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你是祭雪小姐吧?我們接下來是不是應該談談合作的事情了?”祭雪笑了笑:“陳夫人,急什麼,合作的事情也不急在這一時啊!不過,你這茶怎麼會這麼苦澀啊?一點都不像是上好的龍井茶。”“這……”“別介意可能是我在國外待久了,才會出現這樣的錯覺。”“祭雪小姐,既然你們是來談合作的,為何不以真容相見,蒙著個臉恐怕不符合禮數。”“我們總裁是來談公事的,又不是來談臉的。該不會是陳夫人平時和那些貴婦在一起都是談這些膚淺之事的吧?”暗夜嘲諷道。“額……我不是這個意思……”空氣中彌漫著尷尬的氣氛,一時間所有人都沒有去打破它。
“叮咚!”不知過了多久,門鈴突然響起,打破了這份尷尬。“我先去開門。”陳娟匆匆忙忙地跑向大門。打開門,就看見白若馨站在門外,“若馨,你怎麼來了?”“伯母,我是來看看你的,怎麼?家裏有客人嗎?”“額……沒有……不不不,有。”“伯母你今天怎麼了?說話吞吞吐吐的。”白若馨一邊說,一邊大步走向客廳。當她看見客廳的陣勢時,也是嚇了一跳:“你……你們……”祭雪看到白若馨,似乎不敢到意外,若無其事地玩弄起了指甲。這時,陳娟也進來了。她把白若馨拉到一旁,說:“這是雪峰集團的總裁。”“什麼!她?”白若馨對於雪峰總裁是女子的事實感到十分驚訝。但怎麼說他們都是雪峰集團的人。也不能對他們太無禮。“原來是雪峰集團的總裁啊!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你們會來看伯母,要是知道,我肯定不會來打擾你們的。”“哦?白小姐太客氣了。”祭雪瞥了一眼白若馨,三年了,她還是一點都沒有變,還是讓人看了那麼的惡心。“白小姐,我聽說三年前你和百裏家的少爺定了婚?”“額……是啊!可惜啊!我命不好……還沒有結婚就……就……唉!”白若馨委屈地說道,不時還用手擦擦眼淚。看著白若馨矯情的模樣,祭雪真心感到厭惡。“你命不好?你怎麼命不好了?據我所知,白氏也是一家規模不小的公司,不愁吃不愁喝的,還能和百裏集團結為親家,這不是錦上添花嗎?”“我……讓你見笑了,其實也不是那麼好的……”白若馨繼續做作,祭雪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白小姐真有本事,白氏和百裏集團距離那麼大,白小姐居然可以結識百裏集團。”隻要是聰明人都能聽出祭雪的言外之意就是白若馨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白若馨聽了臉一陣紅,一陣白的。“你是什麼意思?”“沒什麼意思,字麵意思而已。陳夫人,我想去你兒子的房間看看可以嗎?”“啊?”陳娟沒有想到祭雪會提出這樣的條件。“可以……當然可以。”“那就多謝了,暗夜,我們走吧!”祭雪上樓後,陳娟小聲地說道:“這祭雪怎麼回事?怎麼會……難道?”“難道什麼?伯母。”白若馨對祭雪的這個舉動也十分好奇。“她和屠蘇有一腿,要不然她也不會來和百裏集團談合作的。”白若馨聽了,心裏不怎麼舒服,在她心裏,即使屠蘇不在了,他也必須是她的,現在突然冒出個祭雪,而且還被陳娟說的那麼……她心裏怎麼受得了?
祭雪和暗夜走進屠蘇的房間,祭雪終於拿下了麵具。走到桌子邊,看見了屠蘇唯一的一張照片。“他,以前經常回來嗎?”暗夜搖搖頭:“少爺他自從經曆了那件事後,就去了國外,沒有再回來了,直到三年前……”“好了,我們出來也玩夠了,該回去了。”“是。”
祭雪拿著那張照片下了樓。陳娟和白若馨看到他們兩個下樓,訕笑地走上前:“祭雪小姐,我們接下來是不是要……”祭雪冷冷地看著陳娟那副貪婪的模樣:“陳夫人,你的手受傷了,該去上藥。”“多謝祭雪小姐關心,我沒事的。”祭雪聽了,嘲諷地笑了笑。走出了門口,沙發上的黑衣人保鏢見自己的主人走了,也紛紛離開。“誒!你們!”白若馨想上前攔住,可是被黑衣人保鏢一瞪,就立刻止住了腳步。暗夜臨走前對陳娟說:“陳夫人,你就放心吧,等董事會同意,合同就會送到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