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晴雪慢慢睜開眼,發現自己頭暈乎乎的,剛想起身,卻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時變了樣,而且屠蘇還伏在床邊睡著了。晴雪自然而然就想到是屠蘇幫她換的衣服,臉就刷的紅了。屠蘇睡著的樣子很平靜,很美。她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其實屠蘇一直都是淺睡著,晴雪醒的那一刻他也跟著清醒。可是他不能睜開眼,因為一睜開眼他又要繼續對晴雪冷言冷語。屠蘇聽著似乎沒了聲音,剛想睜開眼,卻聽見晴雪淡淡的聲音響起:“是不是隻有這樣,我們才能平靜的相處……”屠蘇心一緊,一股酸楚由心而發。突然,他感覺到晴雪輕輕地用指腹劃過眉頭:“到底是什麼事?讓你睡覺都不安穩……”片刻,晴雪慢慢的從床上下來,拿來一床毛毯,蓋在屠蘇身上,然後才悄悄地離開。
晴雪離開後,屠蘇也醒來了,看著身上的毛毯,屠蘇笑了笑:“傻丫頭。”屠蘇從房間裏出來,發現廚房傳來“嗒嗒嗒”的聲音,屠蘇走前一看,發現晴雪正在廚房裏穿梭,準備著早餐。屠蘇心裏感慨,她不再是當初的晴雪了,曾幾時,那個看到火就會怕的躲到他背後的晴雪已經漸漸地被眼前這個無所不能的晴雪所代替了,晴雪看見屠蘇,笑了笑:“醒了?早餐很快就好了,再等等。”“不需要,你可以走了。”屠蘇的一句話讓晴雪的所有動作都僵住:你就這麼狠心嗎?有必要一大早就在我傷口上撒鹽嗎?屠蘇扭過頭,故意忽略了晴雪受傷的眼神,可是他心裏,真的能忽略嗎?晴雪勉強扯出一抹笑容:“我會走,但是能不能陪我吃一頓早餐?”“不必了,你走吧。”晴雪心裏很痛,為什麼連陪她吃早餐的時間都不肯施舍,對,就是施舍,她一直求他施舍,求他變回以前的屠蘇,可是……殘酷的現實一次次將她打回原形。晴雪默默地從廚房裏出來,低著頭說:“昨晚……我的衣服……”“你的衣服不是我換的,是幫傭阿姨換的,你不要多想,況且,”屠蘇打量了一下晴雪,“我對你的身體沒興趣。”屠蘇的話像一聲聲的巨雷,將她的腦子震的麵目全非,她強忍住淚水說:“不管怎麼樣,還是要謝謝你……那我先走了……”晴雪幾乎是狼狽的奪門而去。關上門,晴雪無力的滑落到地上,淚,又一次控製不住的掉了下來。屋內,屠蘇苦澀的看著廚房已經煮好的小米粥,看來這次,他是真的傷害了她……不過也好,隻有這樣,她才能真正對他死心……
晴雪離開公寓後,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喂,請問你是?”
“晴雪,是我,宇文曜。”
“你怎麼會有我的電話的?”
“嘿嘿,不告訴你。對了,今天晚上七點我去接你,我帶你去參加一個酒會。”
“我不會去的。”
“好了好了,就這麼說定了,晚上七點啊!我還有事,先掛了。”
“喂!喂!”晴雪還沒有說完,就聽見那邊傳來一陣的忙音。晴雪無奈的放下手機,酒會?怎麼自己從來沒有聽暗夜提起過?也罷,現在除了工作,她真的沒有辦法控製自己不讓自己去想屠蘇了。
晚上七點,宇文曜果然信守承諾,在雪峰樓下等著。晴雪下樓看見他,轉身對旁邊的暗夜說:“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暗夜看著靠在車邊的宇文曜,點點頭,自行離開了。晴雪走到宇文曜跟前,“走吧。”“嘻嘻,我還以為你不答應呢!”宇文曜看著眼前的晴雪,身穿一身隻及膝蓋的白色蓬鬆裙,平常披散在肩上青絲也被晴雪麻利的卷起來,就好像是天上下來的仙女一般,這讓他看呆了。“你走不走?”就在宇文曜發愣的那一刻,晴雪已經坐到了車上,催促著。宇文曜這才回過神來,“來了來了。”
車上,晴雪問宇文曜:“你要帶我去參加什麼酒會?”“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聽說過wing嗎?”晴雪點點頭,“聽過,它應該可以說是商業界最神秘的集團了。”晴雪不知道宇文曜為什麼會這樣說。“我今天帶你去參加的酒會呢,就是這個wing集團舉辦的,自它創立以來,一直被商界人士探討,而wing呢,就好像是沉寂了一般,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昨天就傳出wing要重出江湖似得。”晴雪點點頭,明白了宇文曜所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