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陳娟如願以償的收到雪峰集團的合作協議書。可當陳娟翻開合同一看,就再也憋不住心中的怒火,立刻開車來的雪峰集團。雪峰的工作人員看見麵目猙獰的陳娟,紛紛走遠,誰也不敢得罪她。
“彭!”一聲巨大的推門聲讓祭雪和旁邊的暗夜蹙了蹙眉。陳娟顧不上什麼,“啪!”的一聲把合同摔到祭雪的辦公桌上。“陳夫人,怎麼了?”祭雪無視陳娟的動作,淡淡地問道。“祭雪,你這個賤蹄子,你看看你這個合同,這是人簽的嗎?”祭雪拿起合同,打開:“有什麼問題嗎?”“問題?你看看,憑什麼要百裏集團拿出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有何不可?”“當然不可以,百分之五十,難道你是想成為我們集團的大股東?”“有何不可?陳夫人是不是忘記看下麵的了,我們每年的分紅可是億萬啊!這可是你們集團兩年的收入啊!”“這……你說的也沒錯,可是這可是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啊!你要我怎麼和董事會交代?”“陳夫人,我們總裁的這份合同可是對你們有百利而無一害的啊!你們不會想吃白食吧?俗話說得好,有舍才有得。要不然人們怎麼會說舍得舍得呢?對吧!百分之五十,已經算少的了。”“話是這麼說沒錯,那可不可以少一點……”陳娟找不到任何話來反駁,隻能妥協。“哼,都說已經算少的了,要不然趁你沒有簽約撕了這張合同好了。”祭雪說著,坐視驚訝撕了合同。“不……不要……”陳娟連忙阻止,不管怎麼樣能和雪峰合作,這是一個進軍世界的千載難逢的機會,隻要是聰明人都知道其中的利弊關係。“我簽,我簽。”陳娟拿起筆,“刷刷刷”寫下自己的名字。“暗夜,送客。”“是,陳夫人請。”陳娟剛緩過神來,就聽見祭雪下了逐客令。她在祭雪麵前不好說什麼,隻能訕笑著離開。
陳娟走後,祭雪拿下麵具,疲憊地說:“暗夜,你說我這樣做到底對不對?”暗夜遞給祭雪一杯茶,也坐下來說:“祭雪,你沒有錯。隻是懲罰陳娟的所作所為而已。我想,如果少爺在的話他一定會支持你的。”“真的?”暗夜點點頭:“真的,少爺絕對不會允許辜負他的人好過的。”“暗夜,謝謝你,說實話如果不是你一直支持我,我恐怕撐不下去的。”“祭雪,別這麼說,我隻是遵從夫人的命令而已。”“你才不要這麼說呢,蘇蘇和我說過,當初如果不是你幫忙也不會有他以後的日子,在我們心裏你早就是我們的朋友了。”“祭雪……謝謝!”暗夜動容地說道。“暗夜,看好公司,我出去散散心。”“嗯。”祭雪重新帶上麵具,走出了集團。
祭雪一個人漫無邊際地走著,走著走著,來的了和當初和屠蘇一起買過項鏈的那家店門前,想起當初的情景,一滴淚從祭雪臉上劃過。突然,她看見從裏麵走出兩個人——蘭生和襄鈴。她連忙到暗處躲了起來。襄鈴頓住腳步說:“蘭生,我剛剛好像看見了晴雪姐……”提起晴雪蘭生略帶悲傷說:“怎麼可能呢,一定是你眼花了,晴雪她早就……”“也許吧,晴雪姐走了這麼久,廣陌哥哥他還是不能走出來,我擔心他。”“我們都擔心他,別看他平時大大咧咧的,其實是最重情的一個,唉!別說了,我們回去吧!”“嗯。”蘭生和襄鈴走後,祭雪才慢慢的走出來:大哥,對不起。我現在還不能回去,不過你放心,等我解決了蘇蘇的事情,我就回去解決我們的殺父之仇。
祭雪不知是不是被蘭生和襄鈴的話影響,不知不覺中就來到了風氏,巧的是,廣陌也從集團裏出來,而且祭雪並未察覺。“你是雪峰的總裁?”直到廣陌的聲音響起,祭雪才回過神來。“是。你就是這風氏的總裁吧?”“嗯,不知你是來……”對於祭雪的出現,廣陌感到十分奇怪。酒會上的那種感覺愈來愈強。“沒什麼,我先走了。”祭雪有些慌張地離開。祭雪慌不擇路,一不小心撞上了一位迎麵走來的人。“啊!”“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