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闖的出現,不僅激勵了布雷,還順帶連累了我。第二天一大早布雷就帶著滿滿當當的資料來到我們家,那時候我還正在夢鄉,是顧思安把我叫醒的。
“阿冽,布雷來了,你快起來吧。”
“恩?”我揉了揉眼睛,“什麼?誰來了?”
“布雷。”
剛睡醒,我還沒反應過來,顧思安就毫不留情的掀開了我的被子。
“趕緊起來啦。”
“哎呀,這才七點,九點再叫我。”我把被子一蓋,又睡了過去。
“別讓客人久等了,快起來!”說罷,被子又被掀開。
和顧思安這麼一掀一蓋爭執了五分鍾,我還是坳不過他,最終以一個早安吻結束,我憤憤不平的起來了。走到客廳,看見布雷正端坐在那裏喝著咖啡,回頭看見我,還衝我微笑。
“冽哥,早啊。”
我沒好氣的“恩”了一聲,走進衛生間洗臉刷牙。
等我洗漱完畢,已經接近七點半了,我從衛生間走出來,布雷正在請顧思安再泡一杯咖啡。
\"你很困呐。\"我稍微理了理雜亂的頭發,在布雷身邊坐下。
\"是啊,昨天忙到很晚,今天又起了個大早。\"布雷說著,打了個哈欠。
我瞪了他一眼:\"那你不多睡一會,跑來我家禍害我?\"
\"哎呀,我這不是著急破案嘛。\"布雷笑嘻嘻的把一堆文件推到我麵前,\"這是第二起案件死者的人際關係統計,他的仇人實在是太多了,所以篩選起來有些困難,我也隻能來麻煩你了。\"
說罷,布雷還順便做了一個可愛的表情,這一大早上的,我算是徹底被嚇醒了。
\"好啦好啦,誰讓我倒黴,攤上你這麼個兄弟。\"
顧思安端來兩杯咖啡和早餐,笑吟吟的看著我們。
\"今天你們就在家裏好好努力吧,我一會送小宇去上學,之後再到咱們的別墅那裏看一看進展。午飯你們就叫外賣吧,晚上回來我做海鮮大餐犒勞你們。\"
說完,顧思安走到我身邊,給了我一個吻,便轉身離開。
\"你們兩小情侶也太膩了吧。\"等顧思安走後,布雷來了這麼一句。
\"別廢話,趕緊看文件吧。\"
我們兩花了一早上認真的瀏覽了所有文件。
死者男,叫餘楊,是一家討債公司的老板,因為常年幫助他人討債,再加上他自己的個性也不好,恨他的人不在少數,光是被他用惡劣手段討過債的人就有五六十人,篩選起來卻是很有難度。
\"目前為止還剩下哪一起案子沒有找到凶手?\"
布雷抬起頭,想了一會,回答道:\"第七件案子。\"
\"或許我們應該從這兩起案子中找到突破。\"
\"我帶了每一起案子的資料來。\"布雷從包裏取出一本文件夾,遞給我,\"這是那起案子的。\"
我翻開那本文件夾,案子大致的情況和我所知道的差不多,凶手是穿著外賣服進入死者的寢室,找機會殺了他然後逃逸。雖然監控錄像拍下了凶手進入犯罪現場前後的情況,但是由於凶手戴著帽子和口罩,因此根本看不清臉。按照凶手的身型來看,應該是個男人,當然,警方也無法確定。
\"這案子的資料太少了。\"我一邊說,一邊繼續翻閱資料。
不過倒是有一點引起我的注意,死者唐知木的錢包和手表都不見了,這麼說來,這個凶手一定很缺錢。
\"這個凶手拿走了餘楊的錢包和手表?\"
\"對,所以我想應該可以基本鎖定犯人是那些欠債的人。但是我調查了近期的買賣交易記錄,並沒有人把唐知木的手表拿去販賣,我想凶手應該是想等這陣子過去了再進行販賣。\"
\"也或許他已經在黑市賣掉了。這種東西,留在身上就是證據。不過我不明白,李向定選出的人應該都對他言聽計從並且心思縝密,為什麼會犯下這種錯誤?\"
\"或許是他見錢眼開?\"
我搖搖頭:\"不,沒有李向定的指示,他一定不會這麼做的。如果想要完美的詮釋我的小說內容,那麼就不應該犯下這麼愚蠢的錯誤。\"
\"那麼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摸著下巴的胡渣,思索著,半分鍾後,方才開口:\"有兩種可能,第一,現場出現過第三者,這個第三者帶走了這些財務。第二,凶手是故意這麼做的,為了讓我們把他的形象擬定為一個見錢眼開的人。把我們引導向那些欠了債的人,李向定一定知道,欠債的人有五六十人,光是問不在場證明恐怕都要兩個星期。\"
\"你是說,他故意這麼做,誤導我們查案?\"
\"前提是先排除第一種可能性。我想我們需要把酒店的監控再看一遍,確定在發現屍體之前沒有第三個人進入過案發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