繼母,對父親也是有些如此深的成見。夏寧意識到想解決他們父子的隔閡不可急於一時,應該從長計議,因為他們父子之間的梁子結下的實在是太深了。
夏寧對葉承道:“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一下,既然那麼討厭這個家,那為什麼還要回來這裏,而不是去奶奶家呢?”
葉承說:“因為我想借助父親的力量幫助你,董事長的仇還沒有報。我不能坐視不管。”
夏寧略怔了一下道:“你說得對,我確實無法放下仇恨,放下Z國的一切,本來我以為我能夠開始新的生活的,但是每天晚上一閉眼,以前所有的一切都像夢魘一樣像我撲來,揮之不去。真的很謝謝你不僅幫助著我的當下,而且還把我的未來考慮的那麼周全,假如傅紀晟能夠像你這樣就好了。”
夏寧說完這句話頓時大吃一驚,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沒想到自己竟然脫口而出這樣的話,為什麼要提那個名字?難道自己還愛著傅紀晟不成?
不會的,一定不會的,怎麼可能在心裏為這種人留有餘地,夏寧不禁在心中暗罵自己:夏寧啊夏寧,難道你真的是賤骨頭嗎?傅紀晟是怎麼對你的?你怎麼還對他戀戀不忘?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還記得傅紀晟說明你是個重感情的人,這是美德,不需要掩飾。如果你真的能把以前的一切都忘得幹幹淨淨,那我反而會覺得你很陌生很可怕。”說著葉承拉開了夏寧捂住嘴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