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龍玲兒安靜了,單青又開口接著說道:“我那天和他爭吵就是為了這件事,我們還有一個五歲的兒子,因為撫養權的問題我們吵了一架,之後我就離開了。其實我們經常在公司吵架,這裏的員工也都知道,但我也隻是一時在氣頭上罷了,等我冷靜下來,還是會找他好好談的。”
“原來如此,這個就是你的殺人動機了?”張闖在本子上記了些什麼。
“等等,你們在懷疑我嗎?我雖然和我先生有矛盾,但說到底他是我的老公,我的贍養費還得靠他給呢,我為什麼要殺他?”
“這不是正好嗎?你們還沒離婚,你殺了他,他的全部財產都是你的了。”坐在一盤的龍玲兒又來了一句。
“你!”單青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好了,下一個,這位先生。”布雷指向那個年輕的小夥子。
小夥子提了提眼睛,開口道:“我……我是傅總的助理,我叫楊帆。”
“你曾經因為欠錢向死者借錢,對吧?”布雷看著本子上的信息。
楊帆點點頭:“但……但我隻是借錢而已,沒有想要殺了總經理。”
“哼,你就別裝了,最近傅博天天追著你要你還錢,還說沒錢就把你那個祖傳的寶劍賣了,你難道不恨他嗎?”此時龍玲兒又插了一句話。
“有這件事?”布雷問道。
楊帆點點頭,沉默。張闖遂又拿起筆在本子上寫了些什麼。
“下一個,這位先生。”
中年男人換了個坐姿,方才開口:“我叫王方舟,是傅博的朋友,也是這間公司的股東之一。”
“你也和死者發生過爭吵?”
王方舟點點頭:“我確實和他因為公司管理的事情發生過一些爭執。”
“方便說一下是什麼事情嗎?”
“公司有一批產品出了問題,我希望高價回收那些產品並且道歉,但是他認為目前還沒有發生任何問題,為了不損失公司形象所以不同意回收產品。”
“原來如此。不過這件事情最好還是交給監管部門處理一下。”
“恩,我會的。”王方舟點點頭。
“接下來是這位女士,你叫龍玲兒對吧?你和死者是什麼關係?”
龍玲兒哼了一聲:“我目前算是傅博的女朋友,不過如果他和這個老女人離了婚,你們應該也可以叫我傅太太。”
“所以,你和死者之間沒有什麼不愉快?”
“當然,前幾天他還送了我一枚鑽戒,我們之間恩愛的很。”龍玲兒將右手舉起來,將那枚戒指在眾人麵前晃了一遍。
“接下來是不在場證明,請分別說明你們昨天晚上九點到十點的時候在做什麼。”
“我昨天晚上八點以後就一直呆在家裏陪兒子玩,這一點我兒子以及家裏的保姆都可以為我作證。”先開口的是單青。
“我……我昨天晚上一直待在家裏,沒有人能證明。”接著是楊帆。
“一直呆在家裏?”張闖走到楊帆身邊,“楊帆先生,你平時抽煙嗎?”
“不抽……”
“可你這渾身的煙味又怎麼解釋?而且你的襯衫有很多褶皺,上麵還有一些汙漬。”張闖低下頭,聞了一下,“應該是啤酒吧?一個剛從家裏出來的人,不像會這麼狼狽,至少第二天要上班的情況下,應該會換一件幹淨的衣服。李警官剛從說你欠了很多錢,再加上你眼睛通紅,看起來很沒精神,昨天晚上在地下賭場輸了不少吧?”
“我……”楊帆低下頭,雙手緊握,“我昨天確實在地下賭場通宵賭錢。”
“稍後我會聯係其他組的同事來跟進賭博的案子,楊先生,還希望你配合。”
“是……”
“下一個。”
“哦,我昨天在酒吧和朋友喝酒,從九點一直喝到了晚上十一點,我的朋友可以為我證明。”這是王方舟的不在場證明。
“你呢?”布雷看著龍玲兒。
“有沒有搞錯?我也有嫌疑啊?”龍玲兒抱怨道,見大家都看著她,她撇撇嘴,接著說道,“我昨天一直在家裏,沒有人能給我證明,不過昨天我有在一個視頻網站上做直播,時間剛好是九點到十點,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查。”
“我知道了,我們會派人去查的。”
“那個,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沉默了許久,我終於開口,大家都齊刷刷的看向我,“你們之間有沒有發生在幾年前的殺人案,我是說,失蹤,或者是什麼大事,在幾年前發生的?”
“誒?”四名嫌疑人都疑惑的看著我。
布雷一拍腦袋:“對,對,你們都回憶一下,有沒有什麼大事是發生在幾年前的。”
“這麼說的話,倒是有一件。”楊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