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一點小孩用的驅蟲藥罷了。”雪莉擺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
“驅蟲藥?她又不是小孩子,就算是,也不可能從嘴裏吐出來。”我有些不相信雪莉的話。
雪莉慢慢的走到正在嘔吐的茉莉跟前,冷冰冰的看著她:“你記得一個月前你參加過一個聚會吧?在聚會上,你吃了藍莓蛋糕。那個蛋糕是我特地為你準備的,我在裏麵放了我在實驗室處理過的蛆蟲卵,你吃進肚子裏之後,他們就會開始慢慢長大,並且越積越多……”
雪莉慢悠悠的說著,茉莉聽到這話,抬起頭震驚的看著雪莉。
“為什麼……”話還沒說完,她又低下頭吐了起來。
“為什麼?你還好意思問我?我親眼看著你將狐狸殺死,那一幕我到現在還不能忘記。不過,你不用擔心,你隻會吐一會,死不了人的。我怎麼能那麼輕易的讓你死掉呢?”雪莉冷笑了起來。
“殺害淳江的人,是張秀娟女士對吧?”張闖突然開口說道。
張秀娟瞪著眼看著他:“你在胡說什麼?”
“雖然隻要看過你的身份牌就能知道了,不過,我想我的推理沒有錯。殺人的方式有很多種,用刀、用繩子都可以,可是雪莉卻給淳江安排了被槍射死。所以我想,這個拿著槍的人應該和淳江有很大的體型或者體力上的懸殊,所以才不得不借用槍這種工具。我們這裏一共四個女性,從雪莉還需要收走身份牌這一點看,她不是凶手,茉莉一直和我們在一起,剩下的就隻有你和艾比。艾比似乎是經常健身,她的體格和身上的肌肉並不比淳江這樣一個弱小的男人差,唯一需要用槍的,就是上了年紀並且腿腳不方便的你了。”張闖一字一句的解釋道。
還沒等張秀娟回答,雪莉就從身後拿出一把手槍,上了膛。
“你說的倒是不假,除此之外,殺害曾浩偉的是金昌俊先生,殺害艾瑞克的是我。還有什麼疑問嗎?”
“你……還想要幹什麼?我們已經找出了凶手,你輸了!”見雪莉拿出槍,我有些著急。
雪莉聽到我的話,便用槍指著我:“我從來沒說過要個你們玩什麼遊戲。金昌俊先生,張秀娟女士,我這裏還有兩把槍,你們都是當年受害者的家屬,我並沒有想要殺你們的意思,況且你們現在都殺了人,讓這些家夥逃掉,最後坐牢的就會是你們。如果你們願意和我合作,我能保證你們沒事。”
聽到雪莉的話,金昌俊和張秀娟對視了一眼。
“你要我們做什麼?”金昌俊問道。
“把他們都綁起來,再過四十分鍾船就會開到公海,到時候再把他們殺了,丟進海裏。這樣沒有一個國家的警察有權利管我們,同時也可以毀屍滅跡。”
“這……”兩人開始猶豫。我打量了一下兩人,張秀娟倒還好說,依照金昌俊的體格,我和張闖一起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況且他們手裏有槍,如果他們被雪莉說服,那麼我們的處境就會變得很危險。
“你們已經犯錯了,難道還要再錯下去嗎?!”沒等我開口,張闖就先說道,“雪莉,你也知道失去親人朋友的痛苦,為什麼要強加在別人身上?”
“哼,這些見死不救的人都該死。至於你們兩個,我隻能說抱歉了。不過,徐冽先生,你不用擔心,到了阿布紮比我就會放了你,至於這位張警官,隻能怪你得罪錯了人,殺了你是我這次的任務。”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偏偏放了我,還要殺死張闖?”我聽的有些一頭霧水。
“李先生,我想你們應該也很熟悉他吧?在我得知了阿爾文是當初事件的始作俑者時,就一直想要報仇卻找不到方法。在一次案件偵破的過程中,我收到一個署名為中文字體‘你’的郵件,在郵件中這個人提到了他對於案件的推理,我將這封信告訴了一起工作的警察同誌,沒想到犯人果然如那個人所說。從那以後,我就開始和這個叫‘你’的人進行頻繁的郵件往來,我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學習中文的。聊的久了,我漸漸感覺到他就像我的親人一樣陪伴著我,他懂得如何破案,更懂得我。我將十一年前的事情告訴他後,他便鼓勵我進行複仇行動,並且提供了資金方麵的支持。在他的鼓勵下,我才能策劃這一件完美的複仇。而作為報答,我必須要幫他殺一個人,也就是你,張闖。”
“等等,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籌備複仇計劃的?”
“三個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