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宇文曜搶先下車,像紳士一般優雅地請晴雪下車。晴雪不解,宇文曜湊前晴雪耳邊說:“你今天可是我的女伴耶!你不會讓我丟臉吧?”晴雪皺眉,“我什麼時候答應了?”“你肯跟我來不就是答應了嗎?”“我……”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爭論著,殊不知他們的姿勢有多曖昧。
而這一幕巧不巧的被屠蘇和白若馨看到。“誒!屠蘇你看,那是不是晴雪啊?她怎麼跟男人在一起啊!”白若馨故意拉高聲音說。晴雪聽見有人談論她,連忙推開宇文曜,從車裏走出來。卻看見……“晴雪,好巧啊!對了,你旁邊這位是不是你的男朋友啊!”白若馨親密的拉著屠蘇走過來。“不……”晴雪正想解釋,卻被宇文曜一把摟過肩膀,笑了笑:“是啊!我是她男朋友,你們好,我叫宇文曜。”宇文曜不知道屠蘇和晴雪之間的事,大大方方地說晴雪是他女朋友。“喂!你說什麼啊!我才不是你女朋友,我隻是……隻是……”晴雪慌亂地解釋,因為她看到屠蘇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恭喜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屠蘇壓下心裏的不快,慢悠悠地吐出這幾個足以讓晴雪崩潰的字眼。“不……不是這樣的……”“若馨,我們進去吧。”說完,屠蘇一把拉過白若馨走了。此刻,白若馨心裏沒有一點快意,因為屠蘇抓的她的手很痛,她終於知道,屠蘇依然在意晴雪……
“晴雪,你怎麼了?我們進去吧!”“啊!哦。”宇文曜看著晴雪魂不守舍的,十分不解: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現在好像變了一個人似得?酒會辦的很隆重,各界的精英齊聚,互相寒暄,恭維,這種感覺讓晴雪很不喜歡,酒會開始沒多久,她就找借口離開,上了天台。
“風晴雪!”白若馨尾隨其後,一上來就“啪”地給了晴雪一個打耳光。晴雪被打的措手不及,一股羞恥感慢慢漫上心頭。從小到大,她都沒有被人打過耳光,可她沒有想到,第一次打她耳光的,竟是白若馨。“風晴雪,我真是沒有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的女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天是屠蘇公司的酒會,就故意來這裏想勾引他是不是?”屠蘇的酒會!這是什麼意思?“哼,”見晴雪不說話,“你別裝成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上次屠蘇已經說過了他不喜歡你了,你為什麼還要糾纏他不放?你為什麼還要出現在這裏?”“你說什麼?”晴雪此刻的臉色已經冷到了極點。“我說什麼了?我說你不要臉!賤人!”“啪!”白若馨話還沒有說完,就結結實實地挨了晴雪一個耳光,她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眼睛直直地盯著晴雪。“你!你居然敢打我!你這個賤人居然敢打我!”“打你?你還不夠資格讓我打你,不過,我這個人最討厭欠別人的,現如今我隻是還給你而已。”
“還有,你剛剛說我不要臉,那我想問你,究竟是你不要臉還是我不要臉?好,就算是我不要臉,那我也是跟你學的。”“你!你說誰不要臉?”晴雪先是向四周望了望,而後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說:“難道這裏還有其他人嗎?”“你!風晴雪你果然夠心機,三年前我就應該看透你,如今你比往日更勝,你以為你是誰?我們這裏不歡迎你,給我滾出去!”
“滾?白若馨,你以為這裏是你的地盤嗎?就算你現在是百裏屠蘇的未婚妻,那不是還隻是未婚妻而已,你有什麼資格趕我?”“我沒資格?”白若馨挑釁地看著晴雪,“我再不濟,也是屠蘇的未婚妻,不像你啊!充其量隻是一個新鮮玩意罷了,看看你,這麼死心塌地地對屠蘇,可屠蘇呢?卻看也不看你一眼,你說,這是不是很好笑啊?”晴雪眯著雙眼,透露出危險的氣息,白若馨卻不為所動,繼續說:“唉!其實我剛剛不該那樣說你的,我應該相信屠蘇的,他現在對你可是滿滿的厭惡感……啊!”白若馨話還沒有說完手腕就感到陣陣的疼痛。隻見晴雪毫不費力地抓住她的手,輕輕一扭,隱約可以聽見骨頭錯位的聲音。